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虬髯客的心驚(2/2)
「哼!你儘管放馬過來就是,看我能不能接得下」虬髯客冷然一笑。
虬髯客武道高深,難纏至極,想要強行動手不太現實,是以荊無命眼睛一轉,已經有了主意:
「怪哉,江湖中都在傳李靖已經遇害,這黑天半夜孤男寡女你們兩個人混在一處,莫非是你二人產生了姦情,然後聯手害了李靖?」荊無命的眼中滿是八卦之色。
「混帳,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看我不撕爛了你的嘴!」紅拂女突破虛空,捲起道道音爆,向著荊無命殺了過去。
荊無命此言,卻是犯了紅拂的忌諱,心中殺機濤濤捲起。
「莫要衝動,此人是故意引誘你過去,好趁機擒下你威脅我!咱們決不可上當受騙!」虬髯客是和許人物,一把拉住了紅拂,然後轉身看向了荊無命:「閣下的激將未免太爛,還是換一個手段吧。」
「呵呵,狼狽為奸,勾搭成奸的狗男女,果真是不要臉!李靖當真是瞎了眼才會與你當兄弟,真是死的憋屈,居然被你們這對狗男女害死!可惜!可惜!」荊無命眼中滿是惋惜。
「你給我放手!」紅拂面帶殺機的掙脫開了虬髯客的手臂,然後縱身撲了過去,向著荊無命殺來。
「狗賊,你給我納命來!」紅拂眼中殺機四溢,瘋狂的向著荊無命斬來。
「這瘋婆娘,他該不會與虬髯客真的有什麼吧!」荊無命心中起了疑心,瞬間鑽入了紅拂的影子裡,再出現時一刀毫不留情的向著其兩腿間會**斬去。
「卑鄙!」紅拂冷然一笑,周身居然似乎披上了一層白沙,皎潔的月光化作了羽衣,周身所有影子皆已經消散。
影子消散,逼得荊無命不得不後退,然後再出現時來到了虎子的胸口,長刀不等斬落,已經被虬髯客擋下來。
荊無命後退,面色陰沉的站在土包上,一雙眼睛掃過二人:「二位,當真要趟這遭渾水?」
「非管不可」虬髯客斬釘截鐵道。
「呵呵,一個謀害親兄弟的姦夫**,說話還那麼中氣十足,當真是不知廉恥」荊無命這廝欠抽,那裡是死穴點哪裡。
「放肆!」虬髯客面色陰沉:「閣下好歹也是一方強者,還望其嘴上留德。」
「哈哈哈,虬髯客啊虬髯客,妄你江湖中那麼高的地位、聲望,原來也不過是一個雞鳴狗盜之輩,在下領教了!」荊無命手中一曬,一把薄弱蟬翼的長劍在月光下仿佛光帶般,向著虬髯客斬去。
「殺!我刺客世家既然出手,就沒有放棄的道理」荊無命與虬髯客戰在了一處。
虬髯客不愧是虬髯客,八十招後荊無命敗下陣來,面色陰沉的看著眼前紅拂與虬髯客:「好!好!好!果然是好得很,山高水長此事沒完,你等既然插手其中,日後休想安寧。」
說完話荊無命也不留戀,直接轉身離去。
雖然荊無命不見了蹤跡,但是虬髯客與紅拂不敢大意,一雙雙眼睛掃視著密林,不知對方是否真的走了沒有。
這種化作影子的秘術,當真是難纏的很。
過了許久,虬髯客方才收回架勢,看著那嚎咷痛哭的少年,低聲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虎子」少年擦了擦眼淚。
「你說那刺客殺了你全家一百三十六口,這麼多人定然是大戶人家,你是誰家的孩子?」紅拂摸了摸那孩子的頭。
「我叫侯力虎,我爺爺是侯君集!」虎子哭哭啼啼道。
「什麼?你爺爺叫侯君集?」紅拂驚得站起身,撫摸虎子的手掌也如觸摸到毒蛇一般瞬間鬆開。
「侯君集?」虬髯客一顆心剛剛放下,此時又徹底的沉入了無底深淵。
「之前那刺客是大都督的人,這回麻煩可大了!」虬髯客暗罵自己手賤,怎麼胡亂管閒事。
大都督與侯君集之間的事情說不上誰對誰錯,一個求的是忠義,一個是為兒子復仇,這潭水太深,似乎要將自己與紅拂吞沒淹死。
「麻煩了!」紅拂嘆一口氣:「怎麼辦?」
事到如今,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