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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八章 局勢、為什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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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子車嘿嘿一笑,道:「韓兄,痛快!這下尹郎中傻眼了吧。沒有楊皇子逗得天子開心,天子豈會厚賞吳王、賈環?」此刻,他心中充滿了快意!

叫你當漁翁?叫你當漁翁?給人一腳踹到河裡去了吧?哈哈!

韓謹苦笑一聲,道:「子車,別忘了賈環和我們的關係並不好。」

羅子車一想,臉色變苦。賈環把尹郎中踹到河裡去,和他們沒多大的關係!

尹言到家後,在美妾的服侍下,敷臉,泡腳,準備睡覺。但是,還沒有吹滅燈,外頭僕婦來報,說宋府有人來信。尹言只得披衣,到前院會客。

得到最新消息後,尹言微怔,在書房中沉思著。樸素,但充滿著書卷香的書房中,燈火映照在尹言的臉上。

這有點出乎意料。

不過,賈環、吳王的目的不在奪嫡,他有所疏忽很正常。試想,聖壽節上,賈環一個被罷官的縉紳,怎麼運作?賈環並沒有支持的皇子。

奪嫡之局,只有三個眼:晉王、楚王、楊皇子。

尹言來回走動著,輕輕的吐出一口氣。

賈環的權謀水平,似乎比雍治十一年時更高了。若是晉王能夠放下臉面,取得賈環的信任…,那他恐怕難以如願啊!

不過話說回來,覆水難收。賈環在武英殿中,將強盛一時的晉王黨給掃滅,賈環和晉王之間,怎麼可能變得親密無間?如果晉王能有這個魄力、決斷、手腕,那他早選晉王了。何必選楊皇子?

尹言嘴角,慢慢的浮起一抹笑容。

冬季時分,大觀園中,另有一種美景。庭院、松林,小路、河流,仿佛一幅極其簡單的白描山水畫,潑墨在天地間。

上午時分,賈環自北園過來,徑直去往瀟湘館。

天晴日暖。園中偶爾響起丫鬟們的笑聲。聖壽節,含元殿中的一幕幕,在朝堂內外,權貴人家中引起巨大的風波。想要下注的人,都在研究。而賈府之中,依舊一片祥和,寧靜。仿佛置身事外。

不過,賈環通過吳王之口,在天子面前請求賜婚。他和黛玉的感情,在賈府之中,算是某種程度的公開化。各方的反應,暫時不一。

賈環順著甬道向南直走,過暖香塢、稻香村、秋爽齋,往東走,至瀟湘館外。順著青苔小路,走進竹林遮掩的三間小屋中。秀玉初成實,堪宜待鳳凰。

「見過三爺!」沿途的小丫鬟們都脆生生的行禮,各自偷偷的笑。有些事情,府里都傳遍了。三爺要娶她們姑娘呢。

兩個大丫鬟紫鵑、襲人正在暖閣里,低頭,俏臉微紅的向賈環行禮,「三爺,你來了。姑娘在寫字呢,說要靜一靜,」黛玉出嫁,她們兩肯定是陪嫁丫鬟。

賈環笑著點頭,走進瀟湘館,黛玉的房間中。就見窗下的案幾處,黛玉一襲青衫,身姿婀娜,峨眉微蹙,正提著細管毛筆,微微沉思。仿佛朦朧的江南煙雨中的絕色美人,風流嫵媚之態,無可描述,就這樣的,出現在眼前。

賈環心中,微微一柔,想起她的等待,想起她的情感,想起兩人一起走過的路,想起帶她在金陵生活的點點滴滴。似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露立中宵。

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他從未將這份感情視為累贅。而是,前進的動力!

「妹妹!」

黛玉從沉思中驚醒,看是賈環,微微偏頭,手中的細管毛筆,微微低著她潔白的下頜,展顏一笑,未語而俏臉先紅,貝齒輕咬,微微嬌羞的側過身去。閉月羞花之貌,沉魚落雁之姿。

林妹妹今年已經15歲,不久的來年二月,就是十六歲。花季少女。這一笑的風情,美麗,難以描述。眸光瀲灩,如花似玉!經歷離喪之苦的超逸,詩書帶來的華麗氣質,若如芙蓉花開!

賈環走上前,輕輕的將黛玉抱在懷中,柔弱如花的姑娘,幽香四溢,「妹妹,我昨晚讓吳王幫我在天子面前提及我們的婚事。一切都不再是問題。」

他會風風光光的將她娶回家。

黛玉依偎在賈環的懷中,精緻的瓜子臉上,帶著難掩的羞澀的,開心的笑意,鼻子裡嗡了一聲,「嗯。」再抬起頭,「環哥…,我…」不管兩人的關係多麼的親密,在即將成婚,出嫁的關頭,黛玉心中難掩嬌羞。

黛玉秉絕代姿容,此刻嬌羞婉轉,星眼微餳,香腮帶赤。令人神魂飄蕩,美麗至極。賈環難以抑制心中的情感,低頭,溫柔的吻住她如若玫瑰花瓣一樣柔軟、香甜的嘴唇。

黛玉婉轉相就。

瀟湘館中,丫鬟們自是很識趣的不會進來打擾賈環和黛玉。寒風在庭院中吹過。

西苑。

獨孤貴人正在御花園東側的玻璃屋中陪著雍治天子下棋。這是晉王所獻的玻璃屋。屋頂全部是玻璃,周邊的窗戶也是玻璃。光線明亮,視野開闊。

獨孤貴人一眼就喜歡上這裡。若是下雨天,躺在屋中,看著屋頂雨落,會是何種愜意的享受?

太監、宮女們都在幾米開外侍候著。

雍治天子一身明黃色的龍袍,聽著獨孤貴人的話,微微皺眉。「陛下,昨日吳王說起賈環和他表妹的事情,宮中傳遍。嘻嘻,臣妾問陛下打算如何賜婚?「

獨孤貴人嬌小玲瓏,一臉的好奇。自古就是一妻多妾制度。天子賜婚,那麼,算是妻,還是算妾呢?她挺好奇的。

雍治天子微微笑著看了獨孤貴人一眼,道:「有功必賞。但朕為什麼要聽賈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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