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訂下靈契!(2/2)
至於靈契為何能夠對修行者起到極大的約束作用,祁雲山也不是了解的很徹底,將七家先祖留下來的一句話複述了一邊。
「說修行吸收天地間的靈氣,於是身體就和天地間的某種規則有了很深的融合,而靈契就是這種規則的一種展現,違背了契約就是違背了規則,進而會受到規則的排擠,不允許在獲取天地靈氣,引起更嚴重的後果,一身修為境界終將全都會付之東流。」
薛晨聽了大概上明白了,修行者就是魚兒,而天地規則就是一個奇怪的魚缸,魚兒只有留在魚缸的水裡才能很好的活下去,假如魚缸不允許魚兒留在魚缸里了,那麼這條魚的下場可想而知。
「對於靈契的條約可有異議?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就進行訂立吧。」白樹仁淡淡的看著走過來的薛晨,嗓音冷漠的說道。
薛晨看了一眼白樹仁,想了一下後搖搖頭:「不,我不和你訂靈契,應該是他。」目光越過白樹仁,看向了被幾個白家人圍在中間的白九爺白永奇。
既然要訂立靈契,那麼自然要挑選一個重量級的人物才好,才更穩妥,尤其是祁雲山告訴他,修行的境界越高受到規則的限制越大,違背了靈契的後果就越嚴重。
「想和九叔訂立靈契?你不夠資格!我與你訂,就已經很給你面子了,而不是讓我白家的一個小輩!」白樹仁不滿的呵斥了一聲。
薛晨背著手,嘴角帶著笑意,沒有言語,但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除了白永奇,別人不行!
白樹仁沉聲道:「你別不識好歹!」
「呵,只要不違背靈契上的約定,就不會有影響,為何不能是你白家的九爺?還是你們本來就抱著某種不可告人的心思?」薛晨也不在乎白家的臉面,直截了當的問道。
四周那幾十個看熱鬧的同道都在注視著,看向薛晨的目光越來越帶著探究。
「倒是個小心謹慎的性格,還真說不定,萬一白家陰溝里翻了船後不願意割捨著偌大一片靈地還有三個白家獨有的術法,說不得真的會捨棄掉一個沒什麼潛質的靈晶層次的族人,畢竟,不至於丟了性命,最多就是靈晶崩潰,在床上修養半年後成了一個普通人而已,可換做是白家的丹華修行者,嘿嘿。」
曲岩向坐在一旁的毛金山和伍岳隨意的說著,而且也沒有特意壓低聲音,讓坐在不到十米外的白家人都能大致的聽到,可白家人也知道這位京城來客不簡單,心裡有些怒意可也不好發作出來。
「難道這個小子真的走了狗屎運,撿到了隱山人的傳承?老岳,你不是和他關係不錯嘛,知不知道這個事?」毛金山向伍岳問道。
伍岳苦笑著搖搖頭,他過去一直將薛晨當做有些特殊的異能者,雖然也曾疑惑過為何薛晨會如此不一般的厲害,可對於原因一無所知。
「既然白家這麼說了,那肯定是不會錯了,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曲岩挑著眉毛,一臉笑意,「不枉我千里迢迢的來此,希望一會的比斗能有些意思才好。」
白樹仁向薛晨怒目而視,堅持不肯讓自家九叔親自訂立靈契,在他來,雙方的身份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對於你們白家,呵呵,小心沒打錯,為什麼你們白家九爺不肯訂立靈契,該不會是……抱著什麼不可告人的打算?」薛晨冷笑一聲。
僵持了一會兒後,白永奇面無表情的站起身,淡然的說道:「既然你堅持要與我訂立靈契,也罷,很快你就會清楚的,比的這一點堅持根本就是個笑話。」
白永奇親自走上前,和薛晨面對面站在了一起。
不見白永奇有什麼動作,就有一滴血珠從手心甩了出來滴落在了靈契上面。
薛晨則老老實實的找出來一根針,在手指尖扎了一下,還抽搐了一下嘴角,好像是著受不了疼一樣。
本來著棋盤山的山頂上的氣氛因為訂立靈契而變得格外肅穆,可當看到薛晨咧嘴嫌疼,有些性子不夠沉穩的年輕人忍不住噗嗤樂出了聲音。
薛晨面不改色,沒有在意那些笑聲,反倒是白家人感覺很不爽,仿佛那笑聲笑的不是薛晨,而是他們。
「你倆說,這個小子是有意的,還是無心的?」曲岩突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讓一旁的伍岳和毛金山都摸不著頭腦。
「你倆該不會認為他真的怕疼吧?可是他偏偏做出這樣的舉動來引得其他人的笑話,大家笑話他,可是又何嘗不是在笑話白家,畢竟是整個白家和這個小子對等的訂立靈契,這就使得白家都跟著矮上了一頭,白家人怎能不氣?只怕白家人都憋著一肚子火了,一會兒上場比斗的那三個白家人也肯定會恨不得立刻一巴掌將人拍倒,說不得失了小心……」
聞此言,毛金山和伍岳都抬頭再次看去,眼神中多了幾分深思。
毛金山摩挲了一下長著黑硬胡茬的下巴:「如果真是這樣,姓薛的這小子倒是挺有心機的,難怪剛才我就感覺他做了一些會讓白家人怒火中燒的舉動,為的是讓白家人氣急敗壞好趁機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