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東家、和尚與女修(2/2)
宋雨喬莫名其妙:「跟我有什麼關係?你這和尚胡言亂語什麼!」又沖趙然道:「我師妹去年破境黃冠之時,險些道心不穩,差點鑄成大恨!她為什麼離開山門?就是聽說那小子入了華雲館,所以才躲了出去!」
明覺氣道:「貧僧哪裡胡言亂語了,都被我師父禁制在這裡了,還想著破壞人家的感情,我師父說的沒錯,你就應該好好在這裡磨礪幾年,省得出去又要害人!」
宋雨喬反唇相詰:「怎麼是我破壞人家的感情?我這是幫我師妹,那小子影響我師妹的道心!」
趙然忍不住問:「怎麼就影響道心了呢?分明都好幾年不曾聯繫過。」
明覺道:「宋施主當真伶牙俐齒,分明是你在破壞,竟然還說影響道心。你難道就不懂成全和放下的道理麼?也是,如果你懂,我師弟也就不會遭了你毒手了!他去救助你,你還下如此重手,當真是好狠的性子!」
宋雨喬冷笑一聲:「那是他蠢,兩軍相爭,兵不厭詐,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出來斗的什麼法!哼哼,好心救助我?他要是真的好心,為何用陣法困住我?」又向趙然道:「本姑娘剛才說的話你沒聽明白?絕情之道!懂不懂?」
趙然:「莫非周……她那麼多年一直沒忘?」
明覺:「你若不來盜取寺中重寶靈藥,怎麼會被陣法困住!須知有因才有果,有果必有因!」
宋雨喬:「那丫頭傻,怎麼忘!……對啊,有果必有因,那禿驢中了我的法器,這個結果的因又是什麼?你這和尚來替本姑娘解說解說!」
明覺:「你看看,你看看,就你這伶牙俐齒,難怪山間客不喜!」
宋雨喬:「我就這性子,他喜不喜歡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趙然:「……以為她忘了,原來沒忘啊……原來是故意躲著……」
宋雨喬:「……當然是故意躲開的,否則將來怎麼證道?可那小子還不消停,寫的什麼『人生若只如初見』的詩句,這不是害人嗎?」
明覺:「山間客的詩句寫得多好啊,若非痛徹心扉,怎麼寫得出來這麼悽美的句子?宋姑娘你倒是足夠絕情,很適合修習這門絕情大道,你為何不去修行?」
宋雨喬:「你這和尚今天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怎麼總往我身上扯?」
明覺:「你歡喜山間客,這沒有什麼錯,但你錯在不應該插足進去添亂!你師妹心愛之人你都要搶,你還有一點明理之心麼?」
宋雨喬目瞪口呆,張著嘴好半天沒合攏。
趙然大汗,心道壞了,被捅出來了。一拉明覺:「大師,咱們暫且出去。」
明覺沉默片刻,雙手合十:「罪過罪過,今日犯了嗔念……南無阿彌陀佛……南無善寂月音王佛,南無善名稱菩薩,烏富波羅尼諦那,舒求波羅地那,余若迷博洛尼諦那……」唱誦著除三毒習氣陀羅尼經,跟在趙然身後出了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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