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條件(2/2)
大驚之餘,復又大怒,緩緩道:「朱先見,你堂堂齊王,上三宮大鍊師,行事居然也如此下作麼?」
朱先見仰頭得意一笑:「何謂下作?權謀機變而已。今日我等齊聚太廟,就是為了等你陳天師過來一談的。談得好,你依舊是你的陳天師,我上三宮依舊尊奉你,歸你統攝,談得不好,咱們一拍兩散,我朱某人不敢獨自苟活於世,但你道門也別想借天子威德飛升了。」
陳天師緊張的盤算著,朱先見這一手,讓他有些拿不定主意。漢白玉華表是老師邵元節所煉,煉成之日,他曾問老師,就這麼布置在太廟之中,是否安穩。當時老師曾經回答,漢白玉華表堅固難摧,又有九品中樞虎鶴陣護守,無需擔憂。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他依然不敢輕易嘗試,因為他知道九霄震天雷的威力,那可是器符閣煉製出來、用於軍中的大殺器,他不能用九霄震天雷來測試漢白玉華表的堅固程度,看看是否如老師說得那樣「堅固難摧」。更何況他還無法判定,除了九霄震天雷外,朱先見還有沒有別的手段。
其實陳天師已經替朱先見想到了一個方法:自爆元嬰!
大鍊師自爆元嬰,其威力絕對不是九霄震天雷所能匹敵的,不知強上幾倍。至於朱先見是否會瘋狂到當真自爆元嬰,以陳天師對朱先見此刻的認知,他覺得對方就是個瘋子。
因此無論如何,他都是不敢輕易冒險的。萬一漢白玉華表真箇為此受損,就等若自己和老師苦心孤詣了數十年的謀劃付諸流水。想要重立華表、重集威德,不知又要耗費多少年,自己老師的壽元還撐得到麼?
陳天師將胸中的怒意吐了出去,強迫自己暫時冷靜下來,問道:「朱先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華表收集的是天子威德,是帝室氣運,你若損了華表,你朱家的江山難道還能坐穩?」
朱先見搖頭道:「管不了啦,我自己小命都保不住,還管他日後洪水滔天?」
陳天師深吸了一口氣,再問:「你想談什麼?」
朱先見大聲道:「很簡單,陳天師把趙致然交給我,還有我上三宮被趙致然埋伏的所有修士,也要給我安然無恙送回來。我把主謀行刺趙致然的兇手交給陳天師,大家扯平。我上三宮和陳天師依舊是好朋友,陳天師說什麼,我上三宮都聽著,按照陳天師的意思辦。你道門想要威德蓮花,我們竭盡全力去辦,保證十年,不,八年甚至六年內,將威德蓮花拱手送上!」
陳天師問:「太子是行刺趙致然的主謀?朱先見,這種小兒般的言語,你就不要說了,說出來當真可笑。」
朱先見也笑了:「總是個讓陳天師向天下交代的說法。」
陳天師沉吟道:「鬧了那麼大的陣仗,就為了趙致然?朱先見,你跟趙致然究竟有什麼仇怨?我聽說趙致然還是朱七姑認下的兄弟,算起來,也是你的兄弟,為何結仇到如此地步?若是秀庵一事,此事也早已過去,你們三個如今不都好端端在這裡麼?真師堂也沒拿你三人如何。」
朱先見笑了笑,道:「這當然還要多謝陳天師相助了。總之我就是看他不順眼!趙致然從秀庵一事上,便與我上三宮結仇,自陳天師你將他扶上玄壇宮方丈的位置後,更是處處針對我上三宮,不除趙致然,我上三宮修士不答應,上三宮修士怒火平息不下來,我這朝天宮宮院使的位置也坐不穩,不是麼?」
陳天師搖頭:「恐怕沒那麼簡單。」
朱先見道:「不管怎麼說,陳天師只需答應我這一個條件,我保你幾年之後,便可見到威德蓮花!否則,別怪我玉石俱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