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在朝有沒有人的差距,與又是一年。(2/2)
怎麼看,都完全是那種沒有『正規計劃』,為了壓榨而壓榨的『求死訓練!』
且冠軍侯還美其名曰:『洪易是武侯之子,又是『應試』舉人,應當以身作則,莫要讓他人看了笑話。不然自己就會心痛的把洪易「趕回去」。』
於是。
洪易知道道理說不懂,又為了不被趕回去,背個『逃兵』身份,喪失了會試科舉的資格,也只能默默的訓練。
而這一連四天下來。
洪易就根本沒有睡過好覺,別說是讀書,只要他不想活活累死,就只能珍惜這兩個時辰好好睡覺,別想那麼多鬼點子。
尤其這裡還是軍營,是將士們隨時準備去前方戰場的地方。
就算是洪易去告冠軍侯,說他不讓自己讀書,又專門體罰自己。
那上面的人也會說道一句,『你讀書是可以,但你不好好在家待著讀,非得去軍營顯擺什麼?難道是又想建功,又想來年考狀元?這哪怕是聖上的兒子,也不敢這麼狂妄!吃著碗裡看鍋里!』
而,洪易苦讀詩書,在想到這些很簡單的『反駁』話語後,亦是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
洪易這四天下來,真真確確的覺察冠軍侯的這般目的,又想到自己這次是真的被人『安排』了以後,倒是心中一沉,如似墜入冰窟,感覺下次科舉的『懸了!』
因為這一年不讀書,不寫字。
任哪個書生這麼一年過去,都不能如原先一般才思泉涌,提筆就來。
可謂是這科舉的路子『絕』了!
..
『這可如何是好..』
也在『死亡訓練』的第五日。
洪易手腳酸痛,迷迷糊糊的從床上醒來,又看到神鷹王笑容滿面的站在帳外等自己,好似怕自己跑了一樣!
不用說,這又是一天的照死訓練!
而這也別說讀書。
洪易覺得自己能不能熬過去這軍營一年,再在隨後再養好自己的精神暗傷,都是一個天大的問題!
這修煉之路,也快是『絕』了。
「易少爺,請吧。」
但是神鷹王看到洪易從帳內走出,卻破天荒的沒有如往常一般拿塊大石頭放在洪易的背上,讓他背著跳著去吃飯。
反而。
神鷹王此時的臉色,是真的帶有笑意,伸手虛引著洪易去冠軍侯的帳中一敘。
『我已經這般,難道還要再陰我..』洪易聽聞,也有些迷茫,不知道這位冠軍侯又想搞出什麼花招。
可是想歸想,洪易也沒什麼辦法,只能乖乖的跟著神鷹王,去往了冠軍侯的大帳。
也等來到這裡。
主位的楊安見到兩人到來,卻沒有再說什麼惡毒計謀,反倒是平易近人的開口笑著道:「經這幾日的磨練,讓本侯看到易公子有不屈之心,是一位文武雙才之人。」
楊安說著,擺手讓神鷹王退下。
並且這一時間看上去,楊安原先的『死亡訓練計劃』,真就像是自己要磨練洪易一般,來個玉不琢,不成器。
但實際上。
是楊安昨天夜裡收到了趙舟的來信,其上言:『洪易是本侯弟子。』簡單單單幾個字。
可是信封裡面還隨了一副圖畫,是武侯的那張『人仙穴竅圖!』
於是,楊安見得此物,不管是為了自己與文侯的『至交好友』情分,還是這幅人仙穴竅圖,肯定要賣給趙舟一個面子,好好照顧洪易,把那個什麼武侯洪玄機給立馬拋到了腦後。
「原來易公子是認識文侯大人,怎麼不早言!」
大帳內。
楊安此時見神鷹王離開,帳內再無他人之後,倒是望向了洪易,越發和氣道:「若不是文侯大人來信,我還身在谷中不知。」
「而如今,易公子身為舉人,又為文侯大人的弟子,那應該是為科舉準備才是,不用日夜打磨身體。」
他說著,領著沒回過神的洪易來到自己大帳偏殿,又指了指帳內琳琅滿目的書籍道:「依我看,易公子如今不如調個職位,先幫本侯修補這些書籍如何?」
「修補書籍?」洪易這時大致瞧去,看到這些書籍皆是全本,沒有一點破損!
