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逍遙派事落!(1/2)
三月後的一日清晨。
在天山西部,一處多有霜落的山林地域。
此時,伴隨冬季寒風呼嘯吹襲,與『蹄嗒』馬縱奔騰聲。
趙舟率領兩千騎禁衛經過了數月的奔襲,也於如今,止步在了一座被白雲環繞山頂的百丈山峰前方。
「八府巡撫趙舟,奉朝廷之令,記逍遙派名冊。」
趙舟來至縹緲峰山下,頓時望向了山道入口前的四名值守弟子,示意他們快點通傳,莫要耽誤時間。
「是..是!」其中一名弟子道了一聲,『巡撫稍等、我這就去稟報』之後,二話不說的就轉身向山上跑,看似焦急的樣子,就像是怕自己會下殺手一樣。
因為天上縹緲峰本就是一個大派,消息靈通,早就知道了趙舟這段時間在江湖上的所作所為,簡直是一言不合,就要滅人滿門。
「是趙舟來了....」
除了通傳的那一位弟子火急火燎的回去稟報,門前這剩下的三位弟子也是聽過趙舟的名號,繼而神情上都頗有些緊張,一直盯著趙舟後方分開包圍山峰的兩千騎禁衛,與他們手中持握的勁弩,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招來了萬箭齊發。
「也不知道這逍遙子武功如何。」趙舟亦是看到這些弟子通報,也思索片刻,想著自己來完了這趟縹緲峰,說完了『好消息』以後,還要去江湖上剩下的唯一大派,武當張真人那裡的事情。
而在這三個月中,趙舟趕往逍遙派的一路上。
他念著來來回回太繞彎路,也改變了一下原先計劃,沒有專程跑來縹緲峰這裡,而是沿途走了一個彎轉路線,記下了南北附近願意詔安的各大門派。
同樣,這歷時三個月。
趙舟基本上是把江湖上的門派過了一遍,全部歸降了朝廷,哪怕是有半步宗師的全真教,王重陽。亦是和趙舟比劃了一番,遠遠不如,願意被封國教。
可有願意的,也有不願意的。
趙舟一路上也滅過幾個寧死不屈的邪教中人,殺了整整過萬之數,血染山門。
但也在趙舟這般大開殺戒,並且王重陽又不是趙舟對手的情況下,很多門派都選擇錄下了名冊,渾然沒有什麼前幾年的『江湖反叛』事情發生。
因為趙舟這次又不是如前幾年那般,把江湖中人全部『趕盡殺絕、一個不留』。而是多是帶著『聖旨』前去各大門派,又封官,又是加爵。
尤其趙舟又只是記下一個『名字』,不是什麼抄家滅族的大事。
這讓各大派得知以後,有的人覺得犯不著『大動干戈』,使得自己弟子死傷殆盡,繼而就先從了。
或者說如今簽下『名冊』的各大派,都是『暫時性選擇依附』,『明面上答應趙舟』。暗地裡實則都在等著『更厲害半步宗師』出手,把趙舟斃於拳下,再把這名冊燒毀。
可也在他們都不願意當這個出頭鳥的情況下。
趙舟這『滅門』消息又在他的有意推波助瀾中,讓禁衛飛鴿傳書,一個月內就傳遍了整個江湖。
大致意思是、順朝廷者昌,逆聖旨者死。讓那些還未簽字的江湖門派掂量掂量。
而也這三個月中。
趙舟亦是在一月前去了華山,見到了那位習得『獨孤九劍』的風清揚。
並且他請教了一兩手,想看看獨孤九劍是如何神奇,何謂『無招勝有招』。
只是,那日經過了一番搭手。
介於地榜與天榜之間的風清揚根本不是趙舟的對手,皆是被趙舟一招落敗。畢竟兩人實力差的太多,很難靠什麼劍法彌補。
而趙舟和他搭手了幾次,也發現了這『獨孤九劍』其實打的就是一個『六識悟性』。
就像是對戰的時候,習得獨孤九劍的人,會先用過人的眼力勁,觀察到對方的招式。再經過大腦審核判斷,推演到對方『破綻』,繼而打出種種招式變化,或是一擊斃命的殺招,殺了對方。
但若是兩方實力相差太大。
比如趙舟身法速度太快,風清揚完全就看不清,也沒有所謂的『變化破招』一理。
可若兩方實力相近,加上此方世界注重於內功修煉,招式上略有瑕疵。獨孤九劍確實能逮准機會,打出種種殺招,因為能習得獨孤九劍的人,『悟性六識』多多少少會比別人高一等。
簡單來說。
就是想練此劍法者,首先要『悟性高、心態穩』。能在生死對戰的時候,靜下心思,思索到對手的各種出招套路,再結合自己的想法,以最快的時間內打出最有效,最簡單的『破招』。
可在趙舟想來,若是悟性高了,一法悟千法,那練什麼劍法都一樣,招招都可殺人。
或者再說白一點,這劍法本來就是需要『強大的六識來運載』,不是天生奇才,怕是連獨孤九劍的門都入不了!
