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川省道門的天(2/2)
趙然笑道:「一人有一人的風格,一個時期有一個時期的不同需求,前任和後沒必要強去比較,白監院順從本心就好,咱們只需盯著信力值就是,這一條能夠保證,便是對道門最大的貢獻。」
白騰鳴苦笑:「我說的就是信力啊,二十六年的信力值達到二百四十萬圭,繼續保持五成增長,等明年再看,還能如此麼?」
二十六年的信力值繼續保持五成增長,這是極不容易的,畢竟不同於往年,基數已經很大,從一百五十八萬直接躍升到二百四十萬,足足增加了八十二萬,這個數字令人很是眼暈。也因為早就預判能夠突破二百萬這條當初約定的目標線,趙然才想方設法力推杜騰會坐上了玄元觀都管的位子,算是完成了與杜騰會的約定。
能夠增長那麼多,與兩個因素有關,一是紅原三部以及松藩各部徹底底定,二是松藩四縣全部由修士出任方丈。兩件事雖然都發生在嘉靖二十五年,但完全顯現出作用則是嘉靖二十六年,直接令二十六年的信力值達到松藩成立六年以來的最高峰值。
所以白騰鳴會感到有些無力,他實在想不出來,自己在新一年的任期中應該怎麼做,才能令信力值增加八十八萬。他覺得自己第一年的任期里,能夠取得四五十萬的增長就算謝天謝地了。
「當年葉雪關議事,杜騰會公推為天鶴宮監院,當時我是不服的,覺得他就是撿了個便宜,但這次晉玄元觀都管,我算是服氣了。算下來,他連續經歷過武昌、黃州、龍安、松藩四次公推升座了,能有這樣的履歷,果然不是僥倖啊。」
趙然道:「監院你何必如此,如今你也是天鶴宮監院了,級別不比杜都管低,一樣並非僥倖。」
白騰鳴道:「還不是多虧了你?沒有致然,哪裡會有我的今天?」
「監院可別這麼說,今後我還指望監院多多支持呢。」
「這還用你說麼?等總觀下詔,放開州府道宮時,致然便可接掌天鶴宮方丈了,咱倆好好搭班子,不敢奢望大治,至少也要松藩太平吧。」
對於白騰鳴被松藩治理成就砸出的「內傷」,趙然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這樣的增長几乎不可複製,只能說杜騰會命好,趕上了白紙上做文章的好機緣,他如果還留在天鶴宮,同樣會為下一年從哪裡尋找增長點而感到頭疼和苦惱了。
在趙然的預估中,今後松藩信力若是能夠達到四百萬並維持住這個水平,他就足夠滿意了,這意味著宗聖館每年可用授籙額度為二百四十萬,加上如今積攢的三百萬額度,減去弟子們破境需要的授籙信力值,這意味著十五年後,當老師邁入煉虛時,三千二百萬信力值宗聖館自家就能拿出來,不需要老師去玉皇閣當長老了。
若是松藩的信力值能夠達到五百萬,所需時間將會更短!
有煉虛修士坐鎮,對於一家宗門來說有多重要,這是不言而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