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搜索到兩個世界（1/2）
聽起來趙舟兩個月踏入明勁，有點不可思議。
可是明勁更多的是一種對力的掌控，就如拳語常談:太極如摸魚。
仔細想來，太極慢悠悠的動作，雙手就如在渾水中摸魚一般，眼睛是看不到魚的，是憑著雙手感覺溪水流動，覺察魚的所在，所以一開始也就不會用力，怕驚到了魚。
但是，如果手掌遇到了魚，或者感覺到了水中哪裡傳來了波動，就必須快速抓住，也既是突然發力，擊打向對手。
這推磨推半圈，再拐回來的練法，也是鍛鍊了相同的發力技巧。
如摸魚一般，推到了到了半圈後不僅要提前收力，轉化相反的力道。並且推磨的過程中磨小米需要多少力道，磨綠豆、麥子，又用多少力道合適，可以不多浪費勁力，這都是難題。
趙舟也是推了兩月，並且在楊露禪的經常教導下，才逐漸明白了過來。
「明勁說的不是力氣有多大，而是這一關跨過去，全身的力氣收放自如，能瞬間打出來。」
他擺開了一個架勢，思索了一番。
能看出有個大拳師當引路人，能少走不少彎路，加上趙舟的苦練，也正印了那句，習武貴在得法，練勁重在長久。拳理需靜悟，拳技要勤修。
只是他這兩個月來鍛鍊的力氣，加上丹藥的服用，雙手蓄力打出的力道已經有了四五百斤！自身抬舉力量也有二百斤左右，遠遠超出了楊露禪的想像。
初始點很高，一拳打出去就是一條人命！
雖然趙舟也能收放自如，可那沒什麼意思，很不痛快，還不如去其它國術世界練練。
也是想到此處。
趙舟收起了拳架子，離去的想法便壓制不住，心思又是火熱，一邊舉步向著楊露禪那邊走去，準備請辭。一邊讓系統以『國術』為關鍵字，開始搜索世界，尋找降臨點。
「趙少俠！」
出了院門，一路上弟子們打著招呼。
「楊前輩在哪？」趙舟回禮，又向著他們詢問一番，知道楊露禪在練武場的時候，也告辭離去。
踏踏——
等他到了練武場院外，此時正值午後。
「上午教的那幾手，下午好好琢磨一下。」楊露禪和幾位弟子吃完了飯，正準備安排完他們一些功課，就回屋休息。
只是他一邊嚴肅說著，看到趙舟來到院外，也是一邊先意弟子們先練，也不休息了，換上了笑容就向著趙舟打趣道:「趙少俠，今個怎麼『出關』了？」
「楊前輩。」趙舟瞧見楊露禪安排完了事情，也是幾步跨進了院落，笑著回道:「十里八村的米麵都被我磨完了，總不能去搶人家不想磨成面的吧？」
「趙少俠！」幾位弟子看到趙舟，也拱手行禮，畢竟達者為先，他們前幾天也知道趙舟踏入了明勁，如今是江湖上的一位高手。
「趙少俠才練武兩月，就練成了明勁！」他們很羨慕，並且看到自己師傅瞥來的責備目光，也抓緊時間開始對練了。
「多和趙少俠學學，你們有人家一半的努力，為師也後繼有人了！」楊露禪看到弟子的模樣，也笑罵著訓斥了一頓，又望向好似有事情的趙舟道:「進屋說？」
「好。」
趙舟點頭，隨著他進了屋中，還沒等倒上茶水，便直言道:「楊前輩，我準備回省城探探親。」
「探親？」
楊露禪倒茶的手一頓，說實話，他有點不舍。這兩個月來，他可是把趙舟當關門弟子教的，也看到了趙舟非常人一般的拼勁。
並且趙舟資質卓越，兩月就練通了力氣達到了明勁境界，他心下又是寬懷，又是佩服。
但可惜趙舟去意已決，還是以探親為由，他也不好意思開口挽留。
「那這樣吧。」
楊露禪思索片刻，倒上兩杯茶水，「你離開前，我和你說下拳術的明勁、暗勁、化勁三層境界。」
他喝了一口茶，看到趙舟傾聽狀，也仔細道來:「其中明勁以全身發力為主，身體動作要順其意，存其神，該用腳的時侯就用腳打，攻敵之短，取己之長，舉手不留情，實戰無父子。手足起落要整齊而不可散亂。而暗勁，則為練之神氣要舒展而不可拘....」
言言落落間，楊露禪臉色嚴肅，一一道來明勁、暗勁、化勁的哲理，練法，還有為人的道理。
可若是不打機鋒，也不講禪理。
三層國術境界說白了，明勁就是用拳頭打，暗勁藏著勁打，化勁全身能打。全身都能打也就是「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的拳語。
比如你抽菸，或是燒東西的時候，火星濺到胳膊上，或是身上，都會下意識抖動發力，想把火星彈出去，也就有了「打人好比火燒身」的打法。
形容，快、急！
當然，這火星換成對手，當他接近時，自己渾身上下任何部位都能突然發力，把對手像蚊蟲一樣輕而易舉彈出去老遠，那就是化勁當中的「蠅蟲不能落」。
「明勁為骨發力，暗勁階為筋力，練順，練整。等骨筋全順了就是化勁。到了化勁，也算是踏入了拳術宗師的境界，開始開門收徒了。」
楊露禪捋著鬍子，說著，說著，也許是看趙舟聽得雲裡霧裡，便手肘一抖，掃向桌子上沒有盛水的青瓷茶杯。
「咔嚓」一聲，杯子剛一接觸楊露禪的勁力，沒有被掃落地面，反而茶杯身子應聲而碎，原地留下了兩枚硬幣大小的茶底在桌子上不動分毫。
「這便是化勁，全身上下如似兵鋒，勁如利刃，空手皆能殺人！」
楊露禪話落，背過身子，向著屋內床鋪走去，「你悟性、毅力，我楊露禪為所未聞。回家探親的時候，可莫耽誤了練拳。莫要枉費了這番天賜筋骨。」
言落，楊露禪躺在床上，心情有點低落，把被子一蓋，不再言語，意思是家中主人休息，是要送客了。
趙舟看到楊露禪如此老頑童的脾氣，也有些不舍，知道楊露禪對他亦師亦友，平生所學如數傳授，都當成了關門弟子教了，感情肯定很深。
「放心吧楊前輩！」也許為了讓楊露禪開心點，趙舟也保證道:「探親回家的路上，我定然會勤學苦練。說不定等過段時間我回來....」
趙舟說到最後笑了起來，「說不定等我回來的時候，已經踏入了化勁！」
「不管有沒有化勁。」楊露禪聽到趙舟言語，身子沒動，像是說了一句夢話，「在回家路上若有拳師找你交手，先提我的名號，能不動手，便不動手。切記四字，息事寧人。」
「好！」
趙舟聽到，也未反駁，把地上與桌子上的茶杯碎片打掃一下，兜到了衣袖內後，拱手離去。
等出了院落，來到院外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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