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拳譜到手!(1/2)
啪嗒——
趙舟沒有管兩人的心思,把書房門關嚴,就來到了外面的客廳中,坐在了寬大的沙發上,準備休息片刻,回想一番剛才與麥榮恩交手的場景,當做一次對戰經驗。
只是麥榮恩實力有些欠缺,還沒打出什麼招數架勢,就準備拿槍比劃比劃。
趙舟坐在沙發上思索了一會,便覺得這次交手還真沒什麼可以借鑑的價值。
當然,這也是麥榮恩打不過趙舟,才只能想到如此出奇制勝的方法,可惜還是被趙舟打死。
「科技的進步影響,導致了很多武者面臨不可戰勝的對手,第一個想到殺敵制勝的方法就是可以一擊致命、殺人百米之外的槍械,而不是自己的拳腳。但這也沒錯,槍械也是一種攻殺手段,就像是修真者的飛劍一樣。」
趙舟思索著,望了一眼手中沒有上膛的槍械後,感覺肚子有些餓了,又想到自己今天除了吃了一顆強身丹以外,也沒有怎麼吃東西。
於是。
他在館主兩人擔心害怕的偷瞄眼光中從沙發上起身,來到了客廳中的冰箱處,打開冰箱門,瞅了幾眼,從裡面拿出了幾包牛肉乾。
並且系統一掃,趙舟發現沒有問題,也嘩啦一下撕開,狼吞虎咽了起來。也沒有因為殺人的影響,就食慾全退什麼的。
正是因為他深刻知道,要是不吃東西,這明顯著是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尤其他也不是第一次殺人,殺的也不是無辜,與他在清朝那會一樣,殺的都是罪有應得之人,心安理得。
「在楊前輩那裡都是飲食均衡,不能多吃肉,也不能少喝粥,總感覺嘴裡沒什麼滋味。」
趙舟往真皮沙發上面一靠,大口吃著現代五香牛肉乾,再從餐桌底下內拿出一瓶未開封,滿是英文也不知道什麼玩意的紅酒,小酌一杯,滿口留香,頓時覺得有錢人的生活真是一種享受。
只是他不知道封於修什麼時間來至。
也是怕喝酒影響等會的交手。
趙舟小抿一口,品了一個滋味,也沒多喝,就望著還在地面上的館主二人,把兩袋沒有拆封的牛肉乾推到了坐在餐桌另一頭,「地上涼,坐沙發上吧。」
他說著,還指了指推過去的牛肉乾,「今日來的太急,我知道你們還沒吃飯。先用這東西墊墊肚子。」
「不....不用了....」館主望著桌子上的牛肉乾,想著剛才殺人的場景,實在是沒有胃口,腹中翻騰。
帶路學員也是別過了腦袋,看也不看。
趙舟瞧見,也沒什麼好說的,自己吃自己的。
等過了一會,也許是館主兩人看到趙舟真沒惡意,也是慢慢的坐在了沙發上。
隨後,他們什麼話都沒說,就是發愣,估計再想脫身的辦法,或是想今日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
「難道趙師傅的師長與麥師傅有仇?傳信的意思就是殺人....」
館主先是偷瞄了趙舟一眼,想到趙舟之前說麥榮恩販毒,尤其加上楊露禪是百年前就逝世的人物,頓時覺得趙舟話裡有話。
他覺得,說不定趙舟就是以百年前早已逝去的楊露禪,比喻自己逝去的師長。
加上被麥榮恩涉黑....
「有可能兩家早有仇怨!」
館主胡思亂想,覺得是麥榮恩害死趙舟的師傅,然後趙舟特來報仇,這是最好的解釋。
而在他們胡思亂想的時候,時間也悄悄的過去。
大約四個小時過去。
在晚上十點左右。
『沙沙』的輕微聲,別墅二樓好似被人翻窗而入,不過幾息,樓梯處也響起了一陣「嗒嗒」的腳步聲,好似故意讓人覺察。
「晚輩封於修,聽聞麥榮恩師傅拳法高明,外號南拳王。今日特來一會。」
隨著腳步聲,一位臉色有些癲狂的青年從樓梯走下。
他正是習武成痴、與如今社會格格不入的封於修。
並且他妻子如今逝去,心中已無牽掛,唯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武藝。想要殺盡這些成名已久的武林前輩、武學高手,求證自身所學。
雖然封於修這樣的性格已經扭曲,想要做的事也是錯事。
但是他說的話卻沒錯,武功就是學來殺人的。
只是,他抱著殺人練武的心,走下樓梯,鼻子一嗅,卻覺察到屋內有一股血腥味。
「你們是何人?麥師傅又何在?」他瞄了館主兩人一眼,又望向了坐在沙發上,好似對他出現並無意外的趙舟。
「在書房內。」
趙舟站起身子,示意館主兩人到旁邊。
封於修走下樓梯,也未在意館主兩人,反而來到沙發旁邊的時候,鼻子再一嗅,就聞到了剛才的血腥味是從前方一間屋子內傳來。
「麥榮恩死了?」封於修目光從書房移開,又望向了趙舟。
「麥師傅技藝不精。」趙舟點頭,擺了起手的架子,「今日傍晚被我斃於拳下。」
「好!」封於修快人快語,或者說是對手只要能打,哪管你殺人沒殺人。
「既然你能打死麥師傅,那手上功夫定然不錯!」他低頭抱拳,望向了趙舟道:「晚輩封於修特來領教!」
趙舟聽聞,不置可否。
他本就準備與封於修比劃一番,但好奇下,他還是詢問了自己目的道:「你所學武藝,可有秘籍圖譜?在下能否一觀?」
「有是有....」
封於修說著,踏腳上前,雙臂好似拉弓般,蓄力一拳,捏了一個虎形炮手的招式,單手向著趙舟胸口砸來。
「打贏了再說!」
話落,拳至,帶起了輕微風聲。
而趙舟之前看到封於修十指繭子,就知道他常年練的硬氣功,已經練成了火候。也知道電影情節里他練功踢碎窗台的一幕,看起威勢就有不下三四百斤的力道。
此時看到他一式虎形炮拳砸來。
於是,趙舟也沒有想著試試這一拳能不能打死自己,便早有準備,右手上挽,畫了一個圓勁,卸了一下力,左手一撥,架著了封於修的拳頭。
啪嗒——
骨骼相碰,不分上下。
趙舟空出的左手順劈下去,對準了他的頭顱,右手起了拿勁,擒著他的胳膊,準備別斷他的臂骨。
「好本事!」封於修見到自己胳膊好似被鐵鉤勾著,覺察收不回來以後,知道手上功夫討不了好,便坐跨提膝,身子一矮,躲過了趙舟的劈手以後,右腳直奔趙舟的腿彎。
這是準備以傷換傷!
尤其兩人的勁力不分上下,不管誰打著誰,這場比斗也都結束了。
但是,封於修穿著大頭皮鞋,這一腳要是踢紮實了,趙舟的髕骨定然粉碎,站都站不起來。
就算是治好了,後半輩子也用不上多少力。
這一招兩敗俱傷的招式,兩人要是對換,也是趙舟吃了大虧。
趙舟也是知道對換不成,單手撐著他的臂彎,放棄了扭斷他胳膊的想法,反而把自己全身的力氣壓著了封於修的肩膀上,讓他一腳踢在了飯桌下面,把玻璃制的飯桌桌面踢出了一個碗大的坑洞,周圍蜘蛛網般裂紋一片。
嘩啦——
玻璃碎響,下面的酒瓶子也碎裂一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