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沉眠1(2/2)
張天師這才輕易堵了他個正著。
這些念頭只是瞬息從黃晟心裡閃過,早在他看到張天師的那一眼起,黃晟的攻擊就已經發動,四頭金屍就化為張著蝠翼的吸血殭屍模樣,「嗖」的一身就飛到了張天師面前,十指利爪揮下,化為道道凌厲的屍氣,組成天羅地網,朝著張天師身上切割下去。
黃晟的金屍吸收了德古拉伯爵還有它幾百年發展出來的後裔的血能,速度大增,就連張天師似乎都有些出人意料,來不及反應,就眼睜睜看著屍氣擊到他身上,然後張天師就碎成一塊塊碎肉。
「啊………..」伊芙琳這才看清張天師的慘狀,尖叫了起來,尖銳恐懼的聲音在整個石室里迴蕩。
而張天師左右歐康納班尼這些人,都嚇得連滾帶爬閃到兩邊,臉色極其難看地望著被切成碎片的張天師,還有眨眼就出現在張天師上空懸浮著的四隻怪物。
「操!我就說這些東方人不靠譜………..」強納森苦著臉說著。
他旁邊歐康納沉著臉不說話。
只有尖叫完的伊芙琳才注意到黃晟這個東方人臉色的不對勁,一點勝利的樣子都沒有。
然後伊芙琳就注意到,那個東方老頭子的碎肉塊,瞬息變成雲霧消散。
黃晟臉色完全變了。
他也不管伊芙琳了,唯一剩下來的金屍也扔掉了手裡伊莫頓所化的沙子,貓咪也不理會了。
這隻金屍瞬息也化成長著蝠翼的吸血殭屍模樣,雙手一抱,就把黃晟抱在懷裡,然後化為一道金影,朝著石室門口沖了過去。
剩下的四頭金屍,也紛紛化成一道道金影,在這間埃及太陽神拉的石室內,四處亂飛,似乎在阻擋著某些人的視線。
一時間把歐康納等人繞得眼花繚亂。
而這時,金屍裹著黃晟已經衝到了石室門口。
一聲嘆息不知道從何處悠悠傳來,「小友,兩年未見,你的仆屍就發生了這麼多變化,真是讓老道驚訝萬分呀。」
黃晟完全不為所動,直接控制著金屍繼續朝石室門口沖。
突然,大開的石室出現了一層翻滾的雲霧。
金屍衝進了雲霧裡,衝出了一根長長的人型狀痕跡,這場景就像某個處於興奮狀態的某種器官,但黃晟始終無法衝破那層薄薄的雲霧。
這層雲霧像蹦床一樣,你陷入得越深,反彈的力氣就越大。
所以當金屍沖勢到底的時候,金屍就被恢復原狀的雲霧反彈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太陽神拉的神像上,然後一人一屍都摔了下來。
雲霧這才朝中間聚攏,重新化為白衣老道的樣子。
剛一化形,四頭在石室擾亂視線的金屍就朝著白衣老道撲了過去。
白衣老道只是淡淡一笑,只見他揮一揮手,就有十幾條三尺來長的雲龍憑空出現,蜿蜒遊行,一下子就撲到了四頭金屍上,龍身盤旋在它們的手腳上,把它們都捆綁得動彈不得,漂浮在半空中。
「這漫天黃沙之地,水汽不足,真讓老道有點不習慣,老道施法都得多費一番勁了。」張天師呵呵笑著,跟黃晟說道,那樣子不像是在搏鬥,反而像是在拉家常。
反觀黃晟,從地上站起後,全身繃緊,三層光膜出現,死死盯著白衣老道,一點疏忽都不敢。
這就是兩人的差距。
「哦,對了。差點忘記小友後面那頭金屍了。」張天師心念一動,就有幾條小雲龍從半空那幾隻金屍那裡游來,似緩實快,就「游」到了黃晟後邊那隻金屍身上,把它也控制起來。
「這樣我們就能好好說話了,小……….」張天師說著,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黃晟手揮舞著幽紅色的刀鋒,直直撲到他面前。
張天師不慌不忙,對此只是微微一笑,一道雲霧牆壁驟然出現,隔擋在他面前。
「沒用的,小友,元嬰和……….呃…………」張天師說著輕鬆自在的話,任憑黃晟的幽紅色刀鋒劈到雲霧牆壁上。
張天師只感到元神傳來一絲刺痛,情不自禁地喊了出來,就連雲霧牆壁都有些渙散。
張天師眼神有些凝重,望著黃晟手上出現的幽紅色刀鋒,心念一動,問,「茅山派的《役鬼駭神大法》?」
黃晟不置可否,身上的法力輸入手裡的幽紅色刀鋒,刀鋒變得更加凌厲,就朝著張天師的牆壁繼續劈下去。
他原本只是死馬當活馬醫,試一試,卻沒想到駭神術真的能對元嬰級別的修士造成傷害,這給了他逃生的一絲信心。
張天師眼眸里滿是欣賞,讚嘆道,「小友每次都能讓老道大吃一驚。不過,沒用的,小友。如果你靠《役鬼駭神大法》成就元嬰,老道二話不說,扭頭就走。只是現在,小友你的道行還是淺了些。」
張天師說話的時候,黃晟的駭神術刀鋒已經劈在了張天師重新凝聚起來的雲霧上。
但這次張天師早有了準備,駭神術就無法對張天師造成一絲一毫的上好,反而被雲霧包裹住,迅速消磨掉。
黃晟連忙後退,戒備望著張天師。
原本在他後邊的伊芙琳,早就趁著黃晟跟張天師鬥法的時間,跑到了歐康納這群人裡面,聚在了石室門口,打著戰事一有不順就立刻光榮轉進的主意。
強納森驚嘆地看著黃晟張天師他們,感嘆道,「上帝,這些文明古國隱藏的力量真是恐怖啊!」
「這就是我選擇考古的原因了!」伊芙琳接了強納森的話茬道。
「妹妹,我們國家有沒有這些超凡的力量。」
「也許……..有吧。」伊芙琳回答的底氣明顯有點不足。
他們沒注意到,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幾隻貓咪被場上的打鬥嚇得從石室門口悄聲跑了出去,伊莫頓化身的沙子,微微動了一下。
伊芙琳兄妹的嘰嘰歪歪一字不露地被黃晟和張天師兩人收在眼裡,不過這兩人,一是聽不懂,二是聽得懂也沒這閒工夫理會這些普通人的心裡感受。
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彼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