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何必打打殺殺(1/2)
趙然本來也沒打算陰這位張公子,只是見這姓張的跟一幫女冠面前大口馬牙、誇誇其談,以一副示恩的姿態來顯示他的慷慨,心裡就有點不爽。
其實讓他最為不爽的,是這姓張的總拿眼神去瞟周雨墨,而且一個勁往周雨墨跟前湊,這就觸及趙然的逆麟了。
很好,龍虎山張家很有錢是不是?那咱就看看你有多少錢吧?
於是趙然滿口的感謝了一番,順道運轉大禁術第二層忽悠神功,將張公子和張家簡直捧上了天去,捧得張公子如飲甘醇,不停微笑著謙虛道:「豈敢,豈敢……一般,一般吧……呵呵,還好還好……」
正得意之際,就見趙然向周雨墨道:「周姑娘有沒有紙筆?」
周雨墨想了想,從儲物法器中取出紙筆遞給趙然,低聲道:「別太過分啊。」
趙然將那畫紙對摺,撕了張巴掌大小的紙條,道:「這是宣州的上等紙吧?用不著那麼大。」提筆刷刷寫了行字,眾人看去時,卻是一句:「今欠足銀十萬兩,以為救命之酬,憑此據至龍虎山張家提銀,認據不認人。」
趙然將欠條塞到張公子手中,蘸好了墨的筆也一併遞過去,客氣道:「我恐怕很難抽出時間去江西拜會老兄,回頭會派管家去龍虎山提取酬銀。煩請老兄署名,多謝高義了!」
說完,趙然又沖眾女道:「這位張公子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一看就是家世顯貴出身,果然夠豪氣、夠爽快,這個朋友,我成某交定了!」
除了周雨墨,其餘眾女都有點不明所以,望著張公子,又看著趙然,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張公子頓時尷尬了:「這個,哈哈,寫什麼借據,你真會開玩笑。」
趙然道:「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剛才你也說了,你掏銀子,人就算你救的,莫非你認為宋姑娘不值這些銀子?」
張公子剛才被趙然高高捧到了天上去,被大禁朮忽悠的那股勁還沒過,總覺得對方句句在理,自己根本無從拒絕,甚至連略略猶豫都是在打自己的臉,真要翻臉拒絕,豈不是把剛剛才說出去的話硬吃回來?他張家子弟可從沒幹過這種事。於是在一雙雙妙目注視中,暈頭暈腦的在欠條上簽了名。
趙然心道你還真敢簽!
不知哪裡又摸出一盒金漆紅泥,伸到張公子跟前:「勞駕,再畫個押。」
張公子眼角抽動,抖著手在欠條自己署名處摁了拇指印。
見這位張公子如此大方的畫押了天價欠銀,眾女都呆住了,氣氛很是尷尬。
趙然可不管氣氛尷尬不尷尬,鄭重的將欠條折好,收入袖中,向張公子深施一禮:「多謝老兄關照!」
不提張公子心裡作何感想,趙然向眾女冠道:「各位姑娘,如今人也出來了,大伙兒抓緊離開此處吧,儘快返回大明,不要再在夏國逗留了,畢竟明夏敵國,此處並非久,留之所。」
宋雨喬走過來向趙然道:「成……那個,多謝你相救,但無論如何,你還是跟姓趙的小子說清楚,不要再糾纏我周師妹了,會礙了她大道修為的!」
周雨墨很是尷尬,道:「師姐,我已經跟……跟他說清楚了,你放心吧,你也別再多說什麼了,總之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張公子雖然被狠狠宰了一刀,至今還沒回過神來,但他一向對感情問題高度敏感,這幾句話一句不漏都入了他的耳朵。忍不住問身旁的曹、莊二女:「什么姓趙的小子?」
曹師姐道:「周師妹修行之前,結識過一個姓趙的,字寫得很好,周師妹自幼愛好書畫,便與他在書法上有所切磋。周師妹入了華雲館後,此事便漸漸淡了,但周師妹……」講到這裡,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她下意識間不想告訴張公子關於問情谷修行心法的事情。
莊師姐在張公子的疑問下,同樣下意識的選擇了迴避這個問題,只模糊道:「總之不合適,那個姓趙的,唔,就是近來聲名鵲起的山間客,周師妹修行上受他耽誤頗多。」
張公子一聽就誤會了,冷笑道:「原來如此,不過以周師妹的姿容,也難免會有宵小之輩覬覦。兩位師妹放心,此事待我回大明之後處理,定然不耽誤周師妹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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