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腦殘粉宇文成都(2/2)
張百仁面色微微變幻,瞧著場中齊聚而來的各路武者,輕輕一陣嘆息:「今日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都督,稍後若有乾坤圖出世,萬望都督出手爭奪,決不能叫乾坤圖落在這些人手中」徐福不知何時來到張百仁身邊。
「有何說道?」張百仁頭頂煙霧垂下,整個人看起來猶若雲霧中人,神秘莫測。
「乾坤圖內有女媧娘娘的衣冠冢,當年女媧娘娘成仙,棄了手中的乾坤圖,將凡俗之物盡數埋葬其中,都督若能得乾坤圖,或許有機會觸及女媧娘娘的無上大道!而且乾坤圖內蘊世界之力,可以籍此打開陰陽兩界通道,可為始皇陛下助力!此圖關乎著人族氣數,本應千年之後才會出世,卻不知為何居然突然出現世間,實在是奇怪得很!命數已經被打破,不知還會有何等變數」徐福輕輕一嘆,眼中滿是滄桑。
張百仁默然,點了點頭:「只是我見各大道觀之人,顯然不希望這大魔王重出世間!」
「乾坤圖的封印既然已經被撬動,積蓄了千萬載的力量宣洩而出,豈是凡俗之人能封印的?除非上古仙人復活,否則沒有人能撥動乾坤圖的力量」徐福輕輕一嘆,眼中滿是唏噓:「說不得稍後還有地府強者降臨,都督還需謹慎一些的好。」
張百仁面色沉著,魚俱羅縱身遠去道:「撤兵!大軍後退二十里!」
一聲令下,三軍齊動。
楊廣端坐在龍攆內,撫摸著手中散射出無盡神光的地圖,輕輕一嘆:「可惜,父皇居然關閉了法界之門,不然有天界助力,何人能染指這等至寶?」
「既然已經確定寶物在此,你且歸去吧!」楊廣手掌一拋,那地圖化作金光飛出,瞬間沒入了大地深處。
說著話的功夫,此地已經匯聚了不知多少各路強者。
「轟!」
大地搖動,地上砂石蕩漾起道道漣漪。
「兵臨斗者,皆列陣前行!」
觀自在手中結出九字真言,然後細嫩的手指化作一道印訣,向著大地深處烙印而去,欲要將即將出世的山河社稷圖鎮封住。
「住手!」宇文成都劈手奪過身邊士兵的長槍,一朵朵槍花流轉,手中長槍橫掃,向著觀自在釘去。
「嗡!」
長槍過處,在空氣上留下一道許久不曾散去的痕跡。
「宇文成都,你瘋了不成!」觀自在一步邁出,似乎穿梭空間般,避開了宇文成都手中的長槍。
「我沒瘋!陛下東征為的便是山河社稷圖,你們誰也別想破壞我大隋千古計劃!」宇文成都面色兇狠,眼中滿是戾氣。
「這小子貌似有點不對勁啊!」魚俱羅掃視著宇文成都:「這小子腦後有反骨,怎麼會成為天子的死忠?」
「大隋!大隋!為了你萬世計劃,百萬人命浮屍此地,你等鷹犬當真喪心病狂,老夫前來會你!」王藝猛然縱身而起,手中小刀鋒利,似乎要將宇文成都的胸口洞穿。
「該死!」宇文成都手中馬槊一轉迎了上去,只見王藝身形一閃,居然融入了馬槊的影子裡,再出現時自宇文成都的影子裡鑽出來,一把黑光內斂的小刀仿佛來自於幽冥,向著宇文成都的肋下插去。
「給我滾開!」
宇文成都一腳飛出,王藝倒飛了出去,胸口明顯塌陷了大半。
同為至道境界,王藝居然不是宇文成都的對手,當真可怕至極。
「砰!」沙塵捲起,王藝一個翻身站起,面色陰沉的盯著宇文成都,然後轉頭看向魚俱羅:「大將軍,你教出來的好徒弟。如今魔神即將出世,這等大是大非面前,還請將軍說句公道話。」
群雄俱都是齊刷刷的看著魚俱羅,魚俱羅面色陰沉,過了一會才道:「成都,此地鎮封的乃地獄無上強者,一旦出世人間必然遭受浩劫,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
宇文成都自袖子裡一揮,手中出現了一方金黃色令牌:「我手中有天子金牌,天子命我全力爭奪此地寶物。」
說完話後看向魚俱羅:「魚俱羅、張百仁聽令,本將軍命你二人攔下各路阻礙寶物出世的強者,稍有遲疑便是欺君罔上。」
張百仁不動如山,魚俱羅卻是面色一變:「成都!一旦地府無上強者出世,後果不堪設想,你可要想清楚。」
「師傅,我已經想的夠清楚了,一尊苟延殘喘的魔神殘念,還能翻天不成?有天子在此,我人族如今興盛鼎力,萬界唯一,區區一尊魔神罷了,即便是真正魔神重臨人間,也不過彈指之間便可鎮壓。」
聽了這話,魚俱羅豁然變色:「天子好大的魄力。」
「天子功比秦皇漢武,不弱三皇五帝,自然魄力非凡」宇文成都毫不吝嗇的讚賞著當今天子,似乎化作了天子的腦殘簇擁。在其眼中天子的一切都是好的,一切都是偉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