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二對一(2/2)
「而且,我得到玄冥七竅丹的丹霞,回頭閉關幾年,說不定就能真正突破為地仙。到時候,就算是師尊也不會再對我動手了。」
不過他剛離開戰場,突然面前暴起一片烏光,劈頭蓋臉就是一頓亂打。
「師尊,您還是回去吧!」姬飛晨跳出來,堵住黑流逃走的方向。
黑流屈指一彈,一縷雲煙在頭頂化作屏風擋下攻擊。
「你怎麼可以對我動手?」他面帶驚訝之色:「這難道就是元祖的賜福?」
「一世為魔,終生為魔。此道沉淪,永世不絕。入此道中,此生此世不可滅祖欺師。」這是天冥宮中,陰冥宗弟子必須立下的血誓。只要立下血誓,絕對不能對師尊以及祖師爺動手。
正是這樣,締造處一個從上往下剝削,卻無法由下而上反抗叛亂的魔門體制。按照血誓的束縛,姬飛晨是絕對不能對黑流動手的。這會引發血誓的反噬。
然而姬飛晨生龍活虎的,只能讓人懷疑,他的依仗和元祖有關。
「師尊,元祖大人有言,請您下去陪他。」姬飛晨謙謙有禮,含笑端起黃泉法螺。
幽冥之中的九幽黃泉魔光對下狠狠一刷,把黑流重新打回去。
「飛晨,幹得不錯。」坎冥殿主本來都準備放棄抓黑流,然而姬飛晨橫插一手將他送回來,老殿主便含笑接受自家徒孫送來的「孝心」。
「切,魔門就是魔門。爾虞我詐,師徒相殘。」藏在暗中的丹霄門三人皆露出鄙夷之色。
其中一人道:「師兄,我看事不宜遲,咱們動手吧。」
黑流被攆回來,不得已之下只好拿出真正的「天冥地煞符」護體。和黑池聯手對付坎冥殿主的攻擊。當然,時不時的,黑流和黑池也在互相攻擊。逼對方露出破綻,讓坎冥殿主笑納。
他們三人相互牽制,黑池準備的玄冥七竅丹反而落在玉台上,沒有上前去拿。
於是丹霄門三人合計後,各自施展幻法,偷偷跑上去盜取丹藥。
黑池和黑流的注意力都在對方身上,又有老殿主虎視眈眈,根本沒精力分神。而老殿主雖然有所感知,但也不欲節外生枝,而是以白骨魔像吞噬天地,讓黑池和黑流緩緩落入自己的口中。
巨大的魔像擎天立地,在森森白骨上有一點幾乎不可查的傷痕。這點傷痕,正是白骨魔像的破綻,是老殿主遲遲無法飛升的關鍵。
「當年玄門給我留下這道傷口,讓我在人間蹉跎數千年。眼睜睜看著玄門一位位仙人離去,我也始終無法得道。如今總算是一切圓滿了。」
老殿主神色感慨,在即將得手的天人道果面前,一枚玄冥七竅丹反而都不重要了。
巨大的吸扯力讓二魔慢慢靠近魔神。
黑池能清楚感覺到,魔神身上那股同源卻又更為浩大淵博的氣息。
「掌門救我!」黑池果斷捏碎掌門交給他的玉符。畢竟他晉升地仙,早先就跟掌門通過氣。如果到最後一步,那就向掌門投誠,換取自己的地仙業位。
這邊玉符一碎,陰冥宗中傳來一聲幽嘆。
緊接著,一道黃光從豐山殿升起。隨後,又有一道青色磷光飛往元化山。
「黃脈和青脈嗎?」掌門本欲親自動手,但察覺兩位太上長老紛紛趕赴元化山,心中暗道:「這兩位和黑脈關係不睦。他二人聯手阻止,絕對能救下黑池。算了,我正好鎮守山門,煉製天冥秘境。」
隨著二人撂擔子,外加坎冥殿主不在,還沒開闢的秘境洞天中,已經失去三極。完全是掌門和剩下的三位同伴勉力維持。避免洞天不會天地之氣摧毀。
……
卻說兩位殿主前後來到元化山。
豐山殿主看到空中的白骨魔像後,對一旁負手而立的坎冥殿主說:「師兄,既然我們來了。還請收手吧。不然二打一,即便師兄道行更高些,您也不是我們倆聯手的對手。」
坎冥殿主一邊用魔神法相對付兩個弟子,一邊用八荒魔龍蒙蔽天機,只有真身站在空中作為最後的後手。如今兩位殿主趕來,他扭頭看向二人。
老殿主笑眯眯對豐山殿主說:「不錯,不錯,師弟說得好。咱們幾位太上長老之間的差距並不大。二打一之下,誰能扛得住?所以啊,師弟還是早早離開的好,免得有什麼閃失,回頭我二人不好交代。」
「嗯?」豐山殿主愣了下,下意識看了看身邊同伴。
青脈長老身邊環繞著一圈青色磷火,的確是青脈的標誌性手段。仔細檢查後,豐山殿主笑了:「師兄,你別嚇我。跟我來的是老青頭,而不是蒼月殿的師妹。師妹或許向著你,但是老青頭——」
話沒說完,突然一片磷火化作巨爪拍向豐山殿主。
殿主慌慌張張拿出黃皮葫蘆,裡面噴出滾滾黃沙擋下青火:「老青頭,你幹什麼?」
青脈之主沒吭聲,而是以行動呼應坎冥殿主的話。他不斷出手攻擊豐山殿主,而坎冥殿主也趁機灑下弱水,以九幽弱水化作冥河圈住豐山殿主:「師弟啊,二打一,你還是歇著吧。」
「怎麼會?」不單單是豐山殿主,黑池和黑流也愣住了。他們把兩位殿主當做救星,認為他們的到來足以打消坎冥殿主的野心。
可誰能想到,最終的結局是這樣?
黃脈也好,青脈也好,都跟黑脈不對頭。這都是經年的恩怨,門下打鬥過多少次?青脈之主,五位太上長老之一,坎冥殿主結仇多年的師兄弟居然會幫他對付豐山殿主?
這不天道!
看到這個大反轉,姬飛晨喃喃自語:「難道這又是一個局?他們兩位其實關係很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