或如趙舟一般,用大毅力,慢慢磨上幾十年,不分晝夜練功,廝殺不下萬餘,吃上各種寶物,開了所有神通,『六識神明』,殺招信手拈來,十八般武器樣樣精通,也稱得上為『獨孤!』
同樣。
趙舟發覺這個事情,也發現獨孤九劍說的不是一種劍招,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境』。
是那種可以瞬時判斷局勢,打出殺招的『意境』。
說玄一點,就是殺人千里之外的『劍意』。
不過,趙舟雖然不懂這奇奇怪怪的『意境』是什麼,但他也有自己的理解,感覺自己也早已修成了這個『意』。
「這『意』聽上去太玄,也不知道怎麼練。可我總覺得這『意』,其實就像是肌肉記憶,再臨陣對敵時,下意識打出絕殺反擊,也與孤獨九劍的破招式一般。」
縹緲峰山下。
趙舟思索著,歸納完了這幾個月的經歷以後,也沒過上多長時間,只聽山峰腰處傳來陣陣腳步聲,像是有人下了山。
這時,趙舟抬頭望去,隱約在山腰雲霧內見到一名女子帶著百餘名衣著整齊的門內弟子。
「哼!」
山腰處,當先女子覺察到趙舟目光,先是冷哼一聲,二十來步跨過了剩下的五六百米山道,止步於山門前,正視趙舟,目光豪不閃避。
「趙巡撫來我逍遙派是何事?」這位女子二八的容貌,卻是一副蒼老聲音,異常詭異。
而她也正是逍遙派的天山童姥!亦是逍遙子的大弟子!
並且她言語間,完全無視了趙舟身後的千騎勁弩,反而直瞪著趙舟,像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這卻是五年前的江湖朝堂一戰,她的師妹李秋水、無崖子等人全部身死,無人一生還。
導致了如今逍遙派的二代弟子,也只剩下了她一人支撐。又讓她怎能不恨這些朝廷中人?
「來貴派當然是有事而來。」趙舟也沒介意天山童姥的目光,反是向著身後禁衛下令道:「登案、圍山。」
「巡撫什麼意思?」天山童姥看到趙舟比自己還霸道,未經得她的同意,就要登案記名,臉色亦是不太好看,說話也帶著不客氣,更是帶著隱隱的火藥味。
因為她除了有這些淵源仇恨以外,她本身修煉的還是『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
這一聽其名字,就知道功法如人,人如功法!若是沒有了這霸氣,反而見到『朝堂仇人』以後,自己氣勢弱了,不敢言語。那不用趙舟動手,她自個就走火入魔了。
「巡撫今日的圍山之舉。可是逍遙派得罪了你?」天山童姥本來就是這個爆脾氣,還沒等趙舟再言,亦是連珠炮問,「你們朝廷前幾年殺了我師弟師妹,我逍遙派還沒言道什麼,算是仇了。但如今你朝廷中人又來我縹緲峰山前,是還想要尋事不成?真當我們逍遙派好欺負不成?」
「此言差矣。」趙舟見得眾禁衛圍攏了山口,又見到山上有源源不斷的弟子下來戒備,才向著越發不滿的天山童姥道:「若是說得尋事一由,你等確實得罪了本巡撫。而不是本巡撫故意為難你逍遙派,更不是覺得你等好欺。」
「我們天山派五年未踏入江湖,怎來得罪一說?」天山童姥氣笑一聲,臉色更加難看,「巡撫若是想強加上罪名,直言便是,何必拐彎抹角?」
「我若是想殺你等還需罪名?」趙舟說著,看到眾弟子與天山童姥臉色變得難看以後,卻根本不曾在意,反而下了駿馬,又從衣袖內拿出了一塊玉佩,
「當然,本巡撫依法行事,不是亂殺無辜,這點和你等邪教之人不同。」
趙舟把玉佩攤在手心,不待天山童姥再言,「而你若是真想知道緣由,那可知這是何物。」
「你怎會有我徒弟易皓信物?」天山童姥目光移到玉佩上面,又反問一句,「難道巡撫是見了我徒弟?還是我徒弟得罪了你?」
天山童姥眼神帶有探究,還有焦急,因為玉佩的主人,『時空者易皓』可是他們門派的『未來頂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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