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臨時事件(1/2)
碉門關內有個小廟,屬於雅安慈濟院轄下道廟,前來值戰的修士們通常都在廟中落腳。成致承陪著趙然直入裡間,就見床榻上躺著一個老修士,面色蠟黃,雙眼緊閉,正處於昏迷之中。
「這就是敘州南溪館的邢大法師,也是咱們碉門關的帶隊法師。」
趙然湊到近前仔細端詳,又伸指搭了搭脈象,只覺律動十分古怪,說是有律,卻與常人大異,說是無律,又保持著獨特的節奏。
「這是怎麼回事?」趙然問。
成致承道:「上個月的時候,有一小隊軍士前出金川巡哨,按例三日當歸,可過了五日都沒有回來。其中有一位黃冠修士跟隨,照理說就算出了意外,應當也會有飛符回報。」
「遇到佛門高階修士了?」
「不知啊。就在你上次來碉門的前一天,邢大法師和周法師帶人去搜尋了。我因為剛到碉門,情況不熟,便留在關內坐鎮。」
趙然算了算日子:「也就是說十六天前?」
成致承點頭:「他們在金川周邊大山里搜尋了十來天,一直沒有消息。本打算回來的,結果前天夜裡收到了邢大法師的飛符,說是發現了線索,要追過去看一看……」
「如何?」
「昨天午時,邢大法師孤身而回,一入關城便即昏迷至今。我和高指揮使商議後,便讓碉門關和紫石關進入戒備了。此事我已飛報玉皇閣,玉皇閣來人或於明日便能趕到。」
趙然又問:「用衛道符查探過麼?」
衛道符是道門查探天地氣機變化的符籙,用途十分廣泛,其中很重要的一種用法,就是查看修士傷口處導致受傷的法力來源。
成致承道:「昨天就用過了的,奇怪的是看不出來。要不趙師弟你再看看?」
趙然點頭,成致承取出一枚衛道符,掐指一捏,衛道符在邢大法師身上散開,一道氣機如波浪般將整個室內全部掃了一遍。
一切平平常常,邢大法師身上居然真的沒有任何異狀顯現,感覺相當詭異。
趙然追問:「其他人呢?周法師他們呢?一個都沒回來嗎?」
成致承搖頭:「沒有消息,發了飛符,也沒見回復。」
「玉皇閣來的是誰?」
「這卻沒說,只說已經啟程,明日、頂多後日便能趕到。」
趙然現在已經不好再走了,他身為道門行走,還有一條很重要的職責,就是隨時應援,如今碉門關出現異常,他既然身在此處,就肯定不能隨意離開,至少也要等到玉皇閣來人之後再行定奪。
他是最早趕到碉門關的道門行走,到了晚間時分,黎州本地、附近的邛州、嘉定府的三位道門行走也紛紛趕到,眾人寒暄已畢,相互議論著此事,等待著玉皇閣主持此間事務的修士到來。
趙然向老師江騰鶴飛符稟告這件事,老師的回覆是:「聽命行事,若有危難,及時聯絡。」
他又想起屠夫和沈財主兩位,連忙飛符示警,那兩人很快就回覆:「放心,成法師已將此事告知,我等正於貢嘎山中遊獵,不在金川。」
貢嘎山在金川西南,距此間大約二百多里,確實不在金川範圍之內,趙然稍稍放下心來。
趙然沒想到的是,所謂玉皇閣來人,竟然是東方禮。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