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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五章 不用替皇帝省銀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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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也得講基本法。

正常來說,皇帝富有天下,後宮裡面怎麼樣也應該完全是由皇帝說了算才對,比如封賞哪個喜歡的妃子。

然而事實上,後宮裡面如何,妃子地位的升或者降,完全是由皇后來決定的,而皇帝基本上沒什麼插手的機會。

就像是現在一樣,崇禎皇帝早就想冊封宜妃為貴妃甚至是皇貴妃,但是兒子都三歲了,崇禎皇帝也沒能張開這個口。

原因就在於,皇后主動提起了可以,崇禎皇帝開口,並不是什麼好事兒,起碼對於宜妃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兒——可以暗示皇后,然後等著皇后的決定,別想著自己直播插手。

這就是後宮的基本法,不存在皇帝真的喜歡某個常在、答應一類的就直接冊封為妃子甚至於貴妃。

最基本的規矩還要不要講了?

蟎清例外,人家從來就不講什麼基本法,尤其是那些千古穿越為送逼的腦殘女,就更不講什麼後宮基本法了。

再一次陪著幾個大小老婆們吃了頓飯,又看了看兒子和女兒們的學業之後,崇禎皇帝便選擇了留宿在皇后宮中。

不是不想跑到更喜歡的蘊秀宮,而是沒那個膽子——皇后剛剛把宜妃冊封為貴妃,自己轉眼間就跑到蘊秀宮去,這不是成心給皇后娘娘添堵麼。

一旦皇后娘娘不開心了,宜貴妃估計也開心不起來,最後鬧心的還是自己。

第二天天色一亮,荒唐了一夜的崇禎皇帝整個人都感覺神清氣爽,乾脆派人知會了一聲前朝,大朝會暫停一日,有啥事兒先讓內閣和司禮監那邊辦著,自己則帶著洪承疇等一票馬仔往皇家學院而去。

眼下真正要緊的,其實還在於鐵路。

只要跨河大橋真的修建起來,以後就可以試著琢磨下長江大橋了——雖然崇禎皇帝自己也知道不太可能,但是夢想卻還是要有的。

萬一實現了呢?

哪怕是這個夢實在不了,僅僅是能搞定黃河大橋,其中的意義就已經很逆天了。

最起碼,從黃河以北到黃河以南就不再需要渡船,也不再需要浮橋,運送物資和兵員的速度將大大的提升。

平時看不出來什麼,一旦遇到戰爭時期,早一天和晚一天的區別,足以改變一場戰爭的走向。

唯一可惜的就是,鐵建鐵路的難度比較大,在沒有工程機械的情況下純粹靠人力去堆,中原這些地區還好說,雲貴、四川、朵甘思、烏思藏、蔥嶺,無疑就是幾座巨大的血肉磨坊,將大量的「勞工」慢慢吞噬,磨碎。

崇禎皇帝帶著一眾馬仔們到了皇家學院之後,也沒有什麼多餘的廢話,直接就讓洪承疇將修建跨河大橋的事情說了說。

在聽到洪承疇的鐵道部已經做過實驗之後,墨鏵就來了興趣,接過洪承疇手裡拿著的那一堆實驗記錄翻了半天,墨鏵的臉色一變再變,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冷笑一聲道:「這便是鐵道部做過的實驗記錄?」

洪承疇一聽墨鏵的語氣,便覺得有些不對,這帶著幾分譏諷的語氣是什麼意思?莫非鐵道部做的實驗有問題?

沉吟了一番之後,洪承疇才試探道:「以墨院正看來,這些記錄可是哪裡有甚麼不妥之處麼?」

很有幾分後世科研瘋子精神的墨鏵,根本就沒顧忌崇禎皇帝還在旁邊坐著,只是嘿嘿冷笑一聲後開口道:「哪裡有什麼不妥之處?嘿嘿,這記錄里,可有哪裡是妥當的?

洪部堂別怪老夫說話難聽,若是皇家學院之中有哪個混帳東西敢這般做實驗,敢寫出這樣兒的實驗記錄,老夫一定會打死他!親手打死!」

隨手翻了一頁,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比劃道:「看這裡,崇禎十三年十二月初五,以十斤水泥,摻入五根竹條,凝固之後以錘擊之,碎裂。

十二月初五那天是什麼天氣?溫度幾許?十斤水泥,十斤什麼樣兒的水泥?五根竹條各自長寬厚多少?錘多大?何人擊之?與其他幾次實驗有何不同?

若是僅僅一次的實驗記錄是這樣兒,那倒也罷了,可是每次都是這般記錄,敢問洪部堂,這記錄的意義何在?」

聽著墨鏵一連串的質問,洪承疇徹底懵逼了。

十二月初五那天是什麼天氣來著?有沒有下雪?是晴天還是陰天?溫度?這玩意怎麼計算?這大冷天的,溫度不就是挺低,水都已經結冰了麼?

再說了,剩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又不是本部堂經手的,你問我,我問誰去?

看著一臉懵逼的洪承疇,墨鏵乾脆冷笑道:「區區十斤水泥,以重錘擊之,自然是塊塊碎列,若是百斤水泥呢?若是換了小錘呢?這般實驗別說是做了這數十回,便是千百回又能如何?」

洪承疇依舊是懵逼臉:「如此說來,這些記錄豈不是無用?」

墨鏵嘿嘿冷笑道:「半分用處都無,還須從頭來過!」

崇禎皇帝卻在剛才的對話之中敏銳的察覺到了一個關鍵詞,溫度。

聽崇禎皇帝問到了溫度的事情,墨鏵便躬身道:「啟奏陛下,之前不是有一些蠻子被錦衣衛送過來麼,有一人倒是帶來了一件好東西,據說是一位叫聖托里尼的先生改進了一位姓伽的先生所制的溫度計。

這個溫度計裡面裝著彩色的液體,液體的高度會隨著溫度的變化而變化,臣正在試著上其上做好刻度以便計算。」

對於溫度計這種比較偏門的小玩意,崇禎皇帝根本就沒有一丁點兒的了解,更不可能知道是誰發明的了。

但是墨鏵的話裡面卻透露出另外一個消息。

現在的溫度計還沒有溫度刻度,也就是說,0度和人體的37度,根本就沒有人提出來這麼個概念。

沉吟了一番之後,崇禎皇帝決定不放過這個裝逼順便把自己名字寫在歷史上的好機會:「水冷而為冰,水沸而為汽,由此可見,以水溫來區分,更為容易一些。

既然如此,不若以水冷而結冰的溫度為零度,以水沸的溫度為一百度,以此等分為一百份,然後再觀察其他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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