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二章 讓人無語(2/2)
「難得難得啊,小薛,單單有這兩件藏品,你就可以在華夏收藏界排上一號了,但你應該不止這兩物吧,還有什麼好東西,說來聽聽,也讓我們漲漲見識。」曾光榮笑著說道。
薛晨失笑一聲:「曾老師,您這是在看我笑話啊,您作為故宮文物研究院的專家,什麼樣的稀奇寶貝沒有見過,我的這點東西增麼可能入得了您的眼呢。」
「不一樣,不一樣。」曾光榮擺了擺手,「那些都是國家的,這就好比你突然看到了一幢漂亮宅子,格局很不錯,風景很優美,會多看幾眼,進去走一走,但再漂亮的宅子肯定也和紫禁城比不了,但現在紫禁城就在那裡,誰還會多看幾眼?」
聽了曾光榮的這個比喻,大家都忍不住笑了,也感覺所的有些道理,擺放在博物館裡的文物很難讓人升起據為己有的念頭,反倒是私人手裡的收藏,看到喜歡的,可能會想辦法搞到手。
等曾光榮又詢問了一遍,薛晨這才思慮著說了一些自己拿得出手的收藏,南宋三彩的影青瓷玉枕,西周的酒爵,道光時期的青花將軍大罐,能看到酒水中有侍女彈琵琶的象牙杯,鈞窯的胭脂紅瓶等等。
而這件茶室內在座的一幫人,等聽得薛晨說出收藏的一件件藏品,都流露出了有些訝然,而又十分敢興趣的模樣,無論是文物研究院的專家,還是大學的教授亦或是電視台台長,都是如此。
而汪克親耳聽到薛晨嘴巴里說起一件件他這輩子只在書上、在博物館偶爾能見到的堪稱珍寶的藏品卻是眉頭擰的越來越重。
「影青瓷玉枕?」
「西周的青銅酒爵?」
「有侍女在杯底彈琵琶的象牙杯?」
汪克自忖自己見過的好東西不少,他身為京城電視台的知名主持人,在京城的古玩圈裡也有不少的朋友,大收藏家比比皆是,可是聽到薛晨說出的著幾樣藏品,內心還是震了震,實在是這些東西太過稀有,萬中無一。
他也喜愛搞收藏,已有近百件,東西都很不錯,雖然多數都是兩三萬的小物件,只有那麼三五還算貴重,有大幾十萬,但也是沒辦法的事,他家世一般,能夠攢下這麼多藏品已經十分不容易,也頗為自傲。
可一聽薛晨嘴裡說出來的這些藏品,隨便拎出一件的價值就比他所有藏品加一起的價值還高,心裡頓時不平衡了。
諸葛義也曾想去薛晨家中參觀的,可是一直沒有機會,只知道薛晨的藏品頗豐,而現在聽到薛晨親口說出的一件件器物,臉上也有一絲動容訝異。
「咦,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小薛年紀輕輕,竟然已經有如此豐富的藏品了,實在是了不起!」說話的是京城電視台的副台長唐爭先,直直的望著薛晨,挑了一個大拇指。
「影青瓷的瓷枕?影青瓷在市場是非常少見的,玉枕更是少之又少,玉枕紗櫥,半夜涼初透,單憑這一句詞,就奠定了影青瓷瓷枕是影青瓷中的代表之物,我還真沒親眼見過影青瓷的瓷枕,只看過一些圖片。」人民大學文學院教授呂良講道。
「誒,小薛,你說的那個唐代的象牙杯是怎麼樣一個器型,你說倒入水後,能夠在杯底看到有侍女彈琵琶?這種古代別具匠心的酒器我倒是看到過,也見過,是一條簡陋的小魚,遠沒你說的侍女琵琶那般精細,你手機上有沒有圖片……」京城古玩協會的理事姚振堂頗有些急切的問道。
薛晨也一一的回了一句,茶室內一時間好不熱鬧。
而汪克坐在一旁,見到薛晨成了話題人物,被一群人有是稱讚,又是看好,心裡越來越不爽,沉聲差了一句嘴:「薛先生,你確定你說的這些藏品都是真品?」
「嗯?」薛晨看向坐在自己斜對面的汪克。
「小汪,諸葛老哥都說了,薛晨的鑑定水平非常高,如此貴重的收藏,怎麼會有問題?」唐爭先說了一句。
「呵呵。」汪克放下手裡的茶杯,頗為玩味的笑了笑,「薛先生的鑑定水平如何,我不清楚,但在今天鑑定那件雲鶴紋盤子的時候,可是看走了眼呢,沒有瞧出是贗品來。」
什麼?一個明代嘉靖的盤子都能看走眼,這怎麼可能?眾人都糊塗了,汪克的水平他們心裡有數,也就是入門,算不上老道,可此人都看出來是仿品了,薛晨會看不出來,不太可能啊,一時間都看向了薛晨。
見汪克把上午的事抖摟了出來,薛晨眉梢微微的挑了一下,心裡有些不爽,暗道,不僅不會做人,搞得一家兩口子鬧翻了天,現在竟然還當著他面提起這個事,反倒說他是看走了眼,真是讓他無語。
不等薛晨張口說什麼,諸葛義就笑著擺手:「不可能,別人不知道,但我很清楚小薛的眼力,嘉靖五彩的燒制工藝和現代完全不同,還是比較容易區別的,小薛沒有理由看錯,就算說錯了,也應該是他故意那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