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最大限度減少工人的損失(1/2)
在十多年後,國家開始大規模的私有化轉制,大量的國有企業都變成了個人的私企,讓很多職工的利益受到了損害,這是國家想要的結果嗎?當然不是,而是不得已而為之,因為在十年後,很多國企已經到了不得不賣的程度,即便不私有化,國家也沒有任何辦法讓他們起死回生,也不能讓那些職工過上好日子,不放棄也得放棄。
那個時候,國企和企業私營業者之間的關係已經變了,國企是處在劣勢,私營業者反而占據主動,你賣不賣?不賣你就自己管那些員工的工資吧,要是賣,那就得聽我的,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所以在這一時期,很多企業都是賤賣到了個人手裡,當然,這其中也有著很多腐.敗的行為,但根本原因還是政府沒有能力來承擔企業了。
這個結果就讓很多員工的利益受到了損失,他們只得到了不多的補償就淪為了失業者,而且也沒有人去考慮他們的感受,只能放任自流。
但是在八十年代初的形勢就很不同,這種危機還沒有顯現出來,在企業私有化的過程中,國家和企業這一方是占優勢的,他可以站在員工的角度來考慮問題,通過一定手段來制約私營業者。
而且這個過程是逐漸進行的,不像十年後一下子大規模爆發,那時,即便是國家有心也無力了。
舉個例子,就好比一個人得了病,最初的時候只需要吃藥就能治好,但要是這個人沒有發現病症,或者認為時間久了病就可以自行痊癒,故此對疾病視而不見,等到病入膏肓之時那就不是吃藥就能解決的了,到了這個時候只能手術把毒瘤拿出來,這個過程當然是非常痛苦,即便最後治好也是元氣大傷,一時半會也恢復不過來。
國營企業現在就是如此,在八四年已經顯露出了病態,國家也有所發現,但是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還在是否要私有化的問題上爭論不休,這種爭論一直持續到九十年代,等到了發現不私有化不行之時,那已經是「病入膏肓」了,只能採用「手術」這種極端做法,或是破產或是把這些「負擔」甩給私人,但在這個過程中那些企業的員工利益已經無法顧及。
那個時候,雖然國家也想方設法讓他們再就業,可是一下子那麼多工人湧入市場,再加上他們一輩子在工廠做工,沒有經過任何其他工種的培訓,你讓他們如何生活?
既然歷史無法避免,何不提前著手,在這些企業剛剛「得病」的時候就開始循序漸進的進行醫治,或許這樣做就能在未來最大程度的改變這些老百姓的命運,這就是劉琅的想法。
劉琅這個辦法果然引起了吳荷教授的。
「嗯,國家和尋求私有化的企業主共同聯手承擔職工的問題,國家可以減輕一些負擔,而這也是那些私有化者所承擔的義務;職工以養老金的形式參股,這也會讓私有化者有所顧忌,不敢輕易壓榨員工………劉琅,你的這個辦法可真是一種創新,起碼在現有形勢上可以兼顧多方利益,非常好,非常好!」
吳荷站起身來激動地走來走去,這樣的辦法他可想不出來。
吳荷當然想不出來,這可是國家經過了三十多年痛和苦之後才總結出來的一種模式,但這種模式也只是一種設想,畢竟在那個時候九成以上的小型企業已經變成了私企,有的因為經營不善破產倒閉,有的則是一飛沖天,成為了國家的驕傲,這種在改革初期就多管齊下的模式也只是存在於理論之中,並沒有機會付諸實踐,但在這一世,劉琅終於有機會了。
「劉琅,我的團隊正在為國家領導們制定一個改革方案,我覺得你這個建議非常有價值,完全可以寫進去!」
吳荷拍了下手說道。
「吳教授,你可以先建議國家在小範圍內搞一下,比如首都風扇三廠,就是替我們華夏工業科技有限公司代工的那個廠子,這個廠子就是到了不能不改的地步,他們完全可以做為試點企業。
還有粵省一家名為三水思江啤酒廠的企業,我和他們廠長認識,這家廠子也是負債纍纍快要活不下去了。
這樣的廠子做為示範單位,國家應該還是可以接受的,像那些效益好的企業暫時就不要動了,國家也不會同意,等在過三四年的時間,我相信在它們之間就會有明顯的差別,是好是壞便一目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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