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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他娘的,不對勁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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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他娘的大了,轉了整整兩天外加上半個下午的時間都沒有把這個島給轉完,到底有多大,如今誰也說不好了。

到了晚上,鄭芝龍借著巡查艦隊的功夫,來到了鄭芝虎所在的第二艘福船上面,把鄭芝鳳等兄弟也叫到了一起。

等人齊了之後,鄭芝龍才吩咐親兵去查看了周圍的情況,確認了四下無人之後,鄭芝龍才開口道:「今天叫你們幾個來,實在是有一件關於咱們身家性命的事兒。」

鄭芝虎道:「大哥你直接吩咐就行,你咋說俺就咋辦。」

鄭芝龍瞪了一眼鄭芝虎道:「胡說些什麼,我自己做決定還喊你們過來幹什麼!?」

鄭芝鳳卻開口道:「大哥,你想的什麼事兒,我大概能猜到,我只是說這事兒沒戲,您別想了。」

鄭芝虎,鄭芝豹,還有鄭芝莞皆是一臉懵逼的望著鄭芝鳳,好奇的道:「什麼事兒?」

就連鄭芝龍也是問道:「為何?」

鄭芝鳳見兄弟幾個發問,乾脆把話挑明道:「大明無非就是想要把唐王他們給做掉,然後自己在島上自立為王,小弟沒說錯吧?」

鄭芝龍點頭道:「不錯,這麼大個島孤懸於海外,咱們這支船隊大小近萬人,正是自立的好時候,也省得再受朝廷的鳥氣。

這時候人不知鬼不覺的把他們幾個做掉,這艦隊上上下下就在咱們兄弟的控制之中了。豈不聞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鄭芝虎頭腦比較簡單,當下就起身道:「那我現在就去他們幾個扔海里餵魚去!」

鄭芝鳳喝道:「二哥先等等!」

等鄭芝虎坐下了之後,鄭芝鳳才接著道:「那大哥想想,就憑咱們這萬把人,倒是能立國了,可是咱們兄弟們在大明的親人怎麼辦?」

鄭芝龍不是沒有想過家人這個事兒,可是腦袋一熱之下,誰還顧得了那麼多?

有道是恨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老婆可以再娶,兒子可以再生,至於爹?

當初趕自己出家門的時候就沒啥父子情分了,現在誰去管他老不死的?

鄭芝鳳一看鄭芝龍臉色,就知道鄭芝龍在想些什麼,當下又接著道:「再者說了,就算這島上不缺吃不缺喝,可是唯獨缺了一樣兒,而且還沒有地方去補充,就連往來的船上應該也沒有,或者有,也是極少。」

鄭芝龍也好奇了,當下便開口問道:「缺了什麼?」

鄭芝鳳道:「缺了女人!自古來船上就不會帶女人,或者說帶的極少,這上萬的漢子沒有女人,說不會生出亂子來,誰信?

到時候咱們兄弟上哪兒去弄這麼多個女人?萬一一個不好,就是一場大亂子,就憑咱們兄弟手下的這些個人手能彈壓的住麼?

再者說了,就算是能找到女人,也不會生亂子,這萬把人的王當起來又人什麼意思?倒不如穩穩噹噹的,搏個海上封侯,以後再想辦法弄一片封地才是上策。」

見鄭芝龍的還在猶豫,鄭芝鳳又加了一把火道:「大哥若是一定要自立為王,就一定要做好朝廷大軍圍剿的準備。

且不提李吖子那些人現在死心蹋地的跟著朝廷走,就算是咱們兄弟手下又有幾個願意跟著反的?

而且,朝廷除了咱們,可還有另一支東海艦隊,聽說北海艦隊也已經在搞了,到時候咱們抗的過去?

萬一抗不過去,那皇帝陛下的性子……」

鄭芝龍不禁打了個冷顫,心頭那股子火苗立即就熄了。

自古以來,中原的帝王對於叛變的手下比對於外族的敵人還要狠。

所謂斬盡殺絕,斬草除根,基本上都是用來形容這種情況的。

而當今的皇帝更是把這一點發揮到了極致——忠烈祠和忠烈祠前的范文程跪像,如今早就傳遍了天下。

世人皆知那范文程跪像裡面可就是范文程本人。

當今皇帝雄才大略與否的,鄭芝龍不知道,但是若說到睚眥必報,那是絕對不會有半分的冤枉。

如果今天自己敢舉了旗自立為王,那狗皇帝絕對就敢窮搜天下把自己給找出來剁碎了餵狗。

聽說陝西那邊兒已經有一個縣令原本就是要剁碎了餵狗的,只是一時找不到那麼多的狗子,才改成了用火炮給打死的。

連骨頭渣子都找不到了。

鄭芝龍覺得鄭芝鳳說的條條在理,自己確實不能自立為王,倒不如好好的完成自己的差事。

以後打仗的機會有的是,弄到了軍功就不怕不能封侯。

鄭芝龍乾脆又把聚在一起的兄弟幾個給散了去,各自去巡視艦隊的情況了。

此時朱聿鍵的船艙之中,朱聿鍵的侍衛統領張建英也在跟朱聿鍵商量。

聽完張建英的稟報之後,朱聿鍵還沒有開口說話,朱倬紘的臉色就先變了:「他娘的,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水師儘是他鄭家的人,卻又該如何是好?」

朱聿鍵喝道:「閉嘴!慌什麼?」

喝住了朱倬紘之後,朱聿鍵才道:「李鴻基不是在咱們這艘船上麼?待會兒你去聯繫他,告訴他安排將士們分批用飯,若是鄭芝龍有什麼異動,乾脆就先下手為強。」

待張建英應了之後,朱聿鍵又接著道:「今兒個這事兒都給本王咽在肚子裡,誰也不許聲張。如果鄭芝龍沒有異動,就什麼都沒發生過,免得以後生了嫌隙,懂麼?」

朱倬紘,朱存機還有張建英皆是躬身應是。

朱聿鍵說的沒錯,張建英的判斷也只不過是根據鄭芝龍的臉色及突然間的巡船舉動來判斷出來可能有異動。

但是,這也只是有可能,而不是肯定就會出什麼問題。

如果說出了,朱聿鍵一方不是一點兒反制的能力沒有。

但是如果沒出,這事兒可就樂子大了。

海上行船,一船人卻生出了兩種心思,互相提防互相看不順眼,這海也不用航了,先內鬥一場乾死一方再說吧。

朱聿鍵從身了摘下一塊玉佩,扔給張建英道:「賞你了,好生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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