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才不是人呢1(1/2)
荃灣警署,審訊室里,一片黑暗。
靠窗的牆邊,一個無頭黑衣人正掐著一個肥頭大耳,只穿一件四角短褲的中年男子脖子,不住嚎叫,「把頭還給我,把頭還給我………..」
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被嚇得膽戰心驚,脫下自己的鞋子,死命掰開,從鞋子的夾層中,抽出了一把鑲著鑽石的銀色十字架,對著無頭黑衣人。
無頭黑衣人一見十字架,似乎被一股無形的波動傷害到,嚇得後退,站在那裡手腳發抖。
肥頭大耳男子一見有效,握著十字架的手更加緊,死死對著無頭黑衣人。
無頭黑衣人的反應更加強烈了,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手腳無措。
突然,無頭黑衣人一把搶過鑲鑽十字架,跑到一邊去了。
「啊?」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肥頭大耳男子一愣,不知所措。
這時,房間裡的燈光驟然亮起,然後就是那個無頭黑衣人那裡,傳來肥頭大耳男子熟悉的猥瑣笑聲,無頭黑衣人一甩,露出了孟超那副嘴臉,只見他望著自己手上的鑲鑽十字架,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線,「哈哈,我終於找到十字架了。」
隨著他的這道聲音,從審訊室外面也湧進來了一批警察,個個哈哈大笑,「泥鰍王這小子上當了。」
泥鰍王愣著一張臉,左顧右盼,才醒悟過來自己被警察裝鬼騙了,想哭都哭不出來!
窗邊,金麥基掀開百葉窗簾,贊了孟超一句,「阿超,有你的!」
孟超得意洋洋地走到泥鰍王面前,宣布道,「泥鰍王,你就老老實實準備蹲監牢吧。」
泥鰍王一聽,心裡別提有多苦了,兩眼一翻,就暈在了孟超面前。
他已經有了兩次前科了,再來一次,法院就會重判了,這下子真的要把牢底坐穿了。
「幹什麼?泥鰍王。」孟超有點緊張地問。
還是金麥基目光老道,他一眼就看出了泥鰍王在裝模作樣,直接道,「把他抬到看守所,關起來。」
其他幾個警員押著泥鰍王去了看守所,而金麥基和孟超兩人,則一副邀功的樣子,跑去了警署局長的辦公室,向警署的一把手阿信警司匯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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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四,中元節,准十二點。
邀功不成,反而被阿信警司猛批一頓裝神扮鬼,還被責令十二點過來燒金童玉女的金麥基和孟超,協同警署文員美麗,一起在後院燒著金銀元寶,金童玉女。
美麗一邊燒著元寶,一邊不解地道,「為什麼中元節,一個警察署要燒這麼多東西呀?」
「誒,你才來沒多久,很多事不知道的。」孟超向美麗道。
「說給我聽聽嘛。」女人都是八卦的,一聽到孟超這話,就興奮地問起來。
反正也無聊,在美麗另一旁的金麥基就接了話茬問道,「你知不知道這個警察署以前是什麼地方?」
美麗轉過頭,大眼睛望著金麥基,櫻桃小嘴垂涎欲滴,搖了搖頭。
「猜猜呀。」金麥基道。
「殯儀館?」美麗眼珠子一轉,猜測道。
金麥基直接揭開了謎底,「這個地方以前是皇軍俱樂部,日本投降的時候,他們在這裡集體切腹自殺,所以多燒點金童玉女下去,伺候伺候他們,免得這些鬼造反呀。」
「俱樂部?這裡怎麼像俱樂部?」美麗怎麼都無法將警署的格局跟俱樂部掛鉤。
「是真的,我們現在站的地方以前是夜總會,下面是大廳,下面是炮房。」孟超道。
「炮房?」美麗一時轉不過彎來,怎麼夜總會上面也有打炮的地方?
「鬼打架嘛。」金麥基用了一個很貼切的詞語。
美麗還是搞不懂,這時孟超淫笑著解釋道,「就是我們常做那種呀。」
這淫蕩的表情和聲音,讓美麗完全懂了,她咬著碎銀牙,手中的元寶直接往孟超臉上一拍,「占我便宜。」
頓了一下,美麗又疑惑地問,「那為什麼要十二點才燒呢?」
「哎,鬼門關開嘛。」孟超占便宜的本性不改,湊到了美麗的耳邊,道。
「哦。」美麗恍然大悟,說話中,又幾個金童玉女被放下火盆燒了起來,其中就有一個粉紅衣服的紙人。
荃灣警署里突然吹過一陣陰風。
這陣陰風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多人都沒感覺過來。
而這時,孟超帶來的那人,原本一直昏迷被金麥基他們隨意放在警署某間房裡,一感受到這陣陰風,卻是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
隔了一段時間,金麥基孟超美麗他們把所有金銀元寶,金童玉女燒完的時候,突然跑來一個便衣警察,一見到他們,就氣喘吁吁地喊道,「孟超,金麥基,你們帶回來那個人,醒了。一直喊著餓。」
「醒了?」孟超眼一亮,然後鄙視地道,「大驚小怪的,餓了就給他點東西吃嘛,然後找個夥計給他錄口供,看是不是偷渡客?這麼簡單還要我教你。」
「給了。」那便衣警察雙目圓睜道。
「給了不就得了嗎?」金麥基也插話進來。
「已經給了他十人份的口糧了,可他還是喊著餓。」那便衣警察道。
「不會吧,大陸有這麼窮嗎?」孟超用著他這個時代的眼光,問道。
「你過去看看不就得了嗎?餐廳的忠伯已經說了,再吃下去就要給錢了,畢竟這是公家的,不能無止境地讓他吃下去的。」便衣警察說道。
孟超和金麥基面面相覷,孟超道,「我過去看看。」
美麗也拍手喊了起來,眼裡都是好奇,道,「我也去看看,這麼能吃?」
一群人跟著便衣警察往警署里走,來到一間房裡,看到幾個警察圍成一堆。
「幹什麼幹什麼?」孟超帶頭擠了進去,然後就看到那個他帶回的怪人,坐在桌子那裡,一聲不吭地吃著東西。
一整盤的白飯,被他拿起來倒進嘴裡,咀嚼了幾下就一口吞下,一整隻燒雞,連皮帶骨,沒幾口就吃得一一乾二淨,連骨頭都不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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