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來追我啊(1/2)
夜色下,河面上,無數大大小小的船隻來往,一艘長達五十米的樓船混雜其中毫不起眼。
這是一艘青/樓花船,雕樑畫棟美輪美奐,粉紅色的燈籠高掛,朦朧而曖昧,絲竹聲,女子的嬌笑聲,男人尋歡作樂的聲音交織,奢靡無度。
在這艘花船二層,有一間上百平方的房間,沒有花枝招展的女子,唯有一二十個黑袍人匯聚於此。
他們整個人都隱藏在斗篷之下,分不清男女,看不到長相,唯有以衣服上細微的差別分辨他們的身份。
沒有人說話,氣氛沉凝,有一種肅殺之氣蔓延。
「目標已經離開縣城」
沉默中,有人開口說道,聲音冰冷,如同金鐵摩擦發出一般。
「此地距離縣城尚近,恐被官府發現,距離縣城百里外再動手,都下去吧,分散開來,暗中將他們的樓船包圍」
人群前方,一個黑袍人說道。
他的聲音平靜中帶著詭異,無法從聲音上判斷性別年齡。
「是!」
其他黑袍人聲音低沉的回答,房間的窗戶無聲無息打開,他們化作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最後,這個房間還剩下兩個黑袍人,之前發布命令那人赫然就在。
「你覺得我們這次能殺掉他嗎?」
那分不清男女的黑袍人開口問。
「屬下不知」
另一人微微彎腰低頭回答。
聲音清脆好聽,是女人的聲音,這個黑袍人,卻是花三娘。
「不知?那就是覺得沒有把握了,你是我們中唯一一個和他接觸過的人,如何斷定我們此行足足一千多教中好手都沒有把握殺掉他?尤其是在整整二十個武師之境強者,兩百個武士和一千個武者的情況下!」
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問道,話語的聲音依舊平靜,聽不出喜怒和情緒波動。
「直覺」
花三娘的回答只有兩個字,沒有任何原因,顯得有點不講道理。
「直覺?呵呵,很好!」
分不清男女的聲音有些玩味的說道,像是被這個很強大的理由給說服了。
斗篷下,花三娘面容平靜,但閃爍的目光卻透露著一絲不安。
所謂的直覺,其實是因為她之前派人給白楊通風報信了而已,以白楊的腦袋,她覺得應該能做出相應的應對之法。
說來可能沒有人相信,花三娘之所以給白楊通風報信,其實沒有任何理由,鬼使神差的就那麼去做了,她自己都納悶自己為何要那麼去做。
女人,都是矛盾綜合體……
前方,幾千米外,白楊的樓船在碧波河面上緩緩前行。
此時,樓船頂層一間精美的房間裡,白楊蹲在一張椅子上,一手托著下巴看著瞎眼的單秋林說:「老單,我們等下有麻煩啦」
「可我沒有感覺到你遇上麻煩的樣子」單秋林很平靜的說。
「如果等下敵人殺上來的話,我把你丟出去擋刀好不好?這樣我估計能多活一丟丟時間」白楊歪了歪腦袋說,仿佛在思考單秋林會怎麼給自己擋刀死去。
他們說話的方式很古怪,讓邊上的冰清玉潔四姐妹有點茫然,跟不上節奏。
「這應該算在我還欠你的兩個承諾中的一個吧?不錯,以我這殘廢之身,居然還真的有點用處,應驗了你那句在你這裡沒有人是廢物的話。」單秋林點點頭,絲毫都不覺得奇怪,居然還有心情和白楊討論這個。
切,無趣。
白楊撇撇嘴,站起來往外走說道:「準備好吧,等下我們要跑路啦」
「可我為何覺得你其實是在無聊想玩遊戲?」單秋林聲音有些古怪的說。
「我發現你變聰明了」白楊頭也不回的說。
「我眼睛瞎了,但用心眼卻看得更加透徹」單秋林輕笑道。
白楊離開這個房間,對林潔兒吩咐道:「去吩咐下人,把船停下,這船太慢,不利於我們跑路,等下出現任何奇怪的東西你們也不要覺得奇怪」。
「好的少爺」,林潔兒點頭離去。
白楊這是在給她們打預防針。
「少爺,發生什麼事情了?是因為那封信嗎?」林冰兒問,她們沒看到那封信就被白楊給撕了。
「嗯,血蓮教追來了」白楊平靜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林冰兒她們嬌軀一抖,想到了血蓮教的可怕,眼神驚恐。
「沒事,有我」白楊捏了捏她們的臉蛋一臉輕鬆。
前進了沒有多遠的樓船再次停下,然後白楊來到最下面一個房間裡閃身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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