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一十七章 殺機(2/2)
此時此刻,武家女子心中驚惶,甚至於懷疑李治已經知曉了自己的身份,知曉了自己的謀劃,知曉了自己的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待到李治真的走遠不見了蹤跡,武家女子方才癱坐在地,眼中露出一抹迷濛:「真的讓權給我了?」
自己日思夜想,夢寐以求的就這般輕易得到了,只是缺了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而已。
范陽盧氏
瞧著憫農大聖嘴角意味深長的笑容,盧家家主忽然心中一突,下一刻道道慘叫在後院傳開,驚得盧家無數高手紛紛向後院趕去。
血腥味在空氣中擴散,荊家兄弟殺人速度很快,此時後院數百口老幼婦孺盡數斬盡殺絕,院子裡血流成河,粘稠的血液打濕了腳下泥漿。
「該死的!何人敢在我范陽盧家放肆!」盧家諸位族老趕來,瞧著庭院內黑色影子,紛紛出手。
「砰!」
「砰!」
「砰!」
范陽盧氏有至道強者出手,剎那間捲起道道氣浪,吹得院子搖搖欲墜,無數花草連根拔起。
「找死!」
齊桓公怒極趕來,瞧著庭院內糾纏著殺人的兩道影子,一拳轟出虛空蒸乾,空氣似乎被點燃。
「這老傢伙太恐怖,趕緊扯呼!」不敢硬接盧家老祖的拳芒,一聲驚呼響起,荊家兄弟化作黑影,沒入樹下不見了蹤跡。
荊家兄弟離去,只留下滿地狼藉以及那無數屍體,恨得盧家之人發狂,氣的捶胸頓足淚流滿面,哀嚎聲不斷。
「爹!娘!」盧家家主一聲悲呼,對著地上屍體撲了過去。
「家主大人,節哀!」
「……」
一時間范陽盧氏哭喊聲沖霄而起亂作一團,整個庭院內一片嘈雜,道不盡的各種哭喊聲撕心裂肺,盧家無數弟子、族老痛失所愛,俱都是雙目發紅,恨得發狂。
「動手之人是何人?」
場中唯一保持清明的,大概只有齊桓公了,畢竟他的親戚早就在千年前死光了。
沒有人回應,只是滿地哀嚎,眾位長老撲倒在地,不能自己。
「我問你是誰!出手的人是誰!」齊桓公拎起一位長老的衣領,猛然兩個耳光扇過去,將那長老打醒。
「老祖,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族老哀嚎。
「出手之人是誰?」齊桓公強忍著怒氣道。
「看起來像朝廷人幹的!」那長老咬牙切齒道:「也唯有朝廷才有這般大膽氣,敢直接屠戮我姜家內眷!」
「不錯,必然是天子惱了老祖欲要掀翻朝廷,所以天子欲要報復,派遣手下與我等為敵!」盧家家主咬牙切齒道。
「欺人太甚!」齊桓公欲要發狂,將那長老扔在地上,氣的周身火氣流轉,地上泥土化作了滾燙岩漿。
「拼了!咱們和那狗皇帝拼了!」
「盧家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李治狗賊欺人太甚!」
「肯定老祖下令,我盧家反了他狗日的!」
「……」
無數族老怒極,紛紛高呼。
「嘖嘖嘖,果真是好戲,就不知大都督能不能逼得盧家謀反!」袁守城抱著雙臂:「盧家若敢冒犯,到合了大都督心意,到那時大都督出手,有了正義之師的名號,蕩平盧家不費吹灰之力!」
「不錯,盧家把持一方,就是一個大毒瘤!若無證據把柄,天子也不好動盧家,總歸要顧忌其餘幾家的反應,五姓七家乃一個整體,牽一髮而動全身,沒有確鑿理由,不可輕舉妄動!」尹軌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憑藉齊桓公謀反想要拔出盧家?
別開玩笑了,齊桓公乃數百年的『死人』,早就沒有了血脈,何談盧家之人?
這個理由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說服不得五姓七宗!
「就是不知這盧家忍不忍得住,忍過去則逃脫一劫,日後有的是機會找回場子!若忍不住,化作灰灰只在頃刻之間!」袁守城嘆息一聲,話語裡滿是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