第86章 天不收你,我來收!(2/2)
葵花寶典和辟邪劍法雖然是同根同源,但葵花寶典還有點中正平和的味道,而辟邪劍法,則完全是劍走偏鋒的邪門武功。
岳不群上了擂台,對華山派的弟子們說道:「華山派的弟子們聽著。今日,岳某和左師兄比武,希望點到為止。不過,刀劍無眼,我們誰也不能保證不會誤傷了對方。若是岳某不慎死在左師兄的劍下,華山派的弟子們,不得心生怨恨,更不能找嵩山派報仇。」
岳不群的話,說得冠冕堂皇,正氣凜然。可是陳彥至聽著卻不對味。
陳彥至對風清揚說道:「前輩,看來岳不群要下狠手了。」
風清揚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果然,岳不群和左冷禪一交手,就用上了全力,辟邪劍法被岳不群施展起來,邪氣森森,讓人頭皮發麻。左冷禪同樣如此,沒有絲毫手下留情的意思,恨不得立刻將岳不群幹掉。
陳彥至心中暗道:「左冷禪真是奇才。他獨創的寒冰真氣,非常了得,居然能和修煉了辟邪劍法的岳不群打個旗鼓相當。有意思。不過可惜,左冷禪的速度不夠快,他必輸無疑。」
左冷禪的雙眼被岳不群用鋼針刺瞎。
陳彥至以為岳不群會趁機殺了左冷禪,沒有想到,岳不群並沒有動手。
「左師兄,你現在雙眼已瞎,是個廢人。五嶽派掌門人的位置,你肯定是坐不了啦。」岳不群右手握著長劍,左手做拈花指狀,臉上帶著笑意。
左冷禪一邊胡亂揮舞著闊劍,一邊大聲咆哮道:「我沒有瞎,老子沒瞎。岳不群,你這個奸賊,有種就過來再和你爺爺我大戰三百個回合!」
岳不群搖頭嘆息:「左師兄,你這又是何必呢?你已經廢了,不管你承不承認,這就是事實。」
說完,岳不群走下了擂台。
五嶽派掌門人的位置,岳不群是坐定了。此時此刻,還有誰能和他岳不群相爭?
嵩陽手費彬,陰陽手樂厚,上了擂台,想要將左冷禪帶下去治療。
可是這個時候,陳彥至站了出來。
「慢著。」
費彬一驚,有些畏懼地看著陳彥至,大聲說道:「陳彥至,你想要幹什麼?」
陳彥至說道:「我剛才說了,左冷禪和岳掌門比武奪帥之後,左冷禪若是還活著,我要和他算一算我們之間的帳。」
陳彥至施展身法,留下幾道殘影,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他就已經站在了擂台上。
隨意兩拳,陳彥至就將費彬和樂厚轟下擂台。
什麼大嵩陽手,什麼大陰陽手,在陳彥至的面前,不堪一擊。整個嵩山派,也就左冷禪的武功還有點意思,至於其他人,陳彥至沒有放在眼裡。
左冷禪將真氣搬運到耳朵部位,將聽覺提升到極致。
陳彥至一步步走向左冷禪。
「陳彥至。」左冷禪眼睛留著血淚,面目猙獰,悽厲地吼道,「你堂堂魔教左使,江湖中的絕頂高手,竟然不講江湖規矩,乘人之危。就算你殺了我,你也會被天下人恥笑!」
陳彥至冷笑道:「左冷禪,你雙目被廢,武功大大打了折扣,你終於將自己放在了弱者的位置上。你現在跟我講江湖規矩,說我乘人之危,以此來博取同情,好讓我手下留情,饒你一命。可是你不想一想,之前你大權在握,武功高絕的時候,是何等的高高在上,俯視眾生?劉正風早已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可是你趁我不在黑木崖,殺害了他們。我答應過劉箐,說辦完了事,就回黑木崖娶她,可是,我失信了。」
「我陳彥至今天來嵩山派,算是給足了你左冷禪面子,至少,我讓你和岳不群做了一個了斷。比武奪帥,你輸給了岳不群,是你自己技不如人,怨不得他人。說實話,左冷禪你應該感謝我,我要是剛到嵩山,就殺了你,那樣你才真正的不甘心。」
「岳不群既然要做君子,不願意將你殺死在擂台上,那麼我就只有親自動手了。」
「左冷禪,你好話說盡,壞事做絕。天不收你,我來收!」
殺左冷禪,陳彥至既是為了給劉箐報仇,同時也是替天行道。
左冷禪大吼一聲,一劍向陳彥至劈來。
陳彥至輕易避開,左冷禪之前就不是自己的對手,現在他眼睛瞎了,就更不是對手了。
陳彥至一掌按在左冷禪的頭上,掌力勃發,暗勁穿透頭骨,讓左冷禪瞬間失去意識,造成了腦死亡。
陳彥至轉身走下擂台。
左冷禪七孔流血,倒在擂台上。
方證大師雙手合十,一臉悲苦,念了一聲「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