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投靠玄門還是魔門,這是個選擇(2/2)
李靜洵笑語嫣然:「多餘的話不想說。只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穴,絕非智者所取。魔門信譽如何,玄門名望如何,請陛下三思吧。」
於是,玄門眾人老神在在,閉口不言。而是耐心等待幽王的選擇。
任何人都沒辦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如果幽王執意入魔,那麼回頭再擒入鎮魔塔便是。
信譽?
幽王皺起眉頭,默默打量魔門眾人。
沒錯,魔門的名聲可不好。如果說玄門之中有十分之一的的敗類,那麼魔門則全是污垢,鮮少有什麼慈悲善人。
「能跟玄門打交道,誰願意和魔門牽扯?雖說陰冥宗捏著修煉屍王之體的法子,但日後未必不能尋其他辦法。再者,魔門血誓受制於人,我可不願意守供他們驅使。」於是,幽王起身對玄門諸仙一拜:「那——小王日後便請上師多多照拂。」
最終,幽王選擇投靠玄門,加入清泓這一系陣營。
畢竟,在朱姆殿主折騰數千年,幽王對魔門手段心有餘悸。比起兇殘暴虐的魔門,還是玄門更讓人放心。至少在面子上,會留給自己一個優待。
此言一出,場上氣氛頓時一變。鄭瓊那邊凶光直冒,已經尋思著要不要出手滅了幽王這縷殘魂。
而幽王既然投靠玄門,也有心瞧瞧玄門的手段,所以坐在那裡,等候玄門做主。
「鄭瓊閣下。」清泓起身,舉起酒杯:「今朝仙魔聯合,下次見面無須留手。在重陽節中,你我兩道一論高下。」他身後二十四枚寶珠閃耀光輝,隱約形成一片滄海。
只要魔門敢在地宮動手,天河滄海碾壓而下,會瞬間把他們悉數納入清泓的領域。再加上旁邊的玉芝仙姑等人,說不定就能打死他們幾個人呢。
「現在打,他這邊人數不少,對我們不利。更別說七星伏魔劍還在他們手中。至於羅師妹那邊,估計也不好辦吧?算了,暫時壓下爭鬥,回頭重陽節再說。」鄭瓊思索後,也舉起杯盞:「那重陽節見。」
他一口飲下,隨後率領眾魔門弟子前往黑聖宗。
他們離開後,玄門眾人繼續在地宮盤桓,和幽王商議如何轉移地宮的位置。
李靜洵文:「師兄,這些人離開,會不會對雲霄仙府動手?」
「放心,仙府那邊早有防備。木笙師妹久在仙府,她不會讓他們隨便進去的。」四聖景明福地中還有人仙守著呢,只要他們守在福地中,絕對不會出問題。
「現在當務之急,是幫助幽王將地宮挪移到景明福地周圍,免得他被魔門攻擊。」
「這事交給我吧。」景軒念著和幽王有點交情的份上,他對清泓說:「我正好要回去一趟,求師尊賜下仙寶乾坤袋,將地宮裝走就成。」
說完,他急匆匆返回太清宗拜見宗主掌門人。
將朱姆殿之事告知後,宗主道:「還好,一切都已經平息。不過這個教訓,你應該謹記於心。若非清泓道人請來天母做救兵,你們這些人怎麼可能殺死朱姆?」
「師尊教訓的是。」見自家師尊和顏悅色,景軒趁機把挪移地宮的事說了:「這事,還請師尊出面,好讓幽王感激咱們玄門。」
「此事簡單,回頭為師賜你一道太清靈符。你讓那鬼王將地宮煉成法器,即可自在挪移,隨便攜帶。不過……你這次去,那魔修之中的韋清琛和姬飛晨,到底情況如何,可打探清楚了?」
「依弟子看——」
「你先別說,免得產生知見障,影響我的判斷。你用留影石將自己的記憶錄下,讓為師自己來看。」
景軒只好拿出玉石,腦海中回憶自己這一行發生的事情,將自己所看到的畫面,一一封印入玉石,然後轉交太清宗主。
太清宗主打量景軒錄下的場面,這是姬飛晨和韋清琛在地宮主殿的情況。他們二人和朱姆交手的各種手段,被太清宗主一一剖析出來。
「唔,這是陰冥宗的弱水。這是蠻宗的獅王魔道。果然是三十三魔神道和陰冥宗的冥河無道心法。」
見師尊嘀嘀咕咕,景軒奇怪道:「師尊,您為什麼這麼在意他們?他們倆有什麼特殊之處?還有,您為什麼不用天機之術推算?」
宗主瞞著頭研究二人的信息:「你在雲霄仙府,消息閉塞,難怪不知道。魔門最近傳出消息,他二人是魔祖指定的代言人。甚至在九赫山中,抗拒咱們玄門的三宮傳人。」
「有這事?」
正因為三宮傳人失利,才讓玄門各大門派開始重視這兩個沒什麼名聲的人。
「姬飛晨這孽障在去年初露頭角。但這個叫做韋清琛的,為師也是第一次聽說。看樣子,魔門藏得很深啊。」
宗主解析二人的一舉一動,推測他們當時的心理動作,將他們的法力以及道行,估摸出一個大概。
景軒一開始還有些不以為然,但見自家師尊的小心謹慎。他猛然想到一個可能性:「師尊,該不會是魔祖留下的賜福,讓您也無法窺探他們身上的天機吧?」
「何止是我們。就算是太元宮動用天仙之寶,也沒探出究竟。仿佛有一種特殊的魔力,將所有天機吞沒。嗯……就跟清泓一樣,是秉承一道氣運而出,天然避開我們的推算。不過清泓秉承鍊氣士的氣運,我們推算他的時候,只能察覺到渺渺白雲,有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飄逸之感。此乃仙道逍遙之意,回頭你可以學學。
但面對這二人時,仿佛黑暗吞噬一切,將所有有關的事情統統掩蓋,無法找到任何一點蛛絲馬跡。因此,我們需要根據他們的一言一行,來找出他們的破綻,研究相應的應對方法。」
仙人活得久,他們吃的鹽比凡人一輩子吃過的飯都多。
凡人還知道,情報才是戰爭中最重要的一環,更何況仙人?
仙人當然也不蠢,尤其太清宗主在人間時,曾經化身將軍征戰四方。他殺性重,也更清楚情報的重要性。任何一點和姬飛晨、韋清琛有關的信息,他都會一一整理在冊,並且傳遞給其他掌門人,共同研究對付這二個魔祖傳人的辦法。
「徒兒,回頭你把情報給太元宮和太霄宮送去。對了,別用我的名義。就說是太上傳人送來的。」
「無名?」
「嗯,要讓兩宮之道,咱們太上一脈才是真正的三宮之首。如今無名既然不露面,那麼咱們就要幫他爭爭臉面。」
您老人家可真是操碎了心啊。景軒心中嘀咕:然而正主不露面,你這麼費心又有什麼用?
但景軒也明白,自家師尊最在意太上一脈的名譽。若論名利與執著,他恐怕是太上一脈諸掌門中,最具備名利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