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蹲守(2/2)
電話另一端,孫金洋的臉色登時陰翳下來,一千萬,幾乎是珍寶軒一年的盈利了,薛晨這麼說,分明是在耍他。
他不由怒聲道:「薛晨,不用你猖狂,有你後悔的時候,等到那時,後悔也晚了!」
說完,「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感受到孫金洋的怒火,薛晨心中也多了幾分警惕,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他倒不怕孫金洋會找社會上的打手找他麻煩,他在大學時曾經入了散打社,由於體格好,又肯吃苦,畢業時已是散打社的副社長,尋常兩三個男子也不是他的對手。而且,就算打不過,他也自信能夠跑得了。
他大學時的女朋友洛冰怎麼說也是系裡前五的美女,能和他在一起,最大的原因就是一次偶然的機會,在校外,他打倒了三個騷擾她的小流氓,演繹了一次英雄救美,俘獲的美人心。
想起洛冰,薛晨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雖然畢業分手快一年了,可是,他依舊忘不了兩人在大學裡渡過的美好時光。
如果不是洛冰那個趾高氣昂的母親和高高在上的科長級別父親,如果他不是農村的窮小子一個,也許兩人現在已經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
坐在寬大的客廳沙發里的孫金洋,將手裡的手機捏的吱嘎作響,面沉如水。
坐在沙發另一邊的孫子墨不禁問道:「爸,他怎麼說,答應了嗎?」
孫金洋腦門上青筋直跳,怒吼一聲:「子墨,你平時不是和很多社會上的人玩的來嗎?花錢找幾個人,把姓薛的小子的腿打折,讓他在鑒寶大會的時候在醫院的病床上渡過!」
孫子墨得令,立刻起身,陰著臉說道:「爸,您放心,我這就找人,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等我把他腿打折,再告訴許銘哥,許銘哥肯定也會高興。」
孫金洋點了點頭:「對,你要和許銘處好關係,星河實業不是咱家能比得了的,而且我聽說,許家還可能在過段時間舉辦的寧氏集團老董事長寧君山的壽宴上,向寧君山的孫女提親,如果真成了,那就是強強聯合,就更了不得了,這可是兩棵參天大樹啊,只要抱住一棵,就足以富貴一生。」
「爸,您瞧好吧,我肯定把這事辦的利利索索的。」孫子墨嘴角勾起陰險兇狠的笑,大步走出了家。
走出別墅大門,孫子墨立刻拿出電話撥打起來,幾個電話後,就找到了願意接手這個「活兒」的三個社會人。
那三人全都無業,整日在社會上晃蕩,在道上混也有些年了,進派出所如同家常便飯,一聽目標只是一個典當行的鑑定師,而且只要打斷兩條腿就就行,毫無技術含量,立刻就答允下來,報酬是每人五千,合計一萬五千塊。
「好,錢沒有問題,只要事辦的能讓我滿意,我再給你們加五千!」孫子墨十分豪爽的許諾道。
「孫兄弟仗義,您瞧好吧,我不把他綠屎打出來,算是他沒吃過韭菜。」三人中的老大,外號刀哥的混子在電話里豪氣萬丈的拍著胸脯。
外號刀哥、小狼、二毛的三個地痞混子歲數都不大,三十左右歲,和孫子墨在永泰街碰了頭後,就一同來到距離大興典當行約莫一百米左右的一個不起眼的巷子口蹲守起來。
「孫兄弟,您放心,這種事兒,我們門清,做了多少回了,保准不會出問題,也不會給您添麻煩。」老大刀哥咧嘴惡狠狠的一笑,露出嘴裡鑲嵌的三四顆金牙,格外的顯眼。
孫子墨忍不住多看了那幾顆金牙一眼,雖然稀奇,但也沒多問。
四人蹲守了約莫一個小時,正在玩手機的孫金洋眼角不經意一掃,看到有一人帶著棒球帽從大興典當行里走出來了,仔細一看,正是薛晨!
「人出來了!」
孫子墨回頭朝百無聊賴的靠著牆,閒聊胡侃的刀哥三人低喝了一聲。
最近風沙大,薛晨買了頂棒球帽戴上,他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皮兜,裡面裝的是三十萬的現金,是典當行的這兩日的一部分結餘盈利,準備步行前往隔著兩條街的銀行,存到典當行的銀行戶頭上。
當走在一條小巷子的中段,三個穿的流里流氣,手插口袋,發出怪笑,吹著口哨,就差在自己的臉上寫上我是壞蛋的男子,迎面走過來,將他的去路擋的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