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含苞待放意悠悠(1/2)
顧驁風塵僕僕地出現在與蕭穗約好的咖啡館裡時,正看到蕭穗在被不知所謂的學長指摘。
「蕭同學!你這是立場有問題!文章合為時而著,你怎麼可以寫這種羨慕舊社會紙醉金迷生活的劇本!你要是不懸崖勒馬、發表出去的話,就憑這個污點,以後一輩子都別想在《人民文學》上發表文章了!」
呂巍巍一臉光偉正,站在道德制高點上一臉痛心疾首狀。
而蕭穗很疲憊,都懶得搭理對方,只想用最簡潔的方式解決問題:「我蕭穗就不是什麼有覺悟的好人,本來不配在那麼高大的刊物上發文章。呂學長請你讓讓,我有朋友來了。」
說到最後半句時,蕭穗神情中流露出一絲喜色,原來是她看見顧驁了,勉力朝門口揮手。
呂巍巍下意識回頭,就看到一個比他高大挺拔比他帥,穿著還比他高檔的儒雅男生走了進來。
「你哪個院的?你領導是誰?」呂巍巍在復旦周邊這一畝三分地上弄慣了,下意識便不爽地反問。
他爸是《人民文學》的,他自己又千字八十的關係戶投慣了,那麼有錢。還24歲就入了檔,如今是學校里的團委幹部,當然習慣了這樣的說話方式。
「我哪個院的?」顧驁被問得一臉懵逼,花了兩三秒鐘觀察情況,已然大致上反應過來是怎麼個情況了:這廝肯定是個想追求蕭穗的傢伙吧?把自己當成情敵了?
顧驁可不覺得自己是任何人的情敵,他跟蕭穗只是「歌命戰友」。加上他也要為蕭穗未來在復旦念書的環境著想,不好越俎代庖得罪人,便決定逗逗那個囂張的傢伙。
「外交學院的。」顧驁很禮貌地回答,一點把柄都不留。
「外交學院的?我們學校有這個院嗎?」呂巍巍一臉警惕地繞著顧驁轉了半圈,活像是朝陽群眾在審視敵特人員,「不會是外校過來冒充我們復旦學生、跟女生交朋友的吧!」
顧驁呵呵。
蕭穗卻不容呂巍巍diss顧驁,主動把得罪人的話接了過去:「沒見識了吧,小顧說的是外交-部直屬的『外交學院』,人家剛從京城坐飛機過來的。」
一邊說著,蕭穗示威一般地挽著顧驁的胳膊,給了呂巍巍一個嫌棄的眼神。
一秒鐘之後,當蕭穗把臉側扭了90度之後、看向顧驁時,表情瞬間變得無比溫柔,簡直比川劇的變臉還快。
她還一邊抄起桌上一疊稿紙,憔悴而又難掩興奮地邀功:「幸不辱命呢,你吩咐下來之後,我趕了四個通宵,總算把這個劇本寫好了。你審審,可別耽誤你事兒。」
顧驁苦笑,他發現,跟蕭穗在一起的時候,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扮演擋箭牌的角色了。當初蕭穗在粵州住院、還沒脫離部隊系統時,就有大軍區文工團的小白臉來瘋狂獻殷勤,然後蕭穗就是拿顧驁擋駕的。
如今到復旦讀書了,還是這樣。
簡直就是仇恨值吸鐵石啊。
可能,美女作家這種人設,在這個文青遍地的時代,就是這麼受歡迎吧。雖然顧驁本人沒有這種價值取向。
呂巍巍一陣氣餒,隨後卻像是抓住了把柄,義正辭嚴地指責:「我說師妹怎麼突然墮落了,原來是你小子讓她寫這種正面反映資本注意腐朽生活的劇本!哼,外交學院的人,果然都是跟洋人打交道打多了,自己都成了賣國賊!」
顧驁臉色一冷:「《滬江灘》而已,一個年代劇,你能上綱上線到『賣國賊』?閣下扣帽子的本事倒是家學淵源吶。我顧某人要做的事情,你是理解不了的,也沒資格了解。」
呂巍巍被噴得動了真怒,他倒也有幾分急智,連忙狡辯擠兌:
「我沒資格理解?我只知道以師妹的文筆水平名聲,本來是可以上《人民文學》的。就因為你讓她留下污點,可能這輩子就上不了了!大男人有種就一人做事一人當,別讓女人為你付出代價!」
「你說能上就能上?你說不能上就不能上?」顧驁一臉玩味的表情,輕輕推開蕭穗挽著他的手臂,傲然俯視呂巍巍。
這算是槓上了。
呂巍巍就怕顧驁拿保密搪塞他,現在見對方肯正面應戰,立刻挑釁地說:「區區不才,在《人民文學》上發表過四五篇文章了!我爸是呂剛!」
「我當是誰呢,合著國家刊物是小孩子過家家,一個人能說了算的?唬誰呢?」顧驁冷漠哂笑,「老子在《人人日報》發頭版整版、在薪華社絕密內參上頭版頭條的時候,哪有你來?」
「小顧消消氣,別跟他一般見識了。」蕭穗還以為顧驁動了真怒,連忙出言寬慰。
而呂巍巍身後有另外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男生,也樂於見到換了三個漂亮對象的呂巍巍吃癟,藉機過來捧哏:「啊!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的顧驁啊!」
(省略五百字事跡)
呂巍巍被鬧得羞憤欲死,只能結帳閃人。
其他男生以為蕭穗這是名花有主,也紛紛嘆息著散開,換了些角落裡的桌位繼續偷偷八卦,再也不好意思坐得太近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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