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用生命在演的《趕場》(2/2)
《王爺與郵差》是前世98年春晚上的小品,也是陳佩斯最後一次在春晚上出現,自此之後,他就被央視封殺,自此淡出人們的視線。
98年,這是一個分界線,次年他拒絕了參加春晚,並且在99年陳佩斯離開春晚、兩年後的新千年趙麗蓉病逝,趙一山天時地利人各皆備,也正式開啟自己的「小品王」時代,這是小品圈風雲變幻的兩年。
喜劇效果並沒有陳佩斯其他作品好,前世也有不少人看過,林牧曾聽過原劇本里有不少包袱被央視砍掉,也不知是真是假,不過這個小品的諷刺意味確實很重,不要說那些崇洋媚外的人洋奴看了頭皮發麻,就算是普通人看了旗人王爺與奴才的表現,也常感覺不適,諷刺大於喜劇效果,或許不太適合春晚的氛圍,但確實是個好小品。
《趕場》,講的就是陳、朱兩人在荒野開車趕往春晚晚會,因為汽車不給力,中間各種意外的劇情,算是《王爺與郵差》的前傳吧。
一開始的鏡頭裡,兩人坐在車上打著電話,矛盾不斷,搶方向盤不說,汽車偏偏又熄了火。
大荒野上的,跟沙漠一般。
怎麼辦?推車開火!
林牧看到這裡時,就對兩人的表演很佩服,在此之間的劇本對白,可以說根本沒什麼包袱,什麼笑點都沒有,但兩人靠著自身的功力,硬是撐起了台面,或許是一個小小的語氣變化,或許是一次鬥嘴,總是能讓人會心一笑,說不出的輕鬆。
而當陳佩斯下面推車,車發動後又跑著追車時,上半邊身子鑽進車窗、天窗,下半邊身子不住地撲騰時,小蘿莉被逗得發笑,林牧眼睛卻是一凝,心裡緊張。
車速並不慢,這樣追著車跑,還要鑽車窗,一不小時就要撲到車輪子底下,危險性大到何種程度?
這是拿命在演小品啊!
接下來的劇情,證明了林牧的感受。
陳佩斯給車打火,卻被車打火時噴出的火星,點燃了身上的衣服。
朱時茂追車時,車猛地被陳佩斯用繩子拽回頭,他整個身子重重砸在車前玻璃上,把玻璃砸得粉碎……
「哥哥……這是不是太危險了呀?」這樣的鏡頭多了,連小蘿莉都看出了異樣。
林牧摸摸她的頭髮,沒有說話,只是嘆息。
如此危險的情節設計,固然讓林牧驚嘆;這種開放式的「戶外小品」,又何嘗不是最大膽的創新?
在其他小品演員身上,舞台表演已經成了基礎,尤其是春晚之上,誰都不敢冒險。
可是在陳佩斯這裡,他卻仿佛時刻在突破與創新。
戶外飛車小品《趕場》只是一個縮影,有借著《焦點訪談》形式創作的同名小品;也有堪稱童年噩夢的快進、無對白小品《兩個木匠》。
單只說在春晚上,除了那些正常小品,就還有把默片、無實物表演融合到一起的《胡椒麵》;體育類型《宇宙體操選拔賽》;魔術類小品《大變活人》。
這些突破,失敗的多,成功的少,但僅僅從這份變化來看,就知道他是一個從未放棄過創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