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六十七章 人道與天人的真正區別(1/2)
「七夕妹妹,吃飯了!」
李河鼓端著熱氣騰騰的陶瓷碗,放在了七夕的身前,端起碗筷『哧溜』『哧溜』的喝了起來,待喝過幾口後,瞧見毫無動作,看著面前瓦罐的七夕,詫異的問了一聲:「你怎麼不喝啊?」
「哦!哦!哦!」七夕自呆滯中驚醒,猛然抬起頭掃了李河鼓一眼,瞧著髒兮兮的瓦罐,還有瓦罐中分不清是草根、樹皮、帶有稻殼的米栗,七夕自發呆中驚醒,一雙眼睛看著李河鼓,下意識問道:「你就吃這個?」
「不然呢?現如今李唐雖然國泰民安,但卻也不是太那麼富足,能吃飽便已經是大不易,哪裡還有去挑三揀四的資格?」李河鼓愣了愣神:「你是大家小姐,吃慣了精米白面,我等窮苦人家一年也吃不上一次白面,跟在我身邊卻是委屈你了。你爹說的對,我配不上你……」
「沒!沒有!」瞧見李河鼓那副黯淡的神情,七夕聞言一驚,連忙端起黑色瓦罐放在嘴邊,只是那黑糊糊的到了嘴唇邊緣,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迎著李河鼓期盼的眼神,七夕只能硬著頭皮小小吞咽了一口,強忍著將那黑乎乎物體噴出去的衝動,七夕眉頭皺起費力下咽,過了好一會才咽下去,卻覺得嗓子火辣辣的疼,已經被那稻穀殼子劃傷的喉嚨。
「曉雯臨行前給我了許多銀子,咱們還是去買一些精米吧!」七夕放下瓦罐,眼中露出一抹無奈。
瞧著七夕遠去的背影,李河鼓嘆息一聲,放下了手中瓦罐,本來吃得津津有味的糊糊,也絕得難以下咽。
「唉!」李河鼓嘆息一聲,趕忙追了上去:「等等我~」
「對不起」
走在前往洛陽城的路上,七夕忽然對李河鼓道了一聲。
「嗯?」李河鼓詫異的看著七夕。
「我以後一定會努力適應的」七夕低垂著腦袋道。
「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對,不說大富大貴,就連精米都吃不上,是我無能!」李河鼓慘然一笑,低下了頭顱,眼中全是無奈。
「走吧!為什麼你吃得,我卻吃不得!我們回去!」瞧見李河鼓黯然之色,七夕腳步頓住,轉身便往回走。
李河鼓待在原地,瞧著七夕遠去的背影,謂然一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一言落下,轉身繼續往洛陽城走去。
日子在一天天過
時間在緩緩流逝
天邊一陣涼風吹來,盪起了一片枯黃落葉,被張百仁伸手黏住,放在眼前不語。
「八月十五,到了!」張百仁嘆息一聲。
楊汐月拿起虎皮坎肩,給張百仁披上,擋住了吹來的冷風:「三日後便是八月十五!翠屏山一戰,將會舉世矚目,無數人爭先觀望,大都督與李世民必然會成為絕響。」
張百仁默然不語,屈指一彈,手中樹葉落下,隨風飄蕩落在了山澗里,不知所蹤。
「七夕怎麼樣了?」張百仁問了一聲。
納蘭靜一雙眼睛看著張百仁愈加微不可查的白髮:「你自己已經知曉,又何必問我等?」
張百仁默然,背負雙手許久不語,過了一會才道:「此一戰天下定鼎,人道氣數必然空前鼎盛,不過在那之前,有一件要事還需辦了。」
「都督,四海龍族蓄勢待發,現如今四海蠢蠢欲動,隨時可能反攻,都督與李世民決戰不如推後?」袁天罡站起身道。
張百仁不語,轉身邁步來到絕壁處,過了許久後才道:「魚將軍、張將軍,你二人小動作停下吧,莫要為難七夕了!」
「這……」魚俱羅與張須駝聞言俱都是一愣,忽然心中一慌,不知為何一股不妙的感覺自心中升起。
「知天命,逆天難!我張百仁為了追上老古董千萬、萬年修行的時間,走了捷徑,這天人道化便是我的劫數,無可避免!無法逃脫!」
張百仁掃過諸女,低垂下眼眉:「我欲要舉行大婚儀式,涿郡總歸是要有屬於自己的女主人,不是嗎?」
張百仁話語落下,納蘭靜等諸女俱都是呼吸一滯,一雙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張百仁,眼中露出一抹期盼。
「這是我張百仁欠下的情債,總歸要有一個交代!」張百仁低垂下眼帘。
「我們這麼多姐妹,你要娶誰?」納蘭靜的聲音在不斷哆嗦。
「呵呵,一起如何?免得顧此失彼,冷落了其餘幾位!」張百仁轉過頭來一笑,笑容陽光燦爛,剎那間凝聚為了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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