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妾身為教主婢女（2/2）
女媧黛眉微挑，長長的睫毛輕顫，驚訝地看向九天玄女。
她自然知道九天玄女口中的他是誰，也知道兩人之間的恩怨。可以說，九天玄女現在的窘況，某種程度上也是拜莫塵所賜。
只是，他不是已經死了！
當年女媧帶走九天玄女，但始終注意著那方世界的變化。她清楚的記得莫塵應當是與神孽同歸於盡，畢竟沒有人能夠在神孽的吞噬下倖存，縱然是聖人也不可能！
「玄女妹妹突然想到此事，可是有什麼打算？」女媧終究是見慣了大風大浪，雖然感覺九天玄女的話有些不可思議，但也並沒有直言反駁。她神情溫和，問道。
九天玄女滿臉堅定，認真道：「那混蛋身上有著我的大半本源，我想要去尋找一番。若是能夠收回那大半的本源，或可更進一步。」
女媧聞言，陷入了沉思。
雖說九天玄女已經恢復了修為，但本源殘缺終究不是那麼好彌補。
即便是有著諸位古聖的支持，九天玄女想要補足本源大道衝擊聖人業位，至少也還需要數百萬年之久。而現在大日聖人隕落，山海大亂已經成為定局。
這種情況下，顯然不可能再給九天玄女數百萬年的發育時間。
「也罷，以妹妹的修為，縱然碰到暗黑神系與光明神系的聖人，也有把握全身而退。既然妹妹已經有了打算，姐姐自是不方便阻攔。」女媧沉吟著，同意了下來。
九天玄女聞言大喜，恭敬地行了一禮。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現在屬於女媧的屬神。所以兩人私下姐妹稱呼倒也沒有什麼，但必要的恭敬與禮節也是必不可少。
九天玄女並未耽誤，急匆匆地向著虛空而去。
她眼中閃爍著冷芒，望著浩瀚無垠的虛空，心中多了幾分快意。
混蛋，這次老娘要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九天玄女想到當初莫塵將自己挫骨揚灰的事情，忍不住咬牙切齒露出惱怒之色。不過當她想到莫塵看到自己本尊出現的場景，又忍不住多了幾許的期待。只是她渾然不知，自己本源所化的那方世界，已經被山海大世界吞噬一空，連天道之力都成全了莫塵。
而就在九天玄女動身的時候，山海大世界也是一片騷亂。
不論是大日聖人隕落，還是妖刀姬成聖，無不是能夠震動山海無數疆域的大事件。更別說兩件事情同時發生，對山海大世界而言不亞於驚天地震。
諸多聖人感受到天地的變化，不論是看熱鬧也好，還是有著其他的目的，紛紛動身前往大日疆域。
一時間，山海大世界異象萬千，諸多聖人出世的動靜遮天蔽日，直讓無數仙神看得目瞪口呆。
這是要出大事了啊！
此時莫塵渾然不知自己做出了何等驚天動地的事情，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氣質大變，充滿威嚴神聖氣息的妖刀姬。
他不得不承認，成聖之後的妖刀姬，散發著一種難以言語的奇特魅力。
而他無比放肆的舉動，在此時的大日疆域顯得尤為顯眼。
當然，因為極少有人敢直視這尊突然出現的聖人，冒犯聖人不可褻瀆的威嚴，所以莫塵大膽的舉動倒也沒有太多人看到。
只是別人看不到，對始終關注莫塵舉動的夜魔女來說，卻是相當的顯眼。
她嘴角微微抽搐，簡直恨不得把莫塵的腦殼撬開。
這混蛋，難道還想與新聖人大戰一場不成？
夜魔女想到莫塵剛剛挑釁大日聖人的舉動，就忍不住心兒一陣顫抖。她發現，攤上這樣一位主神，實在是讓神都頭疼的問題。
此時夜魔女見莫塵無視聖人威嚴，終於坐不住了。
她感知到即將抵達的命運魔女，憑藉著不在命運之內的特殊體質，顧不得失禮，匆匆來到莫塵身前，急聲道：「快走！」
夜魔女說著，就要拉著他離開此地。
至於所謂的羽化仙門與神州大陸，根本不在夜魔女的關心範圍之內。縱然是神州覆滅，對她來說也是無足輕重的事情。
只要莫塵不死，成道之機還在，對夜魔女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莫塵並未隨著夜魔女離去，笑道：「走，為什麼要走，本教主可是好不容易解決了那隻傻鳥。」
夜魔女聞言一陣牙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的大教主啊，咱能不能不吹牛。
要不是有人暗中窺探良久，你怕不是現在已經被聖人擺出一萬種姿勢，弄出一千種死法了吧？
雖說莫塵剛剛的表現駭人至極，但夜魔女還是看出了其中的玄妙。
若非妖刀姬突然出手，最多不過一兩息的時間，大日聖人必然掙脫莫塵的鎮封。到時候，結果顯而易見。
兩人說話間，妖刀姬自虛空緩緩走來。
她踏步間異象萬千，有大日初生之景象，有億萬生靈跪拜之景象，更有群星拱衛臣服之相。
同時，異香在虛空瀰漫，讓人嗅之忍不住陶醉其中。
夜魔女見妖刀姬走來，神色頓時多了幾分惶恐。
她固然超脫命運，不為凡人所見。但聖人合道天地，能輕易感知到天地間的不和諧。若是對方有心出手，縱然是夜魔女也沒有把握存活。
更別說莫塵無禮在先，他們本就沒有道理可講。
以夜魔女對聖人的了解，這等失了臉面的事情，任何一位聖人都無法諒解。
在夜魔女心情惶恐不安的時候，莫塵悠然地迎了上去，微笑道：「恭喜你，終於得償所願。」
「全賴教主之功，奴婢方能得償所願成就聖人果位。」妖刀姬雖然已經成聖，但在莫塵面前沒有絲毫倨傲之態，面容溫柔，言語柔美。
兩人神情輕鬆，皆帶笑意。
可是在夜魔女看來，卻是滿臉大寫的懵逼，外加茫然。
這，什麼鬼情況？
教主，奴婢？
聖人為何要在教主面前自稱奴婢，那不是，不是？
夜魔女心情亂糟糟一片，甚至失去了正常的思維能力。她只感覺自己仿佛接觸到了了不得的秘密，但是又怎麼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莫塵笑著為妖刀姬介紹道：「這位也是我羽化仙門副教主，其名夜魔女。」
妖刀姬聽到莫塵的介紹，微笑道：「妾身為教主婢女，羽化仙門副教主，日後還望妹妹多指教。」
教主婢女，羽化仙門副教主！
夜魔女直到此時才想起來，當初自己剛剛加入羽化仙門時，莫塵曾經說過仙門還有一位副教主存在。只是當時莫塵也不過天仙修為，她並未在意此事。
畢竟一個大貓小貓都沒有，教主才剛剛天仙修為的教派，副教主又能有什麼修為。
可此時，夜魔女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小看了莫塵，更小看了羽化仙門。
聖人！
聖人級別的婢女！
夜魔女看向滿臉笑容，略顯自得的莫塵，忍不住眼角微微抽搐。
你丫這麼裝逼，真不怕出門被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