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六十章 諸葛孔明再現(2/2)
「唉,真累,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後院竹林內,張百仁端坐在竹子下,手中緩緩雕刻著人偶;觀自在此時坐在張百仁身邊,眼中滿是無奈之色。
「勾心鬥角,乃人活著的意義!若整日裡無所事事,豈不是閒著無趣?」張百仁手中竹屑紛飛:「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凝聚出法則,打磨出金身,然後掌握法則之力,而不是去想著勾心鬥角。佛門的事情,我都已經落下伏筆,沒有人能更改的了定數。」
「我有的時候就是羨慕你,整日看你跑來跑去,也不見你修煉,怎麼道行蹭蹭的漲?」觀自在瞪大眼睛。
「古往今來,張百仁只有一個!」張百仁話語很自信。
「可觀自在也只有一個」觀自在翻了翻白眼。
張百仁搖搖頭,他經歷的劫數,不足為外人道也。
更何況,得到一些,就會失去一些。自己氣運昌隆,法力無邊神通廣大,但是自己失去了多少?
眼睜睜的看著最心愛的女人死在自己的懷中,自己卻無能為力。
「那個道士根腳追查出來了?」張百仁頭也不抬的道。
「這道士身形詭異,也不知是何來歷,我竟然推算不出來!」觀自在眉頭皺起:「怕是變數,儘早抹去的好!」
「其靈魂中氣息古老,至少是三百年前的人物,三百年前一千年內證就陽神的高真,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我總覺得有一段因果落在了那道人身上!」張百仁搓了搓手指,然後放下手中刻刀:「對方遮掩天機的秘術,卻有獨到之處。」
「都督,不用猜了,確實是故人」一道身影自竹林外,慢慢的來到了張百仁身邊。
尹軌!
「不知是何方神聖?」張百仁道。
「這個人你與其打過交道,你不但斬了其弟子,更是壞了其法身,將其家族血脈盡數斬盡殺絕!」尹軌慢慢的走來,盤坐在張百仁身邊。
「諸葛臥龍!!!」張百仁動作頓住,眼中滿是殺機。
「不錯,正是他!」尹軌依靠在竹子上,慢慢悠悠道:「誰能想到,道門竟然將他招來了。」
「原來是諸葛家的餘孽,確定嗎?」張百仁終於放下了手中的雕像。
「說來也奇怪,那些人竟然當著我的面討論,似乎斷定我不會告密!你說可不可笑,憑你我的關係,這等大事我豈能不招呼你?」
「諸葛臥龍?不可怕,不過是秋後的螞蚱,只要諸葛流風還活著,早晚詛咒之力會將其打入萬劫不復之地」張百仁沉默一會,才淡淡道。
諸葛臥龍的死,是早晚的事情。
「可關鍵是現在他似乎找到了破局的辦法」張衡道。
「破局的辦法?怎麼破局?」張百仁聞言一愣:「諸葛流風不死,沒有人能破局。我不死,諸葛流風就不會死!這是一個死局,沒有人能破的開。」
張百仁手指敲擊著膝蓋,過了一會才道:「若能將其抹去最好!」
「有勞道兄走一遭了」張百仁這話是對著身旁影子說的。
一道扭曲的影子自張百仁背影中走出,剎那間消失在叢林中,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現在大乘佛法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尹軌慢慢悠悠道:「道門本來無意與你為敵,更不想阻礙你佛法東傳大計,但是……送上門的便宜,道門沒有推拒的道理。」
「一切皆是定數!」張百仁撿起刻刀,又開始繼續雕刻。
尹軌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啊,當真是要踏入天道了,果然天塌不驚。還要多久才能證就大羅?」
「不知道,或許一瞬間,或許是千百年,只差了一個鍥機!」張百仁不緊不慢的雕刻著手中雕塑。
「玄奘恢復記憶,也就在這半個月內,你打算好日後如何對他了嗎?」尹軌道。
張百仁聞言沉默一會,方才道:「我只是做我自己該做的,他能證就陽神,雖然有我的謀劃,但卻也是他自己的付出。至於說日後覺醒記憶,他若還認我這個哥哥,替我鎮守大乘佛法,鎮壓白馬寺的氣運,我自然是高興。他若不認我……」
張百仁洒然一笑:「算是了卻一段因果罷了。」
話語落下,張衡愣了愣神,張百仁什麼時候開始這般灑脫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張百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