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四章 貴妃之位(完)(2/2)
許彥,戴權兩人心裡同時暗罵:來了一個競爭者。這是提醒萬歲爺就寢。周貴妃手裡也有要推薦的人。據說是趙貴人。趙貴人和汝陽侯家有關係。
雍治皇帝心中微微一暖,溫和的笑著道:「朕知道了。」看了寧儒一眼。
寧儒連忙起身告退,離開偏殿,出了大明宮。此時夜深已深。秋意流轉在華美的皇家園林間。樓台殿宇,水波飄渺。
寧儒輕輕的嘆口氣。賈環的謀劃怕是要落空啊。不知道他多少銀子換了今天戴太監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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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治皇帝帶著身邊的太監前往後面的園林,走在走廊中,清涼的夜風襲人。
雍治皇帝在一處迴廊出左轉。周貴妃身邊的嚴飛志一愣,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因為雍治皇帝去的不是周貴妃所在的「長春仙館」,而是吳貴人所在的「西峰秀色」。
夜色之中,許彥嘴角浮起一絲冷笑。傻貨,當萬歲爺糊塗了嗎?一個周貴妃,再添一個同心同德的貴妃?這是想要為燕王爭太子的位置嗎?
許彥又隱蔽的看看跟在身後的戴權。這老貨本事很大,但是如今朝局穩定,萬歲爺不大可能在此時提拔一個有勛貴背景的妃子。免得生出事端。
戴權心裡對許彥略有不滿。他的推薦失敗了。鳳藻宮那邊的女史都住在「水木明瑟」處。
雍治皇帝進了吳貴人所在的「西峰秀色」、這裡是仿照廬山改建。有山有水,勝景如畫。軒堂在山水畫中。
雍治皇帝進了中堂,太監、宮女跪了一地,正在夜色中讀書的吳貴人連忙起身相迎,行著禮,語氣嬌柔的道:「見過萬歲爺。」
吳貴人約雙十年華,穿著一襲淺紫色紗留仙裙,對襟邊刻絲著牡丹。迎面就是一股雅致的書卷氣。容顏如玉,五官精緻的如同雕刻。眼眸清澈,又不失明媚。
風華出眾的大美人!
雍治皇帝笑著擁著吳貴人說話,問看什麼書,來大明宮住著是否舒服等等。
許彥、戴權幾個太監在堂下候著。心裡暗嘆。吳貴人深得聖眷,果然是有原因的。這種書卷氣,對聖上的吸引力很大。
雍治皇帝和吳貴人兩人說著話。不知道說了一個什麼話題,忽而來了興致要寫字。
吳貴人便喚了一個宮女上前來書案邊磨墨。雍治皇帝微微有些奇怪,一般都是吳貴人來磨墨。便打量了上前來的宮女:約十八-九歲的年紀,杏目桃腮,光采照人。素手調墨,嫻熟自如。有一股嫻雅沉靜的氣質。端的是花容月貌。
雍治皇帝好奇的問道:「此女是何人?」
吳貴人掩嘴輕笑,妙目流波,嬌語道:「臣妾閒著無事在宮中閒走,偶遇賈女史。見她談吐不俗,便留下來說話。正要求萬歲爺將她調到我身邊來。有個人兒談論詩詞歌賦。」
這話說的很對身份,吳貴人出身文臣之家,文學素養很高。
雍治皇帝卻是沒有關注眼前美麗女史的才華,而是關注她的姓氏,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史行禮,輕聲答道:「賈元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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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漸的深了。「西峰秀色」中堂里的光線暗淡下來,只留有月光。皇帝夜宿吳貴人處。
守在堂下的許彥恨恨的瞪了戴權一眼,「老戴,算你狠!」那位叫賈元春的女史雖然沒有侍寢,但顯然已經入了皇帝的眼。而她定然就是賈源的後人,賈環的姐姐。
走的是老戴的門路。
戴權呵呵笑著。享受著得意的感覺,以及許總管的嫉妒、不爽。將前面的憋屈都給釋放出來。大有說兩句「承讓「的意思。當然,很多事情心照不宣。
享受快意之餘,他心中同時還在大罵賈環:黃口小兒!你怎麼辦事的?
送禮的規矩:一事不煩二主。那小子竟然還留有後手。吳貴人怎麼可能是突然碰到賈元春?
不過,戴權這倒是冤枉賈環了。
運作這件事的是王子騰。賈環在得到龍江先生的消息後,第二天晚上就給王子騰說了這個消息。
戴權心裡罵歸罵,但也知道事情不可逆轉。
二十年來辯是非,榴花開處照宮闈。三春爭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夢歸。
三春爭及初春景啊!
以賈迎春的腮凝新荔,溫柔可親,以賈探春的文采精華,見之忘俗,以賈惜春的容顏精緻、氣質清冷,都不及賈元春。
賈元春的容貌、氣質、談吐、才華,俱是一流。她與書卷氣的吳貴人相比,除了相同的是美麗,另有百年世族的女子浸潤出來雍容華貴、嫻雅端莊。
這樣一個出色的女子是可以吸引到落在她身上的男人的目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