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張良:你確實是比不上我!(1/2)
真的是——
崇禎感覺如果沒有腦海里的那個聊天群,自己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的大臣中間竟然會有錢謙益這種人才!
東林黨人之中,降清的並不算是少數。
但做的像錢大人這樣清麗脫俗的,古往今來卻只有他一人。
南明弘光元年,1645五月,清兵近逼南京。
兵臨南京城下時,柳如是勸錢謙益與其一起投水殉國,錢謙益沉思無語,最後走下水池試了一下水,說:「水太冷,不能下」,柳如是「奮身欲沉池水中」,卻給錢謙益硬托住了。
水太冷?!
虧這老匹夫想得出來這種理由!
所以說柳如是是誰?
秦淮之地的名妓,被這老匹夫贖回去做了小妾。
關鍵是一個為人所不恥的青樓女子都能如此的有節操。
自詡為肱骨之臣、清流名士的錢謙益竟然會說出那樣的話?!
崇禎笑了。
這真的是被氣笑了的,原本還想和這群老匹夫虛與委蛇一番的想法頓時消失無蹤。
節操連青樓女子都不如,還有什麼好說的?
不過仔細想想的話,真的感覺群里那位三水大佬說的好有道理的說。
青樓女子怎麼了?
人家姑娘好歹是靠自己辛勤工作來獲取報酬,人家姑娘不偷不搶可比這群貪官污吏要好多了。
不過後面的話朱由檢不是很理解。
為什麼每到逢年過節不去抓其他兇惡罪犯,非要來欺負這些受苦受難的妹子?
所以說,朕的大明什麼時候嚴打過那些青樓女子了?
「陛下,臣以為——」
不等錢謙益說話,崇禎猛地站站起來,拿起桌子上的硯台毫不留情的向著錢謙益砸了過去!
「啊,疼,疼!」
錢謙益呆愣愣的看著站自己七八米,被崇禎一硯台砸的額頭血流如注的周延儒。
話說,這什麼情況?
為什麼總感覺自己腦殼兒有點涼颼颼的?
崇禎略微有些尷尬。
「哼,據錦衣衛調查周延儒在位首輔之時貪贓枉法更與韃子暗通曲款,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斬了,其家產全部充公以作軍費!」
不過皇帝畢竟是皇帝,遺傳了老朱家的厚臉皮,朱由檢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崇禎越說越是起勁兒,此刻好似是一頭髮怒的獅子。
原本因為劇痛一直慘叫的錢謙益頓時愣住了,即便是頭上血流不止,但依舊無法壓抑住內心的懵逼。
陛下這是怎麼了?
以往咱們不是這樣的吧,說抄家就抄家!
最主要的是,我是貪污了不少的錢,但我何時和那群反賊眉來眼去了,錦衣衛就能這麼胡亂污衊人嗎?
不僅是周延儒懵了。
錦衣衛指揮使也懵了。
到了現在的大明,錦衣衛的很多權利其實已經沒有了,要是擱一百年前,錦衣衛說一句話,整個朝堂沒人敢接的。
誰敢反駁,改天就把你們家的黑材料丟給皇帝。
不過,就算權利再怎麼削弱,錦衣衛掉沒調查查錢大人這種事情我還是知道的好不好!
感受著朝堂上來自四面八方好像要吃人的目光,錦衣衛指揮使頓時縮了縮腦袋。
今天過後自己就能告老還鄉了。
這群東林黨人自詡為清流忠臣,將與他們作對的人全部視為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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