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五件古玩(1/2)
聽了這番貌似客氣十足的話,到此的大部分買家都沒有言語,只有少部分人稍稍的皺了下眉頭,顯露出了心裡的不爽。
這些人的情況和齊虎大致相同,雖然心裡有些惱火,但此地人生地不熟,又是在對方的地盤上,只能暫且忍下這口氣,總不可能因為不忿掉頭就走,那豈不是白白趕了上千里路來此?所以,爭取把自己看中的寶貝帶走才是最重要的。
薛晨對此也見怪不怪,古玩市場本就波雲詭譎,紛繁複雜,什麼情況都能碰到,需要做的就是時刻保持一顆清醒的頭腦,不被任何情緒和突發狀況給沖昏了頭腦就好。
他看了一眼巴圖,顯然這一位應該就是這個販賣古玩的團伙的老大了。
「我巴圖也不廢話,想必各位都已經等急了,我這就讓人把東西拿上來。」
巴圖拍了下兩下巴掌,立刻就有人掀開帘子,從蒙古包外魚貫走進來,將一件件木盒或者是紙盒依次放置在了蒙古包的中間空閒位置。
當木盒和紙盒被打開來的同時,所有買家都忍不住翹首看過去,就見到裡面是各不相同的古玩器物,引得一些買家的眼睛裡閃出意動神采。
「這五件就是我巴圖近半年來所有收穫的寶貝了,今日為了答謝來此的各位朋友,可是連家底都拿了出來,希望能夠讓朋友們滿意,大家可以先自由欣賞一番,各位也盡可放心,以我巴圖的人格擔保,五件全都是真品。」巴圖笑了笑,伸出一隻手,示意了一下。
對於巴圖說五件全都是真品,沒有贗品,所有買家都嗤之以鼻,在古玩的交易上,除了自己的雙眼和雙手,什麼都不能信,什麼都不能聽,別說人格擔保,就是用人頭擔保都沒用!
在所有賣家都上前進行驗看時,薛晨也陪著齊虎上前。
薛晨大概的掃了一眼,巴圖拿出來的古玩一共有五件,一幅唐卡,一套帶銙,一青銅酒爵,一瓷碗,一泥胎三足金蟾。
五件古玩,五種類別,想要鑑定其真偽,對於任何一個鑑定師來說都是極為困難的,每個鑑定師都有自己的長處和短處,有的人對於瓷器的鑑賞比較精通,但對於雜項就比較差了,有的人擅長甄別玉石,可能對於字畫掌握的就比較弱了。
且蒙古包內只有一盞低度數的白熾燈,光線昏暗,條件可謂是簡陋,這就更加給鑑定提高了難度。
大部分賣家都是兩個人同行的,多一個人相互照顧,人身安全也多幾分保障,此刻全都匆匆的擠在一起去鑑賞五件古玩的真偽,做到心中有數,免得被坑了。
薛晨則沒有著急,就立在外圍,隔著兩三米的距離看著,先是掃了一眼已經被鋪展開來的唐卡。
對於唐卡,薛晨了解不算多,這屬於不太常見的古玩,唐卡也叫唐嘎,是藏文音譯過來的,是藏族文化中一種獨具特色的繪畫方式。
唐卡興起於松贊干布時期,具有鮮明的名族特點和濃郁的宗教色彩,歷來被藏族人視為珍寶。反映的內容也極為繁多,歷史、文化、風景,不一而足。
眼前的這幅唐卡長七八十公分左右,寬半米上下,屬於唐卡中最常見的尺寸,材質是布料,其上,以筆繪、刺繡、貼畫等多種方式繪成了一尊佛像,色彩飽滿而艷麗,看上去十分的惹人喜愛。
看了幾眼這幅唐卡後,薛晨就向一旁走了兩步,去觀賞另外四件古玩,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那件三足金蟾上面,只因它實在是有些醜陋。
齊虎也沒有擠上前去鑑定,他對自己的斤兩還是很清楚的,全都依仗一旁的薛晨,見薛晨不急不慢,也沒有催促,他很了解薛晨的本事,絕對不會讓他吃虧的。
見到那件三足金蟾,齊虎有些不喜的小聲道:「這金蟾未免有些太難看了,雖然像是一個老物件,但該不會是小孩捏著玩的吧。」
聽到齊虎的評價,薛晨笑了笑,雖然說的誇張了一些,但也足見這件金蟾的確有些寒磣了一些,賣相的確不怎麼樣。
這是一座二十公分高的泥胎染著金漆的三足金蟾,不過金漆已經剝落了不少,露出了土黃色的本體,造型還算別致,呈蹲伏裝,微仰頭,雙目凸出,口張開,裡面含著一顆染著銀漆的珠子,也就是金蟾含珠。
「哎,薛晨,我記得金蟾不都是含著錢幣嗎,怎麼這一件是含著珠子啊?」齊虎狐疑道,「難道是臆造物?」
現代有很多贗品古玩就是現代人的臆造物,完全憑藉著自己想像進行造假,完全不符合任何朝代的特徵。
比如說將觀音菩薩造像嵌在了香爐上當做把手,雖然乍一看感覺挺新奇,很有意思,可是完全經不起推敲,在歷朝歷代,觀音菩薩都處於被供奉的地位,怎麼可能被當做把手,被人的手抓捏沾染污漬?完全沒有道理,這就屬於臆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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