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拒絕、報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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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朋友,你們會後悔的!」
國子監典籍廳金陵簡報編輯室中,劉管家憤怒的丟下一句話,氣沖沖的回府。留下高監生加三名主編面面相覷。其中一人嘆道:「好像不值得啊。唉…,算了,賈朋友的決定,我們亦是無法,高兄,你還是趕緊再跑一趟彝倫堂,通知下張總編吧!」
金陵簡報拒絕為陳家刊登挽回聲譽的聲明後,陳家上下義憤填膺。不少管家、子弟都叫囂著要給國子監的報紙,還有那個少年郎好看。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陳高郎得到兒子陳子真的消息後,親筆寫了一封書信給金陵知府賈雨村。
陳子真一臉冷笑的出府。
秋天的夜色一點點的,漸漸的瀰漫在天地間,將金陵這座繁華的城市籠罩。城外陸續出現的受災就食的鄉民,淮南令人擔憂的局勢,金陵官府的救助,正在陸續起運的糧船,金陵簡報上掀起的軒然大-波,悄然跌回到1兩銀子一石米的糧價。在夜色中這些問題、事情、矛盾、焦點都被掩蓋。秦淮河上的夜生活始終才是金陵夜晚的主流。
歌舞昇平的秦淮河上,一艘艘的畫舫在流光掠影的燈光中徘徊,絲竹、歌聲傳來。
隸屬於天香院的一艘畫舫中,江南花魁紫南正陪著陳家四公子陳子澤、揚州鹽商鄭元鑒吃酒。
「兩位爺,奴家去更衣。」名妓紫南穿著淺粉色的秋衫,盈盈的一笑,從陳四公子的大--腿上下來,去了外面。船艙之中就剩下陳子澤和鄭元鑒。
鄭元鑒笑著舉起酒杯,「我與四公子一見如故。有些事情要拜託四公子幫我在陳大人面前說說好話。」他從甄家的門下改投陳家。陳家這幾位公子,他當然要拍好。
陳子澤玉帶錦袍,頭戴唐巾,風流英俊的公子哥,喝了酒,笑道:「鄭員外這話說的。家裡銀錢的事情是我大哥負責。鄭員外要多走走我大哥的門路。我就是個混吃等死的閒人。在我父親面前說話沒什麼份量。」
鄭元鑒就笑,「四公子謙虛了不是?最近金陵簡報很不像話啊,搞一些虛假報導糊弄民眾。我聽說金陵簡報後頭是賈環在控制?」陳家上下要教訓賈環的事情,他打聽的很清楚。
「嗯。」
「我和他有仇!殺子之仇。」
「哦?」陳子澤頓時來了興趣,好奇的看著鄭元鑒的臉,「鄭員外,到底怎麼回事呢?」
鄭元鑒將兒子鄭文植今年秋後問斬的事情說了一遍,眼淚就流下來,「我給四公子提個醒。要教訓那個少年,就要讓他感覺到痛。否則,他還是會繼續囂張。」
陳子澤拍手道:「這話說的好!娘的,鄭員外,咱們喝一杯。」他和賈環也有矛盾。因為一些小事,讓他去年冬天淪為秦淮河上的笑柄。直到現在,他才敢來秦淮河上喝花酒。快大半年的時間了啊!他心中豈能不氣?鄭員外的話深和他的心思。
鄭元鑒擦擦眼淚,自嘲的道:「讓四公子見笑了。其實,賈環的事情我打聽的清楚。他住在和安街,照顧他表妹,前任的揚州巡鹽御史林如海的女兒。據說此女小小年紀,就生的如花似玉,嫵媚動人。」
陳子澤眼皮子撩了一下,似笑非笑的道:「擄人啊!鄭員外,我雖然喜歡女人,但是違法的事情可不做。你就算把人送來了,我也得給賈環送回去。」
當他傻麼?拿他當槍使。聽說大鹽商手下都有販運私鹽的鹽丁隊伍,手上沾過人命。
鄭元鑒連忙換一套說辭,賠笑道:「我怎麼敢教四公子做違法的事情。陳大人知道了,不得剝了我的皮?我只是出個主意,說給四公子聽聽。
賈環有功名護身,不大好動。但是他身邊的人沒有。要想給他個痛入骨髓的教訓,可以從這方面入手。擄人多麻煩?只要找兩個火銃手打一發。神不知,鬼不覺。」
陳子澤目光一閃,笑吟吟的看著鄭元鑒,笑道:「鄭員外果然是老手啊!」
鄭元鑒哈哈一笑,岔開話題,「說笑,說笑而已。鄭國公麾下的精銳火銃手可不是那麼好請的。」
酒宴繼續。
第二天清晨,在秦淮河上肆意了一夜的陳子澤回到家中找大哥陳子真,兄弟兩人在密室中聊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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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十,臨近中秋節,金陵城中桂子飄香。中秋節是國人傳統的吉日,城中節日的氣氛日漸的濃郁。
賈環自忙過沙先生、衛尚書那裡的事情後,這段時間一直在家中休息。確實有點累了。即便他天天有鍛鍊身體,但是到底只有十二歲。還是吃不消。
這天上午,賈環帶著許久沒有出門的黛玉、裴姨娘、晴雯、如意、紫鵑、襲人幾人一起前往莫愁湖中欣賞秋景。
下午四五點時分,一行人遊玩的盡興,坐船回來。
走在和安街的街道上,黛玉的小臉上瀰漫著高興、開心的淺笑,美麗無瑕,慧黠的道:「三哥哥,許久沒見到隔壁的林姑娘了,莫非你和她鬧翻了?」
賈環就笑著搖頭。正要說話時。
左側的屋檐上,猛然的一聲銃響,一股血霧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