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分別(1/2)
在本次聖杯大戰中作為ruler被召喚而來的聖女貞德,對在第二戰中作為紅之berserker和黑之lancer及rider之間的戰鬥的舞台、還有紅之rider和archer、黑之saber、berserker、archer之間的戰鬥的舞台的那部分森林進行了一番仔細的檢查,最後才終於鬆了口氣。
遭到破壞的就只有戰鬥過程中被弄倒的樹木而已。而且即使是這種破壞,也並沒有波及到大範圍的森林面積。當然,要是紅之lancer——有如太陽般燦爛的大英雄迦爾納也加入戰鬥的話,森林說不定早就化作一片焦土。
貞德並沒有親眼見證這場戰鬥,因為沒趕上。雖然她的感知力是普通從者的數十倍,但普通從者的感知範圍也就在百米上下,數十倍就是幾公里,再遠的地方就無能為力了,只能通過播灑聖水形式進行大致地探測。
當她察覺到紅方三名從者入境,黑方六名從者離開城堡展開迎擊的時候,她第一時間離開借宿的教會,往郊外趕去。遺憾的是,交戰的地方是無人的荒郊野嶺,沒有任何交通工具可以利用的聖女只能依靠自己的雙腳。
儘管a等級的敏捷賦予了她堪比跑車的移動速度,然而用這種速度全力奔馳,還沒到目的地,她的身體便會承受不住。因此她只能用在身體承受範圍內的速度移動,結果等她跑完幾十公里的路程,雙方已經結束戰鬥,各回各的老巢。留給貞德的,只有兩處沒有必要打掃的戰場。
通過現場留下的痕跡和未抵達前的感知分析,貞德大致還原出了當時的局面。黑方主力阻擊紅之berserker,saber和assassin阻擊前來支援的紅之archer和rider。最後紅之berserker被俘,另外兩騎撤退。本次戰鬥以紅方失敗告終。
「總而言之,這是很普通的一場戰鬥。」
貞德這麼下了結論。雖然從者的數量很多,但現場卻沒有可疑之處。
儘管如此,她的心中還是殘留著一團揮之不去的陰雲。
紅之lancer迦爾納是個性情高潔的英雄,他想要奪去自己的生命,只有可能是他的御主下了命令。
果然,問題還是處在紅方的御主身上,必須想辦法和他們去的聯絡。
遺憾的是這一次交戰,雙方的御主似乎都沒有露面。黑方自不必說,一直固守在米雷尼亞城中,本來應該發起進攻的紅方master們也不見蹤影。不過考慮到這場戰爭還僅僅是處於序幕階段,現在的狀況也不是不能理解。聖杯戰爭的御主大多數都是魔術師,魔術師大多不懂戰爭且比普通人更加怕死,或許是和黑方一樣躲在安全的地方觀戰吧。
總之今晚的戰鬥就到此結束——剛這麼想的瞬間,她感覺到全身有點脫力,看來自己現在已經「很困」了。
準確來說,並不是身為ruler的貞德感到睏倦。真正需要睡眠的,是蕾蒂西亞的肉體。此時已是深夜,又奔波了幾十公里,雖說大部分的行為都被「貞德」這一外殼承擔,但貞德畢竟是憑依在蕾蒂西亞的身體上,會感到睏倦也是理所當然的。
話雖如此,因為從者就不具備睡眠這種行為,貞德反倒是對這種久違的感覺有點新鮮。只不過這種新鮮感並不能抵抗身體對睡眠的渴求。
「嗚,不行……現在還……」
理智告訴她應該須回到城裡,回到教會,回到那閣樓房間的床上睡覺,但是眼皮卻越來越重。
她伸手按在大樹的樹幹上支撐著身體,但這樣還是不夠。無奈之下,她只好使勁捏了捏自己的臉頰,痛覺總算讓自己的意識變得稍微鮮明起來。
真是一個不方便的肉體。因為召喚不完全,雖然的確能維持一段較長的時間,可一旦越過極限恐怕就會像切斷開關似的喪失意識。
關於如何應對這個問題就留到以後再考慮,現在還是先用聖水來查探一下從者的所在地。如果確認沒有問題,那今天就到此結束。
黑方的四騎和紅方的一騎位於城堡內部,其中紅方的一騎應該是berserker,似乎已經成功替換了御主。這並不是違反規則的行為,御主交換和從者交換是相當尋常的事情——不,等一下。
「好像還缺少兩騎……?」
駐留在城寨裡面的從者應該有六騎,那麼剩下的兩騎究竟去了哪裡?
繼續擴大搜索範圍——
找到了,在和我相反的方向,兩騎一起行動,或許是在巡邏。
就在這時,灑開的聖水中又出現了一個代表從者小點。
這是——!
黑方的第七名從者,沒錯,是黑方。
黑方的從者到齊了?
確認了這一點的貞德把睡意拋到了九霄雲外,她要去見一見黑方的最後一名從者。
作為裁判,收集每一位從者的資料是必須的,錯過了今天,下一次不一定有這麼輕易。
又一次邁開腳步的她並不知道,她的判斷完全是錯的。黑方的兩騎不是在巡邏,而是在戰鬥,最新出現的那個點是正帶著齊格逃跑的阿斯托爾福。
◇◇◇
有了駿鷹的幫助,阿斯托爾福和齊格的逃跑速度快了幾十倍。先前步行幾十分鐘的路程,現在一眨眼的功夫就飛了過去。
「呀吼~~~~」自召喚出來,第一次在空中自由馳騁的阿斯托爾福興奮地大喊大叫,「早就想這麼來一次了,怎麼樣,我的駿鷹很棒吧,你覺得呢?」
這個「你」自然就是指坐在阿斯托爾福背後的人造人齊格,從未看到過這麼廣闊天地的人造人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地說不出話來,只能木木地點了點頭,一直到下巴撞到了阿斯托爾福的後頸,才回過神來,「嗯,啊」了幾聲。
阿斯托爾福回過頭來,拍了拍齊格的肩膀,對著他綻放出獨有的燦爛笑容:
「你這個樣子完全不行呢。你已經自由了,以後你會看到更多更多的人,更多更漂亮的美景,你要好好享受你的生命。嗯——我記得這個時代好像有一種叫做飛機的交通工具,好像能比我的駿鷹飛得更高,你有機會去坐坐看吧。」
「飛機……嗎?」
被賦予的知識中確實有這樣的東西,但也僅限於知識,沒有真的見過。
我真的可以嗎,真的可以去嘗試飛機嗎?齊格覺得自己的腦子很亂。
「嗯,你可以的。」阿斯托爾福透過齊格茫然的表情,看到了他的內心,為他茫然打氣,「不過,在此之前,你應該要更堅強一定,更有氣勢一點——來跟我一起喊,呀吼~~~~~~~」
「呀——呼——」齊格張著嘴,想要學著阿斯托爾福的樣子。卻只能發出不倫不類的呼氣聲。
「不行嗎?」阿斯托爾福扭頭,看著齊格面紅耳赤的樣子,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以後多練習練習——我們到了,hippogriff(駿鷹)。」
聽到主人的呼喚,駿鷹發出一聲短促的啼鳴,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盤旋著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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