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國之權柄（2/2）

「很失望，是不是？我沒有幫你補足剩餘的那一部分功勳，對不對？」

毛金山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讓薛晨尷尬了起來，意識到自己的小伎倆已經被看穿了，也越加的感覺到毛金山的可怕。

站在四合院的門口，毛金山露出玩味的笑意：「我不僅知道屍仙門，而且還曾研究過，也大概的了解靈屍造化術，你剛才要求的那些材料已經足夠煉製兩具靈屍，不錯，師姑的體內的確有著兩個多餘的人格，可我不認為你會為兩個人格分別造一具靈屍，畢竟，其中一個人格可是曾囚禁你，折磨你，如果可能，你只會滅了她，又怎麼會幫她造靈屍？如果我沒猜錯，另一具靈屍，另有他用。」

薛晨還能說什麼，只能閉著嘴吧默認了，連辯駁的心思都沒有。

「那我倒有些奇怪了，你造另一具靈屍所為何用呢？」毛金山語氣疑惑。

感受到毛金山如炬目光，薛晨心中一凜，急忙讓李婷婷藏好，可別被發現了。

毛金山淡淡一笑：「不過，無論是什麼目的，那和我沒有關係，我沒有興趣知道，而且，我可以替你不足剩餘的功勳，只要你肯做一件事。」

「什麼事？和她有關係？」薛晨眼神動了一下，問道。

「不錯，是和她有關。」毛金山轉過身去，看了一眼天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想，你應該了解了一些她和炎黃部門之間的一些恩怨，但你知道的也只是一部分，有些事情誰都不想看到，但是卻不得已而為之，有時候，面臨國之大義，必然要做出一些犧牲。」

薛晨聽到這話，著實有點不喜，他不太喜歡這種腔調：「為了國之大義，所以算計了她，將她的修為抽走了？讓她永遠的承受寒毒之苦？」

「你說的對，但又不完全對，那是最無奈也是唯一可以解決問題的辦法，如果不那麼做，炎黃部門沒有一位祭魂境誕生，就無法震懾整個修行界，後果就是國之不國，成為傀儡一樣的存在，甚至是四分五裂，一如春秋戰國，五代十國，亦或是民國時期的軍閥割據……」

薛晨隱隱的明白一些，但又不完全瞭然。

「你是經營古董的，應該對於歷史頗為了解，你認為，為何會存在朝代的更替？」毛金山問道。

「上位者昏庸，民生不濟，天災人禍。」薛晨道。

「對，但也不對，你說的只是普通人的看法，實際上呢？在我看來，應該是力量的失衡。」毛金山提到了身後的四合院，「這裡面裝著多少奇珍異寶？多的數不清，也許和整個修行界所有傳承的寶庫加在比不了，但三四成還是有的，而這些不過是建國以來，不過六七十載而已。」

薛晨靜靜的聽著。

「這就是國之權柄的強大，如果說國家是一個傳承，那億萬人民都是傳承中人，有億萬雙眼睛在看，在發現寶物，怎麼能是那些傳承能夠比擬的？所以，自古以來，都有無數的傳承想要掌控這個至高的權柄，那樣，將會造就出一個最強大的傳承，超脫一流，碾壓一切。」

「過去真的有傳承做到了嗎？」薛晨有些失神的脫口問道。

「沒有！」毛金山伸出一根手指擺了擺，「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傳承成功過，少陽派也好，法相宗也罷，還有大皇庭、龍虎山，以及儒門，都沒有真正的做到過。」

「為何？」薛晨不解。

「氣運！你知道氣運嗎？」毛金山深吸了一口氣，「一個人，一個國家，一片土地，都有著他的氣運，只要氣運不斷，就會一直延續下去。」

「而這華夏大地氣運雖然跌宕起伏，可從未斷絕過，正因如此，世代生存在這裡的炎黃子孫就不會被奴役，即便是無數次遭受了外敵的入侵，始終挺了過來。」

「可是，氣運又是飄渺的，就像是算卦占卜一樣，一個孩子出生時就有非凡氣象，無數人斷言，此子註定成為人中之龍，可如果這個孩子因為驕傲自滿，不求上進，虛度光陰，那麼氣運就會遠離他，本該屬於他的也就都不在。」

「國家也是如此，只有努力去爭取，去抗爭，氣運才會不斷，才不會發生修行界掌控億萬普通人的場面。」

「當一個朝代瀕臨滅絕，最大一個原因就是它失去了和修行界抗衡的力量，修行界一直很渴望奪取國之權柄，同樣，這種事情在清朝衰亡後也發生了，跌宕了很久很久，那些一流傳承互不相讓，就像是一群餓狗見到了一塊肉骨頭，都想要獨自吞下去，直到新的國家成立了，他們依舊在互相爭執。」

「也正是那種環境下，炎黃部門應運而生，炎黃部門不是來自任何一個傳承，它是國家氣運的產物，存在的目的就是守護這個國家和這片土地。」

「炎黃部門的出現，讓那些餓狗清醒了一些，打算將絆腳石踩碎，而還幼小的炎黃部門不能消亡，為了抗衡那些古老的傳承，只有祭魂境坐鎮才可以！」

薛晨抿著嘴，眼皮跳了一下，為了保存炎黃部門，玉瑾花成為了犧牲品，也就是所謂的國之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