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奇怪的信(2/2)
而其他人聽著聽著,臉上的淡淡笑意也變成了驚訝,都被閆儒行的遭遇給驚了一下。
「現在的騙子的手段真是越來越精密,越來越容易讓人難以察覺了。」沈萬鈞雙手扶膝,搖頭感嘆了一聲。
「可不是,如果不是小薛機靈,提前發現了問題,我還沒那麼容易脫身。」閆儒行看了薛晨一眼。
這時,坐在邊角的於強嘿嘿的低笑一聲:「但我們也不算吃虧,可是吃了一頓四萬多的大餐呢。」
當於強把薛晨逼著騙子給請他們吃大餐的事說了說,一屋子的人都聽的愣住了,最後轟然一笑。
「薛晨,可真有你的啊。」
「哈哈,四萬八的大餐,我活了五十多歲了,可還從沒吃過呢,真是羨慕你們啊。」
「有趣有趣,不僅沒吃虧上當,還反咬了一口。」
在歡笑聲中,滿屋子的人看向薛晨的目光中也滿含著笑意和讚賞。
而恰時,一直在研究著那張紙沒有出聲的陳溯源突然咳了一聲,豁然開朗的說道:「這封信,我想我已經看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聞言,所有人都坐直了身子,看向陳溯源,薛晨也是如此,眼神爍爍,心裡頓時忍不住琢磨起來,這封信究竟寫的是什麼。
閆儒行急聲問道:「老陳,你快說說,是怎麼一回事。」
「老閆,不要著急。」陳溯源笑呵呵的回了一句,然後看著茶几上的信紙說道,「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是好在寫字的這個人很有文化,字體也公正,所以通過一些旁枝末節,還是能夠猜出寫的是什麼字,我讀給你們聽聽啊。」
「一朝分別,兩地相思,三月之春……」
聽著陳溯源輕聲念出來,薛晨仔細的聽著,眉梢漸漸的挑了起來,隱隱的明白了這書信所表達的意思,還為什麼會有金葉子藏在鞋底里。
「共約三月十五夜半三更,子成。」
當念完了最後一段話,陳溯源環顧所有人,說道:「各位應該都聽明白這封信寫的是什麼了吧,這應該是一個名叫子成的年輕男子寫給一位女子的信,而且還在信中約定私奔!這樣一來,另一隻鞋子裡的金葉子也就說的通了,想來是為了日後私奔做打算的。」
薛晨聽到陳溯源的分析,心頭一震,心裡也總算是想明白了,原來真相是這樣子,一隻鞋裡藏的是約定終身的定情書信,另一隻鞋子裡藏的是私奔後為了生計所需的錢財。
和薛晨一樣,在座的其他人也都在心裡回味著這個故事,都感到莫名的有些感懷和悵然。
「才子佳人,莫過如是。」劉明感嘆一聲。
「聽過許多古時的愛情故事,梁祝化蝶、西廂之記,司馬相如和卓文君,但現在在我看來,卻抵不過這一雙香鞋更來得真切啊。」沈萬鈞長舒了一口氣,講道。
「老沈所的不錯,平凡之處,卻見真情,否則又怎麼會打動我們這一群老頭子。」閆儒行摸了摸下巴,附和了一句。
就在所有人都在心中構想這個故事的畫面的時候,陶四海小聲道:「只是不知道這兩個人有沒有成功的私奔,我看電視上講,在古代私奔可是要命的事,一旦被抓住,就會被懲罰。」
聽陶四海一說,所有人也都難免猜測起來,這一對男女有沒有私奔成功,是私奔到了其他的地方開始了新的生活,還是被發現了呢?
陳溯源將一旁放著的那雙香鞋拿起來看了看,說道:「應該是沒有私奔成功,如果成功了的話,那麼鞋子裡暗藏的金葉子就應該取出來用了。」
聽陳溯源這麼一說,無不扼腕嘆息,為這一對男女感到可惜。
當離開的時候,薛晨從萬元古玩店找出兩個裡面鋪著柔軟的布墊用來盛裝小型瓷器的木盒,一個裝上那雙香鞋,另一隻裝著那幾張金葉子和書信,順路走了兩條街,去了卓越古玩店,不知道王東有什麼事要和他談。
王東見薛晨從平河市回來了,神情糾結的嘆氣道:「老薛,我後悔了,我應該答應和你去平河見識見識鬼市的。」
見王東一副怏怏不樂,十分苦悶的樣子,薛晨心思一動,笑著問道:「怎麼了?你不是去和相親了嗎?」
王東一聽相親兩字,臉就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