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曹素功紫玉光墨錠(1/2)
薛晨一肘重重的轟擊在了宗禹向他抓來的那隻手掌上,只聽得一聲悶響,宗禹不僅沒有抓住,反而被震的後退了三四步,更是因為猝不及防,打了個趔趄,如果不是下盤足夠穩,差點跌坐在地上!
宗禹垂下了微微輕顫的右手,臉色有些難看的盯視著薛晨的背影,沉聲低吼:「你……」
薛晨從始至終連頭都沒有回,但阿曼達回頭看了一眼,見到身體強壯如同一頭矮熊的宗禹被薛晨輕鬆的給震開了,美眸閃過異彩。
那幾個社團的外圍年輕人和邵懷仁都驚得呆住了,宗禹可是社團社長的私人保鏢啊,是一個能打七八個的牛人,竟然那個年輕人一肘給震退了?
看到薛晨連頭都沒有回,宗禹的臉迅速漲的青紫,感覺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就在他剛要暴怒上前的時候,手機響了,他接聽了後點頭說了兩聲『是』,掛斷電話後臉色難看的注視著薛晨和阿曼達走遠,但沒有再追攔。
邵懷仁拍大腿驚呼:「宗禹,快追啊,他要逃走了!」
宗禹回身,對邵懷仁怒斥道:「閉嘴!」說罷,大步朝著街道對面的奔馳走去。
邵懷仁和其他年輕人這才注意到停在對面的車,神情都變化了一下,因為他們都認出來,那正是唐人街他們華人社團的老大的座駕。
薛晨坐上車後舒了一口氣,皺著的眉頭微微的鬆開了,剛才發生的事著實讓他有點不耐煩。
「薛晨,沒想到那個雜貨店的老闆竟然會是這種人,真是讓人生厭,竟然誣陷你搶他的東西,太卑鄙無恥了。」阿曼達發動了車,同時不滿的說道。
「算了,事情過去了。」薛晨不在意的說道。
回到了別墅後,安德魯似乎是出去辦事了,人不在,薛晨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那塊墨錠,拿起手邊放著的一塊乾淨的布,小心的擦拭起來。
阿曼達乖巧的坐在一旁註視著。
「嗯?原來是這樣。」
很快,薛晨發現了這塊墨錠上的一些貓膩,原來墨錠的兩面塗抹了一些東西,難怪他感覺這塊墨錠的手感有些不對勁,似乎太軟了一些,顏色也不對。
他小心的用手指在墨錠上扣下來一塊塊黑色的東西,像是黑色的干硬麵團一樣,他很快就看出是什麼東西,是小時候經常玩的橡皮泥,原來是有一些橡皮泥糊在墨錠的兩側,不過已經幹了。
一塊塊已經干硬的橡皮泥扣下來,露出了墨錠的真容。
阿曼達看的十分新奇,訝異的說道:「原來上面還有一層偽裝,難怪看起來這麼不起眼又難看,喔,那是金漆嗎?」
剝離下來的橡皮泥灑滿了茶几,而這塊墨錠也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薛晨拿在手裡翻看了一眼,眼瞳中閃過滿意,有些驚喜的點頭道:「竟然是紫玉光,好墨!」
只見此墨錠,一面精雕細刻「五嶽真行圖」,留陰文行書「紫玉光」三字,都以金漆飾染,另一面則雕雙螭龍圖,上方還嵌著一顆米粒大小的珍珠,做二龍戲珠狀,下方以小楷陰文添金「藝粟齋」三字。
整體造型敦厚典雅,字體古拙,但添金的文字又平添了幾分貴氣,加之墨錠堅硬的質地,拿在手中讓薛晨愛不釋手。
「紫玉光,是什麼?」阿曼達好奇的問道。
「紫玉光是清代的一種珍貴墨錠的稱呼,來源於康熙皇帝南巡金陵的之時,制墨大師曹素功將自己打造的墨錠獻敬皇上,康熙大帝十分高興,且對曹蘇東的墨錠也給予了肯定,於是賜予曹素功的墨『紫玉光』三字為名。」薛晨解釋道
阿曼達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巧笑嫣然道:「薛晨,你懂的可真多,有一個成語怎麼說來的,學富五車。」
見阿曼達稱讚自己,薛晨笑笑:「這是我的職業,是我的飯碗,我當然了解,可當不起學富五車,我又不是國學大師。」
這塊「紫玉光」頗為壓手,薛晨在手裡掂了掂,輕輕的用指甲敲擊了一下,竟然可以聽見好似敲擊金鐵一樣的聲音,可見這塊墨錠有多麼的凝實。
顯而易見,這塊五嶽真行圖刻雙螭龍戲珠紫玉光墨是一塊相當精品的墨錠,在曹素功遺留下來的紫玉光墨錠當中也屬於上等精品,十分難得。
「薛晨,它值多少錢呢?」阿曼達問道,凡是外行人,碰到一件古物,總是難免想要探究其價值,阿曼達顯然也不例外,而真正的玩古玩的人則很少如此發問,認為將古玩和金錢放在一起,多了一些銅臭味,少了幾分風雅,在真正的大家面前會被鄙視的。
「可能比我預想的價值要高一些吧,五十萬美元應該有的。」薛晨斟酌了一下說道。
五十萬美元,也就相當於三百萬軟妹幣左右。
「噢,看起來那個雜貨店的老闆低估了它的價格,如果他知道真正的價格,也許會犯心臟病的。」阿曼達微笑著說道。
把玩著這塊精品紫玉光,薛晨心裡突然生出來一個念頭,文房四寶為筆墨紙硯,如今墨已經有了,如果有機會應該將另外三樣收齊這樣豈不是更秒,當然,另外三樣也不能是普通貨色。
這時阿曼達站起身,用酥軟甜美的嗓音說道:「走了一天的路,我要上去洗個澡了,薛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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