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皇莆議的鬱悶(2/2)
「運河是你這老東西的地盤,什麼將功贖罪,不過拖延時間罷了,當本官是傻子嗎?」張百仁嗤笑一聲:「大人這幾日不知忙些什麼,可有龍脈線索?龍脈出了問題,大人都沒有受到陛下責罰,確實是深得陛下信賴。」
皇莆議苦笑:「小先生不知道,這幾日陛下打算巡遊天下,下官忙來忙去都在為陛下鞍前馬後的伺候著,準備各種物資,到處抽調高手保護陛下安全,這幾日下官忙得是腳不沾地,哪有時間去尋找逆黨。」
「陛下出遊?抽調高手?」張百仁一愣,一雙眼睛看著皇莆議:「皇莆議,你乃關隴門閥的人,此事該不會是那些關隴門閥做的手腳吧!」
皇莆議聞言面色一愣,自知失言,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連忙辯解道:「督尉想到哪去了,這件事可關乎著下官頭上的烏紗帽,下官怎麼敢添堵,除非我不想做官了。」
上下打量皇莆議,張百仁眼中閃過一抹冷厲:「抽調高手,怎麼會這麼巧?」
皇莆議目光發虛,不敢與張百仁對視。
張百仁緩緩站起身:「若是叫我知道你這老東西在暗中搗鬼,不管陛下怎麼想,小爺我第一個先殺了你!」
「督尉說笑了,本官身為大隋的一份子,怎麼會做出有損大隋的事情」皇莆議拍著胸脯保證。
「是嗎?」張百仁嗤笑,誰要相信了皇莆議的話誰就是傻子。
「皇莆大人儘快將這群役夫發配至涿郡,本官想到一些線索,咱們就此分別!」
說完後張百仁幾步邁出,居然來到了洛水河岸,然後腳踏一隻小船,化作離弦之箭不見了蹤跡。
太原離洛陽並不算遠,張百仁循著冥冥之中的劍意,跟在玄機老祖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現在所有線索都斷了,唯一的線索便是玄機老祖,所以玄機老祖不能死!」張百仁手中掐訣,操控著冥冥之中的陷仙劍氣。
一艘大船上,玄機老祖盤坐在船上打坐,思考著磨滅陷仙劍氣的辦法。
忽然間體內陷仙劍氣一陣躁動,然後盡數沒入玄機老祖的陽神竅穴之中,雖然依舊不緊不慢的侵占著玄機老祖的周身秘竅,但玄機老祖卻發現,自己的道法居然又恢復了。
「怎麼回事?」玄機老祖一愣。
「玄機老祖不能死,他若死了,我如何尋找最後的線索?」張百仁站在扁舟上,眉頭緊鎖:「之用陷仙劍氣攻占玄機老祖的周身竅穴,仿佛是一張大網一般,保持著鬆弛狀態,一旦有需要,便可立即收網將其困住。」
張百仁停下手訣,玄機老祖已然被自己控制住,這老東西就像被黏在蜘蛛網上的獵物,逃無可逃躲無可躲。
「來吧,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裡,天涯海角我依舊會找到你」張百仁手中拿出玉蕭,一曲胡女行再次慢悠悠的吹奏出來,這次只是普通的吹奏,並不曾利用大地共振尋找紅拂女。
楊府
楊玄感面色陰沉的坐在那裡,眼中帶著一抹鬱悶之色。
「都找過了嗎?」楊玄感冷聲道。
「大公子,全都找過了,根本就沒有您說中的玉蕭,控制金線蠱的譜子也不知所蹤,而且老爺生前留下的印鑑,調遣暗中秘衛的印信也不知所蹤」下方的侍衛苦笑。
楊玄感面色陰沉,過了一會才道:「紅拂的蹤跡呢?可曾找到?」
「這……」侍衛面色猶豫。
「找到還是沒有找到,猶豫什麼!」楊玄感不耐煩道。
「找到是找到了,但紅拂與李靖在一起……」侍衛苦笑。
「將紅拂抓回來,父親寢陵的圖紙,還有赤練霓裳絕對不能流落在外,若非赤練霓裳不在,父親也不會遭人暗算!」楊玄感滿面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