那麼換而言之。
洪易結合先前聽到楊安是認識自己恩師,再經此『修補圖書』一幕,怎麼不明白楊安是看在恩師的份上,才讓自己安安穩穩的讀書!
同是與此。
洪易想到此處,又看到這屋內各種修煉書籍、名貴古籍皆有,是真心感激自己的恩師,讓他脫離了那個『苦海!』
『若不是恩師來信,讓這冠軍侯變了心思..那我這軍營一年,豈不是白耽誤了一年,還又落下了一身暗傷..文武盡得半廢..』
洪易心中想著,感嘆萬千,知道按照原先的情況,別說是自己建功立業,就算是想要完好無缺的走出軍營都難!
而隨後。
因為有趙舟的書信落下。
洪易這一年當中的日子,就是想看書看書,想練武練武!
對於從小嚮往自由的他來說,簡直是活的如神仙!
更別說冠軍侯得了趙舟的好處,還專門帶著洪易去往戰場一趟,幫他作了一些『功勞』,讓他來年科舉就算是落選,也能在軍中落個官職。
這也是順手流水的『小恩情』。
因此。
洪易卻是沒有感恩冠軍侯,反而是更加感恩自己的『恩師!』也更加努力的學習,準備將來誓死回報!
而這樣的生活,一直到來年開春,將要科舉會試的時候。
精神飽滿的洪易才又在冠軍侯的派人護送下,回到了武侯府,準備休整一日舟車勞頓,然後參加第二天的科舉。
只是。
這一日。
洪玄機看到自己的這個逆子,好似變得『白白胖胖』後,倒是琢磨了幾息,知道性格孤傲的冠軍侯,是絕對甩自己臉面了!
不然,按照自己的想法,洪易肯定是『爬』著回來,或者是在此期間,就能聽到軍中傳來『噩耗!』
而如今。
這幾個情況都沒發生。
洪玄機又看到自己的逆子還能握動筆桿去參加科舉之後,就覺得這事定然有『蹊蹺!』
『是我那封信讓冠軍侯不喜。還是朝中有人幫洪易?』洪玄機思索一番,感覺不外乎是這兩個可能。
因為,他亦是知道冠軍侯的高傲性子,感覺洪易與冠軍侯不可能成為什麼友人,然後再給予關照。
同樣,他也知道趙舟與冠軍侯沒有任何接觸,覺得不可能是自己的『至交好友』趙舟,又去搗亂什麼。
於是,這般想來。
洪玄機感覺應該是自己書信帶有『命令』的意味,讓那個年少功高的冠軍侯產生了什麼叛逆的心思,繼而非要跟自己對著幹!
但不管怎麼想。
洪玄機還是心下有惑,專門去往了趙舟的客棧內,想要談談口風,或者是再『安排』一下,看看這『蹊蹺』到底在哪。
而也在洪玄機去往客棧的一路上。
趙舟正巧在客棧內接著開穴竅,也見到了提著幾壺好酒來做客的洪玄機。
「狀元郎,我珍藏三十年的猴兒酒,嘗嘗?」洪玄機踏入客棧時,大笑幾聲,自來熟的從櫃檯拿了兩個瓷碗,分別滿上。
末了,洪玄機也不在廢話什麼,直接碰杯一干,直言道:「我那不聽話的孩子,不僅在軍中安安穩穩的待了一年,還要於明日參加科舉。而如今,我想知狀元郎有何計策。可莫因為這不聽話的孩子,影響了咱們兩人的關係。」
「等明日會試科舉,玄機與我一同巡查考房,給那洪易施壓。」趙舟聽到洪玄機開口就提洪易的事情,也是隨口說了一個『心理計策』。
那便是數百位考官,輪流不停的在洪易考房前路過,讓他心思不寧,惶恐不安,繼而無心答卷。
只是洪玄機聽聞,卻感覺此法欠妥,於是又言:「若是施壓不可為,我那不聽話的孩子,還是執意要答卷..」
「那審卷之日。」趙舟不動聲色的喝了一口茶,「我做主,刷下去。」
『嗒』洪玄機見聞,拱手一禮,再敬趙舟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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