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章 世尊轉世(2/2)
走的無牽無掛,他已經仙路門前即將圓滿,缺的是輪迴中法則之力的打磨。
仙路之爭,爭分奪秒,世尊起步已經落後於張道陵、尹喜、等人,此時更是不敢耽擱一分一秒。
瞧著世尊遠去的方向,那極盡升華的虹光,張衡等人輕輕一嘆。
「百仁,北天師道終究是你娘舅,到了你我這等境界,又豈會將那些外物放在眼中?」張衡輕輕嘆了一口氣。
張百仁轉身看向張衡,他知道張衡的真身在輪迴中沉睡,覺醒的不過是一尊分身來主持人間大局,難道張衡也已經到了那等境界?
其實張百仁有些理解當年張衡的話,等你看夠了、玩夠了,這一切都只是小兒科而已,小孩打鬧上不得台面,唯有九州結界的破碎、陰司地府的反攻,才是人族真正的大劫。
與人族生死存亡比起來,一切可不都是小兒科?
君不見張道陵一直在輪迴中沉睡,道門任憑佛門折騰,任憑世尊在陽世攪合。
尹喜就連真身被盜都不曾出面,依舊在輪迴中打磨真靈,可見時間確實是不多了。
張衡走了,留下張百仁站在那裡。
「百仁,你……」觀自在低聲道了一句。
「我不會原諒道門的」張百仁低垂下眼眉。
「金頂觀被滅,乃是其自尋死路,明明自己有無上正法,卻偏偏貪圖北天師道的天書。須知天書為一個宗門的根本,是北天師道能夠成為宗教源頭的保證!」觀自在道。
「金頂觀的事情與我無關!我是想當年叮噹的死,若非道門苦苦相逼,方才給了曹沖的機會!」張百仁轉過身看向遠方:「我對不起叮噹!我絕不會原諒道門。」
說完話張百仁轉身離去,留下觀自在一個人站在北邙山顛,雙眼掃視著遠方此起彼伏的氣機,眼中露出了一抹感慨:「都是命數!」
洛陽城
張百仁看到了袁守城與袁天罡叔侄,此時二人正站在柳樹下不語。
「算了,以前一切都過去了,我也不想提,不想說!」
說完話張百仁看也不看二人,轉身離去。
「都督!」
瞧著張百仁這幅表情,袁守城叔侄反倒是心中一驚。
沒有理會二人的話,此時張百仁來到後堂,卻見少陽老祖抱著七夕,眼中滿是慈愛之色。
「老祖怎麼來了?」張百仁道。
「她是我張家唯一血脈,唯一繼承了太陽神血的血脈,我又豈能不來?」少陽老祖看著張百仁,眼中露出一抹感慨,隨即一愣:「你怎麼還不曾證就大羅?」
「大羅,不是想證就就能證就的,大羅已經觸及到時光法則,還需要機緣」張百仁自己心中也疑惑,憑藉自己如今的底蘊,按理說證就大羅法則應該不難才是,但偏偏自己與冥冥之中的那玄妙境界毫無感應。
少陽老祖聞言沉默,過了一會才道:「事不在你,而是出現在了天帝的身上!當年天帝欲要逆轉時空,怕是觸動了時空法則,形成了不可逆轉的印記,時光法則不肯對我張氏一族開放,不然怕也不只是唯有我一人能證就大羅。」
少陽老祖眼中滿是感慨,張家傳承億萬年,若非當年天帝做下的業力太大,億萬年下來張家該有何等底蘊,高手如雲怕是等閒。
可惜
天帝做下的業力太大,再加上先天神祗的復仇,張家能苟延殘喘到今朝,已經是不易。
「老祖緣何能突破大羅?」張百仁詫異道。
「功德!天大的功德!」少陽老祖說到這裡,陷入了沉默之中。
張百仁聞言嘆息一聲:「人道功德易,天道功德難!」
將七夕自少陽老祖的懷中接過來,張百仁端詳著七夕的面孔,已經有了幾分張麗華模樣:「老祖,可曾知曉大自在天子?」
「你遇見他了?」少陽老祖聞言一愣。
張百仁點點頭,少陽老祖聞言苦笑:「那你最好是離他遠遠的。」
「為何?」張百仁一愣。
「就算天帝也有心魔,更何況是你我?」少陽老祖眼中露出一抹唏噓:「當然了,大自在天子運數好,不曾與天帝處於同一個時代,不然定然要被天地誅殺,成為此圖卷中的根基。」
圖卷,指的是十日煉天圖。
「前些日子我感應到了太陰的氣機,太陰正在自沉睡中逐漸醒來,你……最好留心一點,你本身沒有破綻,但七夕卻是你的唯一破綻」少陽老祖意味深長道。
聽了這話,張百仁動作一頓,隨即冷冷道:「誰敢在七夕身上做手腳,我必然要將其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