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給吳老狗的『見面禮』(2/2)
「這唯一的幾個銀元也被我給搓沒了,現在還真身無分文。」
趙舟思索著,把鐵球往口袋內一裝,發出『叮噹』的響聲,可知他口袋內還有不少『鐵球』,全是這段時間閒來無事搓著玩的。
而也等他裝好了鐵球,站起了身子,又從空間內取出了十來條三寸大小的金條,用房間裡的床單一綁一系,就出了客棧,一路穿過大街小巷,想找個能典當的地方。
「才出爐的燒餅....」
「老闆這東西怎麼賣....」
也伴隨著一路上附近商販與路人的買賣聲。
趙舟在走上了一段路程,經過了一個路口,也瞧見了一家敞亮的三層當鋪,大門正東,猛一看,覺得這店開的場面,就當先走了進去。
裡面的樣式也與平常當鋪差不多。
櫃檯位置留有木頭柵欄,前方擺上桌子板凳,在拐角處通往樓上的階梯處,後面留有一個小門,應該是通往後面的院子,商家估摸著就是在店裡住的。
「這位先生,您....?」
此時,隨著趙舟走進,坐在櫃檯里的中年掌柜笑著招呼一聲,又見到趙舟一身衣著得體,不像是缺錢的人家以後,因為不知趙舟來意,話也不說全。
連帶著店內的兩名夥計,也是向著趙舟叫了聲『爺您請』以後,端茶打水,不亂說話。
「當東西。」趙舟往板凳上一坐,把手中的包袱交給了其中一位夥計,讓他拿過去給掌柜看。
「死當、還是活當?」
掌柜本照例詢問,可等到他接過包袱,一打開,露出了裡面的十來根金條以後,又忽的把包袱一遮,向著趙舟道:「這位爺,您....」
「死當。」
趙舟品著茶,「金子是我自己融的,沒什麼憑證,你若是不好看出真假,盡可仔細驗驗。」
「好....您稍等。」掌柜盯著金條頓了一下,不知琢磨到了什麼,繼而告罪一聲,拿著包袱從後門穿過,去了後院。
趙舟見到也沒什麼擔心,反而想著吳老狗的事情,又向著旁邊的一位夥計詢問道:「你知不知道吳老狗。」
這家當鋪開在鬧市街區,估摸著這些夥計也能見到不少人物,繼而趙舟也是閒著無事,問問就問問,隨口一句而已。
「知道!」
但是這位夥計卻鄭重的點了點頭,又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知道吳爺,但是吳爺不認識我....」
「你認識他就行。」趙舟聽聞,從『口袋內』拿出了一件珠寶首飾,「你把這東西給他,和他說聲,我有一筆大買賣,他若是想做,就來這裡找我。」
這首飾與金條一樣,都是那女屍的東西,沾有許些煞氣,但隨著出土,煞氣已經流失的差不多了,對生人無害。
不過,以吳老狗的本事,哪怕僅有一點煞氣,應該是能判斷出這是墓穴中出土的物件。
同樣,趙舟這一番話也會讓吳老狗想到自己與他是『同行』,或者是有事相商,尤其這還是吳老狗的地盤,安全有保證。
以吳老狗愛交朋友的心思,說不定還真的會找趙舟見一見。
「等事成,金子換取的錢財分你一成。」趙舟還許了一些金銀報酬,想讓這位夥計多上點心。
「好嘞!」這位夥計聽聞,也是眼光大亮,拿起首飾就走,卻沒有貪墨珠寶的意思,畢竟他入行太晚,看不懂這珠寶的價值,還不如取事後報酬來的實在。
尤其他小跑著,徑直向著約莫五百米外的街道竄去,吳老狗正是住在這裡,非常近,距離也不遠。
而也在他沒離開多久。
掌柜就又從後院走了出來,向著趙舟邀請道:「這位爺,咱們後院談?」
「好。」趙舟起身,跟在了掌柜旁邊。
「您一個人?聽您口音也像是外省的。」掌柜也如平常聊天一樣,隨口一句,打開了後門,露出了裡面的四合院。
「對。」趙舟走進,在掌柜的盛意邀請下,往院裡石墩上一坐。
而掌柜倒了一杯茶後,卻跑到院中的一間屋子裡面,應該是找『東家』,或者『懂行』的人來談了。
不過,以趙舟的聽覺,當掌柜走進,卻聽到屋子裡面稀稀落落,傳來什麼『外省的人』『一個人來的』以後,屋子裡走出一位長臉大漢,坐在了他的面前,把裝著金條的包袱放在了石桌上,腳下還放著一個袋子。
「朋友。」
這位長臉大漢自從走出來,臉色就有點不好看,先是指了指包袱內的金子,「你這東西是墓穴裡面拿出來的吧?」
「是又如何,你賺錢,我賺錢就行。問那麼多幹什麼。」趙舟把茶杯放下。
