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又是趙致然(2/2)
抹了抹額上莫名的冷汗,趙然緩了緩心神,邁步往七巧林而去。
諸蒙將趙然接至自己木屋內,卻顯得有些心神不屬。
趙然很奇怪,說你老弟什麼情況?一年多不見,怎麼沒有半分歡迎老朋友的熱情,你難道不應該滿臉驚喜繼而擺酒接風嗎?
諸蒙嘆了口氣:「我現在哪裡還有那份心思,如今滿腦門子都是修煉。不瞞你說,如果不是前些日子破境成了羽士,今日是沒臉出來見你的。你現在修行進度那麼快,實在是令人料想不到,還記得當日在無極院中對你說的那番話,現在回想起來,真真是無地自容了。」
當年在無極院時,兩人憋著口氣互別苗頭,課業上競爭極烈,爭了一年也沒分出高下來,最後以諸蒙被梁法師接入華雲館修道而告終。當時諸蒙曾以修行問題勸說趙然放棄周雨墨,言辭間自有一股天人之別的高傲。沒想到四年之後,卻被趙然打臉打的很慘。
趙然笑道:「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分什麼彼此,講什麼有臉沒臉,我破境不就是你破境?」
諸蒙心道你破境跟我有什麼關係,怎麼就成了我破境了?只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感慨道:「我聽余師兄說你在青城山入了羽士境,算下來我已是整整晚了一年了,再不努力,將來恐怕連朋友都沒得做。」
趙然安慰了他幾句,話題轉到周雨墨身上:「你知不知道周師妹學的是什麼功法?」
諸蒙哀傷道:「知道啊,所以我早放棄了……」
趙然怒道:「那你不早些告訴我?」
諸蒙翻了個白眼:「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再說就算告訴你了又能怎樣?可以讓你早點放棄,是嗎?」
趙然無語,沉默半晌道:「你知道她,她心裡有我的,對不對?」
諸蒙點了點頭:「我以前去找她,談的都是你,她只對你的事情感興趣……不過現在你也看到了,她一年多沒回華雲山了,就是為了躲著你,死心吧……」
趙然問:「能不能轉修功法?」
諸蒙皺眉:「你以為她不到六年入黃冠是因為什麼?問情谷的功法非常契合她!再說,轉修功法?怎麼轉修?先廢了原先的修為重修?換你你樂意不樂意?」
趙然被這句話嗆得有點難受,本想喊一句「老子還真有辦法」,但想了想諸蒙話里的意思,還是沒喊出來。的確如他所說,如果不是太上冰離訣契合周雨墨,她怎麼可能進度那麼快?
難道真的無緣了?難道曲空寺那一夜真的是最後一面?
趙然心中煩躁,辭別諸蒙,一個人在館中慢慢散心。走著走著,忽見前面一男一女,剛從小樹林中出來,那男子赫然又是張公子,只女的換了莊雨琪。
話說趙然心裡煩躁,張公子比他還煩躁!早上得了一個跟曹師妹單獨相處的機會,見她看著自己那副迷醉的樣子,心說這次有了,便拉到密林中摁倒,欲行那天人之樂。
誰知曹師妹竟然死活不從,把張公子晾在一半處,就是不讓入巷。他主動上去找趙然的麻煩,除了為周雨墨強自出頭外,心裡那股邪火一直發不出去也是原因。
張公子鬱悶了多時,卻見莊雨琪從師父那裡學完了功課跑出來找他,順便傳了師父的法旨,換曹雨珠回去聽課。曹師妹戀戀不捨的走了,莊師妹卻留了下來。
曹、莊二姝都是百里挑一的姿容,無論哪一個都有大為可觀之處。張公子暗道當真是天助我也,撩撥了莊師妹幾句,便又把她拖到一處無人的密林之中。可奮戰了半晌,竟然同樣不得其門而入,把個張公子拱得邪火再度噌噌上躥,當真是好不難受!
無計可施之下,張公子只得從密林中出來,抬眼一看,嘿,又是那個趙致然!
張公子當即冷笑,心道今日算你倒霉,撞到我的頭上了!張口就喊:「趙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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