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五十一章 知否?知否?(1/2)
白鷺書院
李河鼓與張九齡的舍鋪白樺樹前,顏路背負雙手,整個人站在白樺樹的蔭影之內,一雙眼睛看著天空中明月不語。
月光透過白樺樹縫隙,剪碎了一襲影簾。
月上中天,李河鼓自門外走來,手心裡把玩著玉佩,眼睛裡滿是笑容。
「李師弟!」
李河鼓心中想著心事,卻不曾注意到樹蔭下的顏路,此時顏路開口,驚得李河鼓一個哆嗦,差點跳起來:
「師兄!你怎麼在這裡?」
瞧著顏路的背影,李河鼓將玉佩塞入袖子,雙目內露出一抹詫異。
「河鼓!張九齡送走了?」顏路所問非所答。
「走了!」李河鼓心中奇怪。
「先生讓我轉告你,日後離張九齡遠一些,徹底斷了張家的聯繫!」顏路輕輕一嘆。
「為何?我與張兄乃君子之交,為何要斷掉?」李河鼓聞言一愣。
「呵呵!為何?你真不知,還是假不知?」顏路眼中浩然之氣翻滾,逼視著眼前的李河鼓。
「師兄什麼意思?」李河鼓愣了愣神。
「不管你真不知,還是假不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日後與張九齡徹底斷了聯繫!」顏路不緊不慢道。
「為何?師兄若不給我一個理由,便想叫我斷了與張兄的君子之交,那是休想!」李河鼓梗著脖子道。
「這是先生的意思」顏路不緊不慢道。
「先生也沒有阻攔別人交朋友的道理,亦不能插手人家的私事」李河鼓低下頭道。
「先生是為你好,你已經牽扯到了一個大漩渦,稍有不慎整個書院要為之陪葬!你是我儒道的好苗子,現如今釋道儒三家,唯有我儒家略遜一籌,不曾有大能高真鎮壓氣數,你是老師培育的希望,老師不忍心見你就此化作灰灰!」顏路低聲道。
「漩渦?因為張九齡?他有危險?」李河鼓猛然抬起頭。
「他能有什麼危險?他是九天之上的明珠,得無數寵愛高高在上,誰能害其一指?反倒是你,與張九齡走得太近,反而會發生不測」顏路低聲道。
「不行!若無理由,我絕不會與張兄斷交!」李河鼓猛地搖搖頭。
「理由?你想要什麼理由?」顏路輕輕一笑:「你知道張九齡背後的家世嗎?」
「我與張兄乃君子之交,管家世有何干係?」李河鼓嗤笑一聲。
「呵呵,管家世何事?也不怕告訴你,張九齡背後的家世,一旦說出來會嚇死你!張家權勢滔天,絕不是你能攀附的!你有白鷺書院支持,只要苦心讀書,培育浩然正氣,日後封王拜相,亦不過是指日可待!榮華富貴唾手可得,你又何必走這歪門邪道」顏路轉過身來瞧著白樺樹:「莫要自誤,可惜了大好前程。」
「師兄的話我不明白,難道張家背後的勢力再大,還能大過朝廷不成?大過五姓七宗、聖人之後不成?你乃是聖人之後,竟然也會為權勢所壓服」李河鼓面露不屑之色。
「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顏路嘆息一聲:「這才是正途;趨利避害乃人之本性,我家先祖是聖人門徒,但我等卻不是聖人,不過是仰仗先祖陰德庇佑罷了。」
「至於說張家權勢?非你能想像!你現在修為太低,許多事情提前知道也沒好處!」顏路轉過身拍了拍李河鼓肩膀:「張家小姐確實貌美如花,天下少有,但絕非你能擁有的。猶如嬰孩手持赤金,招搖過市,必然會惹來災禍。」
「你自己好好考慮一番吧!」顏路遠去,留下李河鼓一人站在門前,瞧著空曠的庭院許久不語。
過了一會,才見李河鼓深吸一口氣:「張兄!張兄!你究竟是何等家世,竟然叫聖人門徒也畏之如虎!」
話語落下,李河鼓轉身離去,來到了後院王通書房前,站在庭院內不語。
瞧著屋內燭火倒映在牆紙上的身影,李河鼓腳步頓住,就那般靜靜的站在那裡。
「既然來了,那便進來吧!」王通的聲音自門內傳來。
「弟子叩見老師」
李河鼓推開屋門,瞧著端坐在燭火前看書的王通,徑直跪倒在王通身前。
「起來吧」王通嘆息一聲。
「弟子心中迷惑,請老師解惑」李河鼓不曾站起身,依舊跪倒在哪裡。
王通默然不語,一雙眼睛看著李河鼓,過了一會才道:「你想問什麼?」
「老師知道弟子想問什麼」李河鼓低著頭道。
王通苦笑,放下手中書籍:「河鼓!」
「弟子在」李河鼓李連忙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