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捉姦的人來了(2/2)
秋虹勉強一笑,那嬌弱的模樣惹人憐愛:「臣妾認床,這玉萼殿人生地不熟的,又沒有陛下在側相伴,輾轉反側一直無法入睡。本來,也就打算出來看看月色。沒成想,陛下就到了。」
彤管望著一臉媚態的宸妃,心中泛起嘀咕:「怪哉,只見人進去,沒見人出來?這裡面莫非真有藏身之處?而且秦武怎麼跑來了?莫非他們之間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瓜葛?」
由不得彤管不想歪。眼前的「宸妃」在她觀測中,分明就是一個女人。是真正的母狐狸精,讓人不得不懷疑,塗山以往所用的「男身」根本就是假象。
「天狐變化莫測,以女相示人也沒什麼。」彤管露出古怪之色:「只是沒想到,她交際圈居然這麼廣,這是仙魔通吃嗎?」
對塗山的行徑,彤管大為警惕。一方面和太元宮交際,一方面又跟血海不清不楚,還有南方魔教和太霄宮?塗山到底在想什麼?
……
「一夜五男,好得很,好得很!」千羽聖地,姬飛晨捂著肚子坐在地上大笑。
塗山臉色發黑,心中暗暗後悔,早知如此,便不告訴姬飛晨了。
除開那四個躲在藏寶櫃中的人,目前自家丫頭正跟皇帝在床上雲雨。
「話說,這樣的話。豈非讓楊飛他們看了一場春宮戲?」姬飛晨突然收斂笑容,摸著下巴沉思:「而且,名義上那宸妃可是你。你猜他們幾個會怎麼想?」
狐尾少年小臉由黑變白,然後又是一片鐵青,努力壓制怒氣。
但姬飛晨繼續火上澆油:「不錯,不錯,我看你不妨日後直接用女相吧。反正天狐變幻莫測,最初的天狐妙相併沒有男女之分。而且這次事件後,恐怕秦武他們都會認為你本來就是女孩。說話,你的確最初就是女孩吧?我記得葛仙翁說,最初你母親做實驗時其實是女——」
「滾!」塗山鞭子,作勢要抽姬飛晨。
姬飛晨就地一滾,馬上催動道平圖。一片玉光灑下,擋下塗山的九節鞭。可塗山不依不饒,兩人一邊打一邊飛上天空。
「喂喂,真生氣了?」姬飛晨飛在半空,笑容突然收斂。
緊追過來的塗山對他眨眨眼:「就是現在!」
驀地,塗山轉身將九節狐尾鞭對下一抽,而姬飛晨同時下手:「天狐吟/道柱圖!」
巨大的五色玉柱插入大地,隨後一道白光迎擊從地面逃出來的魔影。
「難得,真是難得。竟然在這裡還能碰到殘存的魔道地仙。」姬飛晨和塗山站在空中,很有默契的堵住魔魂去路。
魔魂盯著二人,臉色難看不已。
「你們倆,這是做戲給我看?」
剛才他看姬飛晨和塗山打鬥,暗中準備出手偷襲,將這倆小輩一併誅殺,吞噬他們的精血恢復自己的法力。可哪知道這倆人反過來將自己一軍,將自己給偷襲了。
「你說呢?」塗山笑容燦爛,抖動萬妖金榜,裡面飛出一道道妖魂沖向魔修:「看前輩的模樣,莫非是上古活下來的古魔?可否告訴我們倆,關於天凰山的事情?」
姬飛晨雙手揉搓,碧潮珠化作三光分水槍,輕輕一挽槍花,以澄靜水光困住魔魂所有逃離的方向。
很快,魔魂在二人配合下束手就擒。
姬飛晨拿捏魔魂,把他困入碧潮珠內:「果然咱們倆運氣不錯,有這魔魂在,就能迅速找到聖地中樞。嗯——你什麼表情?」
「沒什麼。」塗山嘴角抽搐。就在剛才,皇帝和秋虹雲雨之後,突發奇想要拿出一件寶貝賞玩。於是便不顧秋虹阻攔,赤著身子走到藏寶櫃前打開櫃門。
看到這一幕,秋虹面色煞白,根本來不及阻止。
「愛妃,你說咱們待會兒用那珠串把玩……」
秋虹根本沒聽清皇帝在說什麼,呆愣愣看著皇帝打開藏寶櫃……
遭了!想到五個男人相見的場景,塗山腦仁頓時就疼了。他已經打算要不要現在弒君篡位,直接扶持太子登基。或者派秋虹上前揍一頓皇帝,直接把他今天的記憶給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