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章 最後的權威(1/2)
「你這無能傢伙!只會說大話的廢物!」
對於迎頭痛罵,lancer只有低著頭,默默地忍受。
「只有這麼一點的時間,竟然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哼,這樣還敢大言不慚地說什麼騎士道!」
肯尼斯罵得唾沫橫飛,可是比起對自己的失態感到羞愧的lancer,肯尼斯心中更加的焦急和氣憤。得到新的令咒的他正得意洋洋,然而現實卻又一次將他打入冰冷的深淵,索拉失蹤,只有lancer一臉黯然地回到他的身邊。
「雖然只是暫時的替代者,索拉仍然是你的御主!連御主都無法保護,要你這個從者有什麼用?你竟然還敢一個人厚著臉皮回來!」
「……實在非常汗顏。」
lancer無力地搖搖頭。與生俱來的美貌因為悲痛而扭曲,訴說著他同樣也對事情演變成如此悔恨的狀況感到懊悔。
「恕我無禮,吾主……我和索拉夫人沒有正式的契約關係,無法察覺彼此的氣息……」
「正因如此,才更應該小心謹慎吧。」
肯尼斯無情地大喝一聲,打斷了從者的辯白。
在通常的情況下,御主與從者經由契約聯繫在一起,只要有其中一方陷入危機,另一方就會藉由氣息感覺到。
但是這次的狀況,lancer與索拉並沒有按照契約魔術的規則締結正式的契約,就這樣直接出戰。lancer對肯尼斯效忠的執著反而害了他。
等到lancer結束戰鬥回到冬木中心大廈,索拉已經不見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索拉還活著,支撐著lancer現界與活動的魔力,依然源源不斷地流入他的身體。
如果是其他從者,也許可以通過魔力供給的途徑來感知她所在的大致方位。但是很不幸地,lancer締結的契約是契約者與魔力供應者分開的特殊契約,與魔力供應者的聯繫很弱。就算可以推測索拉還活著,lancer也不知道魔力究竟是從哪裡輸送過來的。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在新都尋找只是徒勞無功,最後,他只好一個人回來。
「啊啊,索拉……我果然不應該把令咒交給她的……魔術戰鬥對她來說實在太困難了…」
「沒有徹勸諫到底,在下迪盧木多也有責任。可是索拉夫人之所以那樣決斷,也是因為她盼望著肯尼斯大人您能夠東山再起。這樣的話請無論如何一定要——」
肯尼斯因為忌妒而混濁的昏暗眼神看著lancer。
「你竟然還有臉說這種話。別裝傻了,lancer,一定是你從旁慫恿索拉的吧?」
「什……屬下絕不可能那麼做……」
「真的和傳說一樣,就算是對主君的未婚妻,還是難以克制地使用了魅惑。」
低著頭跪在地上的lancer雙肩激烈地顫抖。
「——吾主,請您收回那句話——」
「哼,被我說中了嗎?忍受不住怒氣嗎?這麼說你是打算朝我露出你兇惡的真面目了?」
肯尼斯繼續對壓抑自身激動情緒的英靈冷嘲熱諷。
「你可終於露出馬腳了。嘴上說著發誓效忠,不求回報,其實只是一隻被情慾驅使的野獸。擺出一臉驕傲的樣子談什麼騎士道,你以為能騙得了我肯尼斯的雙眼嗎?」
「肯尼斯大人……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了解?」
lancer辯白的聲音幾近哽咽。
「我只是、只是想要捍衛自己的榮譽!只是想要和您一起打一場榮耀的戰爭!吾主啊,為什麼您就是不明白騎士的心!?」
「別說得好像真的一樣,servant!」
肯尼斯冷酷無情呵斥lancer,無視他的傾訴。他對lancer的疑心與不滿在此時終於超過臨界點。
「servant,認清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靠著魔術才得以現身的影子!你所謂的榮譽與尊嚴也只是亡魂的囈語。竟然還敢自不量力地對主人說教!」
「!!!」
英靈遭受折辱而沉默的樣子讓肯尼斯感受到了施虐的喜悅。魔術師故意把自己再次獲得的令咒推到lancer的面前,大聲嘲弄著。
「如果覺得不甘心的話,就用你一直誇耀的榮耀來對抗抗我的令咒啊。哼哼,辦不到吧?因為從者就是這樣的傀儡啊。」
「……肯尼斯…大人……」
面對狂笑不已的肯尼斯,lancer什麼都沒反駁,仍然低垂著頭。頹然垂下的雙肩與望著地面的空洞雙眸已經喪失往日舞動雙槍,力抗眾位英雄的豪氣。
就在肯尼斯享受著變(和諧)態的喜悅,lancer心如死灰之際,空空蕩蕩的廠房中突然響起一聲嘆息。
「啊啊,真是看不下去了,lancer,我要是你,一定一槍捅了這貨。」
肯尼斯面色驟變,lancer下意識地具現出雙槍,就要護在御主身前。可是他還沒來得及站起身,就發現自己御主的脖子上多了一把紫色的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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