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來龍去脈(2/2)
如果一切正常,羽斯緹薩的人格什麼都不用做,只要靜靜地見證就好。
然而,意料外的變故發生了。在距今59年前的第三次聖杯戰爭中,愛因茲貝倫家族違規愛因茲貝倫違規召喚第八名從者,導致聖杯被污染,失去了應有的功能,乃至於羽斯緹薩人格的存在都因為異物的存在變得越來越不穩定,照此發展下去,第四次聖杯戰爭開始之時,就是羽斯緹薩的人格消失之時。
命運就是這麼的奇妙,兩個想要生存下去的意志在同一刻打破了生與死的局限,相互遇見,並定下了互相幫助地契約。
慎二在羽斯緹薩的幫助下獲取力量,殺掉髒硯,開闢未來。
羽斯緹薩憑藉與慎二的契約,以類似從者的靈體形式顯現,並藉助慎二之手驅逐污染聖杯之物,還原聖杯本來面貌。
羽斯緹薩的身體是聖杯系統的核心,其人格自然掌握著一小部分聖杯系統的魔力。雖然和整個聖杯相比,這部分魔力細微到忽略不計,對於人類來說卻依舊強大,強大到足以打通慎二渾身的經脈,咳咳,是因為家族衰退而封閉的魔術迴路。
在魔力的灌注下,慎二成功打動了魔術迴路,得到了一名與古老魔術師家系成員匹配的資質,並在這一過程中意外地接觸到血脈的起源,引發了短暫的,類似於「神降」的現象。
間桐家,發源於歐洲的佐爾根家族,源頭可以追溯到神話時代的大英雄,即便在英靈中也屬於一流的珀爾修斯,或許是被稱為「神代二爺」的原因,珀爾修斯的本質與慎二極為相似,兩人相性極好。
在「神降」結束後,慎二漠然發覺自己得到了一張強大無比的底牌——珀爾修斯的「寶具」。
寶具,作為從者的最終武裝,物質化的奇蹟,從者持有的英雄之證,人類祈求奇蹟的思念的結晶,被稱為「尊貴的幻想」的最強武器,是從者本身的象徵。
這正是慎二能夠以六歲孩童之身弒殺髒硯,獲取未來的最大依仗。
只可惜,珀爾修斯的寶具非常強大,慎二的自身又過於弱小,以他的魔力只能支持單一寶具幾分鐘,同時使用多件消耗還會進一步增大。
這一現狀決定了擊殺髒硯一事必須用最快速度解決,如果不能在身體撐不住前結束,一切就都完了。
因此在動手前,慎二思考過無數次,模擬過無數次,最終選定了在髒硯對櫻出手時發動突襲。
只有在那個時候,髒硯的防備最弱,只有在那個時候才會有同時毀滅髒硯身體和靈魂,真正殺死髒硯不留後患的機會。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慎二提前幾個月就在準備,包括但不僅限於趁著髒硯出差時在家動手腳,人為製造出髒硯的地下魔術工房的漏洞;特地聯絡上離家多年的雁夜,請他擺平鶴也以及有可能出現的傭人。
先前的襲殺行動看似輕鬆自如,一氣呵成,實則驚險無比,一步行差踏錯,便是萬丈深淵。
送櫻回房間時,慎二已是強弩之末,腦力,心力,魔力,體力,盡皆耗盡,全憑一口氣強撐。
等到結果分明,那口氣也就散了,隨後當場暈厥。
暈過去的時候,慎二依舊在笑。
為了沒有陰霾的家,為觸手可及的美好未來。
即便要背負著沉重的負擔,他心甘情願。
ps2:慎二不是擬似從者,得到的只有寶具。
ps4:該交待的交待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該正式開始屬於二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