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 證婚,變化,驚聞(2/2)
賈母快要死了。王夫人一朝得志啊!而且,此時的賈府比早幾年前更盛!她心中如何不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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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府前頭,待客的小廳中,書院的眾同學休息著。羅向陽笑容滿面的從外面進來。
許英朗帶著人起鬨,笑道:「羅君子,你那捲手抄佛經可曾博得美人歡心?」
賈惜春喜佛的事情,他們自然都知道。賈環前幾日幫羅向陽傳了他手抄的佛經:金剛經一卷給賈惜春。婚期已定:六月十八。這些私禮饋贈,便不算什麼。
羅向陽小胖,臉上帶著笑,道:「子曰:不可說。」
眾人鬨笑。
這時,賈環正在前院會客。和其他府上不同,紀興生親自帶著侄兒紀時春道賀。
幽雅的敞軒中,各種陳設精美。賈環招待著從開著無雙的華老大人刀下「逃脫」的紀侍郎。
紀興生四十三歲,相貌堂堂,氣度不凡。一身藍色的文士長衫,喝著茶,微笑著道:「子玉好手段啊!」
賈環設計韓謹,告狀的話是他當著天子面陳情的。但,並不妨礙他在此時感嘆幾句。
賈環笑一笑。沒說話。
紀興生呵呵一笑,道:「不說了。哦…,子玉何不再試試請求天子賜婚呢?」見賈環看過來,紀興生微笑著輕聲道:「天子在病中….」一個生病的天子,其判斷力,決斷力,意志力,都不可能如往常一樣。而雍治天子的性情,讓他越發的剛愎自用。
賈環微怔。
說要他再等五年的是紀興生。因為,雍治天子五年內必死。現在說要他請求雍治天子賜婚的,還是紀興生。這是幾個意思?隨即,賈環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說,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老司機,經常遇到新問題。用馬克思主義哲學來說:事物總是在不斷的變化中。變化是永恆的。不變,是暫時的。
紀侍郎的意思是,既然他此時完全摸准了雍治天子的脈,而且雍治天子現在不在狀態,那麼,謀劃請求賜婚,難度幾何呢?
賈環信任紀興生的判斷。一是,紀侍郎的政治水平不錯。二是,紀侍郎不久前才見過天子。這是第一手的資料。他不具備。當即,起身一禮,道:「謝紀叔父提醒。」
紀興生哈哈一笑,捻須道:「子玉,光說空口白話可不行啊!汪學士被貶西域。老夫現在被華丙章整的很狼狽。你給我出一個主意。」自稱老夫,這是很親近的態度。
賈環笑一笑,吐出兩個字:「修路。」京中的道路年久失修,實在太爛。修路的好處,這對於二十一世紀的人來說,根本不用說,腦子裡會自動浮出一二三四五條來。
而對於紀興生來說,作出政績,就是補救其政治聲望的最佳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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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環正和紀興生聊著修路的作用時,長隨錢槐進來送了兩次茶。賈環會意的找個藉口,起身出門。
庭院外,錢槐笑嘻嘻的打千,道:「三爺,甄二爺說極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他都等了一上午。這不,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他急著要我通稟三爺一聲。」
顯然,賈環的長隨錢槐並不認為甄寶玉有什麼大事。
賈環微感詫異,他知道甄寶玉的性情比較穩。他和賈蘭是好友,意氣相投,由此可見一般。想一想,道:「他在哪裡等著的?我去見見他。」
甄寶玉等在向南大廳廂房中的一處小廳中,見賈環進來,寒暄幾句,壓低聲音道:「賈世兄,前太子之子派人找我。」
如今,他是甄家頂門戶的男子。算起來,他是前太子之子正牌子的舅舅。
賈環一愣,心中驟然間,掀起滔天巨浪!今天外出辦事。只能擼一發。望書友們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