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七十五章 摸金校尉曹沖(2/2)
「你……」張百義氣的身子哆嗦。
張百義心中氣苦,張百仁修為確實是超乎了自己的想像,已經進入一種玄妙莫測之境,這種境界怕自己這輩子都無法修來。
背負雙手,一雙眼睛看向下方廢墟,張百仁看向尹軌:「沒想到這裡是尹喜前輩的墳墓。」
「諸位,此地是我樓觀派的別院,這是我父親的墳墓,諸位莫非還要巧取豪奪不成?」尹軌眼中滿是陰沉。
世尊的一雙眼睛看向張百仁:「都督以為如何?」
張百仁嘆了一口氣:「我雖然想要一觀那道德五千言,但我還是要麵皮的,總不能當著人家子嗣的面,將人家老父的屍骨挖出來。」
聽了這話,尹軌苦笑著對張百仁抱拳一禮:「多謝都督諒解!」
世尊聞言嘿嘿一陣冷笑:「即便是我不出手,只怕此事也由不得你了,真以為那群見不得光的老鼠會放過這等寶物?」
「不論是誰,若敢染指墳墓,我定要其不得好死!」尹軌眼中殺機繚繞。
「呵呵!」張衡冷然一笑來到張百仁身邊,抱著雙臂低聲道:「等著看好戲吧!」
張百仁面露疑惑不解之色,張衡嘴角帶著一抹不屑的笑容:「一會你就知道了,總有些缺德之輩,喜歡做一些折損陰德的事情。」
正說著,忽然虛空壓低,天地忽然暗了下來,道道陰風在空中颳起,寒霜瀰漫。
寒霜過處,冰封萬物。
草木山石,皆盡化作了凍土。
張百仁撫摸著下巴,一雙眼睛看向遠方,只見大地龍氣此時居然散發出一道道嗚咽,鎖鏈嘩啦啦的聲音在空中響個不停。
「砰!」一道道陰風在空中聚散無形,居然化作了一條條黑色鎖鏈,仿佛困仙繩一般,糾纏住了此地的龍脈。
「該死的摸金校尉,也敢打我尹家主意!」尹軌眼中冷光流轉,下一刻虛空被切開,尹軌手中長劍迸射出驚天動地的寒光,剎那間劈開了滿天的陰氣。
「來者何人?」張百仁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尹軌似乎很緊張?」
「盜墓的祖宗,這天下就沒有這群人不敢挖的墳墓!」張衡面帶不滿,人都有一死,誰願意死後被人撅了墳墓。
「來人乃三國時期流傳下來的摸金校尉,這些年曹家一直隱遁,不曾想今日居然又出世了,不知曹操那廝有沒有轉世歸來!」達摩眼中露出一抹感慨。
佛家倒不用懼怕,佛家死後只有舍利子,摸金校尉盜了也沒用。
「尹喜墳墓內可是有道德五千言,曹家必然不會派遣等閒之人來此,來人定是曹家嫡系,甚至於曹操的子嗣親自入場主持!」鄧隱不知何時走了進來。
眾人站在一邊看戲,此時那尹軌的眼中卻滿是凝重,劍氣過處陰氣被紛紛攪碎,然後就見那陰氣過處虛空顫抖,道道黑色鎖鏈沖天而起,居然裹挾著大地龍氣,向尹軌絞殺而來。
「斬!」
劍光過處,陰氣冰雪消融,一道黑色人影緩緩自地脈中走了出來。
「唉!」一聲嘆息悠悠響起,傳遍了天地之間,叫人心中忍不住為之一陣震動。
聲音稚嫩,但卻充斥著無盡滄桑。
「曹沖見過尹真人!」只見那黑色人影來到場中,居然是一個十二三歲大小的童子。
曹沖!
曹操所有兒子中,天賦最高的!因為天賦太高,做了許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天降劫數,使得其幼年夭折。
對於凡人來說,人死了便是死了。但對於修士來說,死了未必不是一種活著。
「曹沖,你莫非要打我尹家墳墓的主意!」尹軌緩緩撫摸著手中的三尺青鋒。
「道德真言乃老子所述,不得不親自一觀,還望真人成全!」曹沖眼中滿是真誠:「我父正在沉睡中逐漸醒來,真人若有閒暇,可來巴蜀之地一游。」
「該死的!魏朝早就滅亡了,莫非還真當我怕你不成?就算你老子復活,我也不懼分毫!」尹軌聲音冷厲:「看在你父親魏武大帝的面子上,你若此時退去,我絕不會怪你。若敢繼續冥頑不靈,休怪我劍下不留情面!」
曹沖聞言嘿嘿一笑:「不曾想到,一覺醒來咱們就開張了如此大的買賣,道德五千言近在眼前,與其埋葬在無盡黑暗,倒不如直接取了成全我等!」
話語落下,曹沖二話不說,身子直接散開,化作鋪天蓋地的陰氣,聚散無形變幻莫測,鑽入了地下龍脈之內。
進入尹喜墳墓的最好辦法就是龍脈,順著龍脈之力進去,可以無視諸般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