「你這理解錯了。」長臉大漢笑著露出了煙燻的黃牙,看到趙舟平靜的表情,又仔細打量的趙舟身材幾眼,才最終下了重話道:「你這金條是墓穴裡面出來的,本身就不乾淨!」
他說著,指了指北邊的一個方向,「你說,你這盜墓罪名,要是讓我把你扭送到警局,這警長會不會獎賞我們當鋪一些銀元,再給我們送上一幅牌匾?」
「那你說如何。」趙舟說話的時候,旁邊屋子裡又出來了兩位壯漢,手裡拿著兩根木棍。
「一百銀元,東西歸我。」長臉大漢說到這裡,才從腳下拿出一袋不足百餘的銀元扔到了桌子上,同時閉著眼睛,也不說話了。但是那兩位壯漢卻一直向著趙舟這邊走來。
不過。
也在下一瞬間,那位一直不說話的掌柜,卻突然面露焦急的向著趙舟勸道:「這位爺,就算了吧,你看你這收的也不少,你賺錢,我們也賺錢,還幫您背了一個罪名,不然您要是去了局子,這四處無親的,誰能保釋您?就算等到他們把你放了,期間您也得吃不少苦。」
掌柜苦口婆心的說著,又和長臉大漢說了說好話,還攔了攔正往這邊走的兩名壯漢,不外乎是相幫趙舟『求情』一類。
並且,他還和長臉大漢吵了幾句,把價格提高到了三百銀元!
趙舟瞧見,也沒說話,因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兩人是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若是外省普通人見到這個情況,以民國這個時期,還真的沒什麼辦法,只能無奈的把還在為自己『說好話、求情』的掌柜,當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然,要麼就挨一頓打,再送往警局。要麼就是低價賣了,當吃了個啞巴虧。
而也在他們幾人在這演著雙簧戲的時候,隨著『嗒嗒』的腳步聲,一位相貌稱得上是英俊的青年跟著那位傳話夥計從正門而入,也來到了後院子裡。
「吳老狗?」
長臉大漢睜開眼睛瞅了那位青年一眼,根本不屑理會,又望向了趙舟道:「怎麼樣,三百銀元,這可是我給的最高的,不然咱們警局見。」
「錢我要了,金條留給你們。」
趙舟亦是正主吳老狗來到,尤其這雙簧戲也看完了,說著,就在長臉大漢剛露出欣喜的表情時,猛然一抓桌子上一根的金條,在掌柜等人震驚的眼光中捏成了一團金餅,瞬時向著長臉大漢砸去!
咔嚓——
也在長臉大漢剛剛有所動作,這變了形的金條從他眼眶穿過,後腦而出,帶飛了幾片破碎頭骨,腦組織四溢,瞬間沒了聲息,躺在了地面上。
「這....」掌柜驚呼一句,想說什麼。
趙舟未有理會,手掌一掂,直接身前把三四百斤的石桌掄起,隨著『咯吱咯吱』的聲響,把一名手持棍棒的壯漢砸飛撞到一間屋子內,從胸口處碾成了肉泥。
隨後,趙舟招式不停,手掌一翻,探手抓起了一百五六十斤的掌柜,提著他的後背衣領,『嘩碴』一聲,把另一位轉身逃跑的壯漢砸了一個對摺,肋骨穿插出體外,把掌柜臉面扎的稀爛。
短短七八秒的時間不到,就連殺四人!
也至於此。
趙舟前腳踏走,越過了面露驚懼神色,又在謹慎後退的吳老狗,把前門聽到異響想要觀察發生什麼事情的一位夥計腦袋捏碎。又翻身踢膝一踩,把吳老狗旁邊早已癱坐在地面上的那位傳話夥計胸骨踩斷,心臟盡碎。
也等到該殺的人都殺完。
趙舟側耳聆聽幾息,發現街道外面沒有異動,又確定這三層當鋪裡面只有吳老狗一人以後,才望向了快退到門邊的吳老狗道:「吳師傅,這第一次見面,我也沒什麼好送的。不如你今日把這間當鋪的後事處理乾淨,這當鋪就歸你如何?當成咱們的見面禮。」
「我....」
吳老狗動作一頓,下意識望著眼前好似古墓里『神魔的人物』,又防備著趙舟再對自己下殺手的幾息功夫內。
隨著『沙沙』的聲響,他衣袖內的一隻袖珍小狗也是狠勁的往他肩膀上擺鑽去,好似遇見了什麼可怕的事物。
不由得,吳老狗心中一顫,望了望附近幾句殘缺不全的屍體以後,想了想,只能無奈笑道:「這位朋友,咱們都是同道中人,此乃小事,小事而已....我還要多謝朋友送我一間當鋪,我應該感謝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