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怎么姓任的那麼容易屍變呀?(1/2)
沒有行屍之類拖累,黃晟回去的速度快多了。
他只是中間偶爾休息一下,憑著養脈期打下的底子,日夜奔馳,沒花多少時間就快到自己村子了。
不過那時候已經是夜晚了。
黃晟現在藝高人膽大,也不急著回家休息,反而在村口拐了個彎,先去了義莊。
黃晟打算先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跟四目道長說說。
到義莊的時候,大門是緊閉著的。
黃晟也不疑有它,上前就拍門起來,邊拍邊喊道,「師伯,在嗎?」
「師伯,是我,黃晟。」
「師傅,你在嗎?」
斷斷續續喊了有一段時間了,喊道黃晟有些不耐煩,想著打道回府的時候,門裡面傳來文才渾渾噩噩的聲音,「來了,別敲了。」
片刻,門就打開了,露出衣著單薄、睡眼迷糊的文才,的頭來。
「原來是你呀,黃晟。」文才一看是黃晟,打著哈欠道。
「師伯呢?我師傅還在這裡嗎?」黃晟也不生氣,直接問。
「師傅呀,還有師叔,是嗎?他們都不在。」文才眯著眼睛,漫不經心地說著。
「咦,這麼晚了,他們還去哪裡?」黃晟將扛著的黃金箱子放下,有些奇怪地說著。
「他們呀,聽說去麻麻地師伯那裡了。」文才哈欠連天地說著。
「麻麻地?」黃晟眉頭微皺,絞盡腦汁,他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是呀。」文才有些不耐煩地應道。
「師伯還有我師傅去這個所謂的麻麻地師伯那裡幹嘛?」想不起來,黃晟又問。
「好像是麻麻地師伯要獨自接單趕屍,想叫了師傅去看看還是什麼,反正不清楚。哦,對了,那時候你師傅也在,聽到這事也就跟我師傅一起過去看看。」文才想了想,說道,說了這麼久話,他的睡意也去了不少。
「哦。」黃晟還是覺得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這麻麻地到底是誰?
「後來呢?」
「後來呀,我師傅和師叔過去後沒多久,就很生氣地回來了,對了,我還聽我師傅,一直在罵那麻麻地師伯,說他好大喜功,志大才疏,為人又邋遢不講衛生,跟他說個話都能被他噁心死。」文才摸了摸頭,想了想,道。
「然後呢?」黃晟繼續問。
「然後師傅跟師叔在家裡呆了幾天………」文才慢吞吞地說著。
「呆了幾天怎麼樣?」黃晟不耐煩地插話。
「急什麼急?」文才白了黃晟一眼,才道,「呆了幾天後,師傅他還是放心不下麻麻地師伯,擔心他鬧出什麼禍來,所以又暗暗和師叔跟了過去。」
「哦,什麼時候去的?」黃晟點點頭,又隨口問了句。
「初六吧。」文才一下就回道。
「初六是什麼時候呀?」黃晟在山間待久了,連時間都有些忘記了。
「他們就是今天早上去的。初六就是今天呀,你傻呀!」
「啊。」黃晟張大了嘴,敢情他們是擦肩而過呀!
「我說你進不進來?我還要去睡覺呢?」文才困意又上來了。
「不了,我還是先回家吧。」黃晟搖頭道。
「那好,我關門了。」說著,又打起哈欠的文才把頭縮回去,就要關上門。
臨走前,黃晟突然想起什麼,又擋住了文才的關門動作。
「又幹嘛?」文才沒好氣地道。
「那你知道師伯還有我師傅,往哪個方向去的?」黃晟把心裡最後一個疑問提出來。
「我怎麼知道?趕屍的四處跑的。」文才眯著眼。
「好吧。」
「哦,對了,好像有次聽師傅說,好像離這裡不遠吧,好像就在附近的任家鎮周邊趕屍吧。」文才突然又道。
「哦。」黃晟輕輕應了一句,任家鎮,好熟悉的名字呀!
「還有沒有要問的,沒問的我就要關門了。」文才說著。
黃晟搖搖頭,示意沒了。
文才這才皺著臉,把門關上。
站在門前的黃晟看了看外邊烏漆嘛黑的樹林,呆站了一會,又繼續扛著箱子回村子,以前的任府,現在他和任婷婷獨立的家裡去了。
回到家裡,夜更深了。
在大鐵門喊了一會,才有睡眼朦朧的僕人過來開門,讓黃晟進去。
黃晟本想一個人靜悄悄跑密室修煉和休息,不料,剛進門沒多久,穿著睡衣挺著大肚子的任婷婷就迎了上來,關切地噓寒問暖,無奈下,黃晟只得跟著任婷婷回了臥室。
臥室里,任婷婷剛囑咐下人去廚房煮一碗紅棗蓮子粥拿來給黃晟,轉過身來,就看到黃晟把一直扛著的箱子重重放下。
「這是什麼?」任婷婷有些好奇地問。
「你自己看呀。」黃晟笑著打了個啞謎。
任婷婷嬌媚地白了黃晟一眼,真的乖乖蹲下,打開了箱子。
頓時,亮橙橙的金魚條,刺亮了任婷婷的眼。
「這…….這……..這是什麼?」任婷婷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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