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酒館裡的故事·蘇生(上)(1/2)
蛇灣酒館內,琴聲悠揚,歡快的氣氛迴蕩在所有來喝夜酒的客人們中間。
在國王港,喝夜酒是海員們的傳統,這些人經常要白天出海,到了晚上才會回來。
海員們的習慣催生出了國王港海港區獨特的夜晚經濟,這裡許多店鋪都是白天打烊,晚上開門,賺的就是那些剛拿命換到錢的海員們口袋裡的錢幣。
除了蛇灣酒館外,第三大道上的另外幾家「酒館」生意也都非常火爆,至於那邊都提供些什麼服務,相信也就不用多說了。
但在蛇灣酒館內,由於酒館老闆——那個神秘的傳奇獵海船船長,堅決不允許,所以到這裡來喝酒的酒客都是純粹來喝酒的,想找其他樂子,就請出門右轉,第三大道上的那些酒館能滿足你的所有需求。
此時此刻的酒館內部,彈波波琴的吟遊者已經和周圍的海員們打成了一片,他又換了一種樂器,一種叫做「魚骨琴」的小型拉弦琴此刻替代了之前的撥弦波波琴。
這種琴原本就是海上的水手所發明的,專門用來在長時間的航海旅程中提振士氣的樂器。
所以它的聲音高亢而悠揚,有一種獨特的海灣風情,是常年出海的人非常喜歡和認同的樂器。
伴著悠揚的魚骨琴音,坐在吧檯邊的切爾基結束了自己的第二個故事,這個故事也讓薛華意識到,這個老頭所訴說的事情恐怕並不是虛構的,至少這一件不是。
因為老切爾基剛剛說起的那些經歷薛華可謂是感同身受。
在剛剛結束不久的庫拉斯特海港戰役中,海港城內到處擺滿的屍體堆和那些黑袍子的地獄教徒以及他們的邪惡獻祭儀式都還清晰的留在薛華的記憶里。
他相信,一個常年與海為伴,這輩子都沒見過真正的惡魔怪物長什麼樣的普通老人是絕不可能編出一個與地獄教徒的儀式如此相似的故事來的。
換而言之也就是說,國王港曾有地獄教徒出沒並成功的舉行過至少一次不知目的為何的獻祭儀式,而且根據切爾基看到的東西來推測,國王港的職業者軍團中恐怕也已經被地獄勢力不知道用什麼辦法給滲透了。
不過按照切爾基的說法,他看到的這些事也都已經是幾年前的了,而國王港一直到最近都沒有出現什麼和惡魔入侵有關的事情,所以也有可能惡魔的計劃已經被城中的職業者破壞掉了。
不然的話,這裡的惡魔和地獄教徒們也應該會在憎恨魔神墨菲斯托發動他的連環計劃時跟著一起行動,在國王港造成破壞和混亂,阻止他們對魯高因與雨林戰場的物資增援。
總而言之,不管怎麼樣,剛剛那個故事確實是讓切爾基的話的可信度在薛華心中上升了一個檔次,他立刻命令監察王蟲和城內潛伏的影蟲們前往切爾基剛剛所說的兩個故事地點去偵查,看看能否發現一些老切爾基這個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
與此同時,薛華則繼續坐在酒館的吧檯邊,一邊輕輕敲著桌子讓酒保把酒滿上,順便還叫了兩個煎箭翅魚和油炸恐鯊排的下酒小菜,一邊繼續催促著切爾基講他的下一個故事。
「年輕人,你就這麼喜歡聽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嗎?這可不像是你這個年紀的體面人該幹的事情啊......」
切爾基直接伸手抓了一條煎的酥香四溢的箭翅魚塞進嘴裡,伸出舌頭有些貪婪的舔了舔手上的油,轉頭看著薛華有些不解的問道。
煎箭翅魚和油炸恐鯊排是蛇灣酒館大廚的招牌手藝,一份菜就要價一個銀帆幣,那可是相當於五十杯苦藻酒的價格。
即使是向切爾基這樣還算薄有積蓄的老海客,一年也捨不得吃上幾次。
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就為了聽他講故事而一次一樣點了一份,這份要聽故事的誠心他也算是前所未見了。
「我跟你說過,我是一個旅行商人,在經商之餘,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聽故事和收集故事,這是我的愛好,我也就這麼點愛好了。」
薛華哈哈笑了笑,低下頭用刀叉割下一塊恐鯊排上的肉塞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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